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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路上遇到的所有人好像都是軍人。不論是拿著文件的,還是拿著武器的,都穿著黑色的制服,與自己爪下這套系出同源,只在細微處有些許不同,雖然他們穿得都沒身下這人帥氣好看。且每個人看到這邊后,不論遠近,都會原地立定,右手伸直并攏成刀,利落地劈向左肩。這是敬禮吧?這絕對是敬禮吧?我的飼養員到底是個什么人物?熊茂凌亂了。同樣有點凌亂之感的,是路上那些軍士。離得遠的使勁看也沒看出少將肩上多的是個什么東西。離得不遠不近的忍不住猜測那灰灰白白的是什么新式武器還是高級配件。離得近的干脆就跟滾滾小朋友對上眼了,看著那毛茸茸的圓潤腦袋,心中好奇指數一路走高。這是什么掛件?怎么那么可愛?不對,少將的東西怎么會跟可愛掛鉤,肯定另有玄機。咦,還會動?果然有玄機!墨遷并未止步,僅點頭致意,留下一個挺拔的背影。不愧是聯邦最年輕的少將,真是不明覺厲。被動地跟著耍了一回帥,熊茂也有點品出味來。飼養員多半是此地的一個boss,一個級別不低的軍官。從被普通飼養員養著的熊貓,變成被軍官養著的熊貓,對熊茂來說并沒有太大差別。軍官飼養員那一樣是飼養員啊,還不是要給他換紙尿褲。最大的問題在于,他現在的角色到底是高級保護動物,還是寵物,還是作戰伙伴,類似于軍犬。排除跟人的區別,后者想想還挺帶感的。不過多想無益,自己現在連走一步看一步都做不到,就是個走不動路、聽不懂人話的小團子。咦,怎么像在罵自己?看來要努力聽懂這里的語言了。在熊茂立下偉大目標的同時,墨遷也看到了等在自己辦公室門前的人。“他不讓我進去!”菲碧當先指控。被指控的邁爾依然維持著和煦的笑容。“他做得對?!蹦w徑直走進辦公室。菲碧無法反駁。理論上說,墨遷雖不是她的部屬領導,但比她高了好幾級,在軍隊這種級別分明的地方,低一級就意味著尊敬和服從,更別說擅闖一位將官的辦公室了。沒被當做間諜立斃當下就算好的了。但誰讓他們都不是特別在意級別的人呢?更何況她現在扮演的是一個驕橫無禮的將軍家小姐——本色扮演也是扮演。扔給邁爾一個“后面再找你算賬”的眼神,沒理會墨遷之前的話,菲碧直入主題。“對于宣傳工作我有了些新的想法?!?/br>“這部分好像不歸我負責?!?/br>“但需要你配合呀?!?/br>墨遷的眉頭皺了起來。第5章對墨遷這樣的軍人來說,最煩的事不是跟敵人纏斗,也不是到偏僻的地方來訓練新兵,而是配合宣傳部門做宣傳。就連不按牌理出牌的公主,要在網上出風頭找樂子,也只用自家少將的照片,而且要經過復雜的加密,把自己藏得緊緊的。將自己暴露在公眾的視線內,意味著要接受各色人等,尤其是功利主義者和圣母小清新的褒貶,意味著使用武力時會受到更多束縛,更意味著將與很多秘密任務無緣。所以,盡管穿著玫紅制服的軍內宣傳處成員大多青春靚麗,不少一線軍人仍對他們避之不及。如果沒有發生意外,墨遷也將在更長時間內不為普通民眾所知,即使他依然成為聯邦最年輕的少將。八個奧萊月前,一個軍事星和兩個商業星突然宣布脫離聯邦,這意味著近八分之一的人口,且是掌握著重要軍事資源和商業資源的人口,叛出聯邦。這是除宇宙大遷徙和星系戰爭以外,奧萊聯邦遇到的最大危機。叛軍迅速占領了一個有大量居民是“護衛者”的生活星,并聲稱“要讓更多生活在控制下的人獲得自由”。在最初的混亂和失利后,聯邦迅速組織起收復和鎮壓行動。作為年輕軍人中的佼佼者,墨遷和他的親密戰友們責無旁貸地開赴前線。大軍來勢洶洶,叛軍在主戰場節節失利,只為逐利的商業星見勢不妙選擇倒戈,聲稱是受到脅迫。叛軍可以剿滅,被叛軍作為據點之一的生活星卻承受不起不管不顧的高能武器沖擊,聯邦也承受不起這么做可能帶來的更大風險。戰事就此膠著。最終,以墨遷為首的隊伍找出對方破綻,聲東擊西,給大軍創造條件各個擊破,將剩余敵軍逼出邊境。過程中,墨遷更是以一人之力,重傷叛軍首領,原聯邦少將、軍中砥柱之一班森,讓敵軍士氣潰散,陷入混亂。行動迅如閃電的艾德文、夏棲、邁爾、藍野四人組一戰成名,被稱為“暗影小隊”,他們的長官墨遷則受到了各方的重點關注。明面上的戰爭在近兩個奧萊月前以叛軍殘部避入戎奇帝國庇護區告終,真正的危機卻遠未解除。這次戰爭暴露了很多問題,也留下了很多疑惑和隱患。班森為什么要叛,是第一個問題。在異能者平均壽命為一百五十奧萊年的大背景下,年僅五十多的班森可以說還是個青年。雖然是孤兒出身,但很小的時候就被現在是國寶級科學家的薩羅穆教授收養了,再加上他罕見溫度異能者的身份,幾乎是一路順風順水,成為聯邦少將也并沒有遇到多少阻礙,再過些年更進一步也是順理成章的。作為一個能讓一定區域瞬間陷入極端高溫或地獄冰寒,同時掌管一支強軍的可怕強者,一般威脅根本撼動不了他分毫。若非墨遷擁有同樣可怕的速度異能,再加上戰友在外圍的默契配合,根本沒法給他以重創。即便如此,他也算安全撤離了。如果說是政治原因,從現有調查結果看,也并沒有看到他利益受威脅的痕跡。更讓人疑惑的是,班森舉起的旗幟是“推翻異能者奴化統治,還人民以自由”。在反叛前和戰爭中,無論是臺面上,還是臺面下,他都沒有提出過其他訴求。雖然因為聯邦特殊的人口結構,政治和軍事資源大多掌握在異能者手中,但這些年公共資源始終向普通人尤其“護衛者”傾斜。排除身體素質、平均壽命等客觀因素,聯邦大體環境是平等、自由、民主的,又何來“奴化統治”一說?班森的行為,就像獸群中最強壯者之一,對著已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