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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開始緊張。 纖細的胳膊環在男人寬厚的肩頭,雨傘替兩人遮擋了頭頂落下的雨滴,從傘尖滑落,混入泥中。 此時此刻,兩人的距離可謂親密。 心若擂鼓,像是要跳出來。 席歲無意識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她不但握緊了傘柄,同時也抓緊了季云修的肩膀。 季云修眉頭微皺,并沒有開口提醒。 有些疼,但如果是歲歲的話,就沒關系。 “阿修,你為什么來這里?”最終她還是沒忍住,想聽他親口回答這個問題。 “因為歲歲在這里?!?/br> 他只是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一個問題,而席歲卻覺得自己在這句話中聽見了溫柔。 是季云修流露出來的溫柔。 季云修深一腳淺一腳的走過水泥路,調皮的泥水像是有了生命,躍進他的鞋襪里,又臟,又濕。 * 車子開回市內,他們四個人都居住在不同的地方。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耽擱一點時間也無礙,可今日個個腳都浸濕了,除了席歲…… 腳底濕濕的,季顏忍了一個小時,有些受不了。 席歲看出她的不適,于是主動提出,“季小姐,不然我們先送你回去?一會兒我送阿修回家就好?!?/br> “這……”季顏遲疑,“這太麻煩席小姐了?!?/br> 席歲再三保證,“沒事的,我送阿修回去,正好跟他待會兒?!?/br> 她是想著最近都沒有跟季云修好好說話,正好趁今天可以待一會兒。 季顏微頓,點了點頭,“那好吧,謝謝你了?!?/br> 雖然如此,但季顏拒絕他們特意相送,因為她現在居住的地方與季家位置相反,只會耽擱大家的時間。 季顏拿了把傘下車,自己打車回去。 之后席歲又注意到到張煦,他不僅腳濕了,褲腿也染著水滴般的污泥。 席歲有意放他半天假,張煦干脆也下了車。 席歲現在全身都是干的,送季云修回家正好。 可萬萬沒想到,待季顏跟張煦離開之后,剛才一直沉默的季云修終于發表自己的決心,“我要送歲歲回家?!?/br> 而不是讓席歲送他回家! 季云修非常堅持,并且在她耳邊念叨了許久。 席歲扶額,“你剛才怎么一句話都不說?” 既然他這么堅持,那為什么剛才她向季顏承諾要“送他回家”的時候滅有第一時間反駁? 席歲有些不敢猜測,這個單純簡單像大男孩的季云修,也會跟大家玩小心思了? 但她不可能先回家啊,怎么敢放任季云修一個人回去? “不行不行,我們先回你家,你的鞋子打濕了,應該換干凈的?!?/br> “不!” 季云修這次態度堅決,一點也不好忽悠。 他牢牢記住上次席歲分開回家之后并沒有完成跟他同時到家聊天的約定,這次不能重蹈覆轍! 席歲剛開導航,目的地就被季云修改成了席歲曾經告訴他的公寓地址。 席歲故作生氣。 季云修從她的表情中讀到“不開心”與“生氣”的含義,他微微收斂態度,突然轉變為詢問式的語氣,連語調都弱了半分,“我送歲歲回家,好不好?” 那一刻,席歲仿佛在他臉上看見了QAQ的表情。 必殺技一出。 k.O 當她把車子開到自家樓下,特別無奈的拍了拍額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席歲,你這是在做什么呀……” 她是被季云修灌了什么迷魂湯,居然真的把車子開到公寓來了! 既然季云修不肯讓她送回家,席歲決定改變策略,聯系季家的人,讓他們開專車來接人。 在此期間,她還得把這位小祖宗照顧好。 席歲解開安全帶,季云修也照做。 車窗外的雨連綿不絕,但雨勢小了許多。 他們這里還剩下一把傘,這次不用背,兩人共撐一把傘走在路上,天空飄落的細雨落在身側。 席歲只覺得往他身旁靠近了些,胳膊輕輕撞了一下,她又下意識的隔開,保持距離。 季云修幾不可查的動了下脖子,眼睫微垂,突然換了只手握住雨傘。 站在右邊的季云修偏偏改用右手舉傘,臂彎橫在身前,雨傘仍然置于兩人之間。 席歲正好其他為什么多此一舉,忽然—— 瞳孔放大,腦子短暫的放空了那么幾秒。 腰……手…… “哈哈哈哈……”她突然無法抑制的笑出聲,“阿修,好癢?!?/br> 她身體某些地方很敏感,除了手心腳心那種位置,腰部也是一大弱點。 季云修忽然攬著她的腰,還來不及感受著氣氛多么曖昧,就被自己的笑聲打破。 她真的控住不住自己了! “季云修,你放開!”這話吼出來沒有多少威脅力,其間還夾雜著細碎的笑聲。 “不!”季云修好似覺得她的反應有趣,反倒不肯松手。 兩人小打小鬧,路過的行人投來別具深意的打量。 席歲梗著脖子,憋住笑,刻意加快腳步速度。 等進入樓中需要收下雨傘,那只手便從她腰間離開。 席歲用余光瞥了他一眼,眼珠子骨碌轉了兩圈,心里盤算著什么。 兩人乘坐電梯上樓,季云修認真記下來時的路途,包括即將到達的樓層。 席歲輸入密碼解鎖,推開房門,室內光線有些陰沉。 今日下雨,天空中烏云密布,空間缺少陽光。 “啪?!?/br> 按下門邊的控燈開關,室內驟然變得明亮。 席歲隨意招了招手,“進來吧?!?/br> 季云修站立不動,低頭盯著腳上那一雙裹著稀泥的鞋,嗓音略低:“臟?!?/br> 席歲目光微漾,原本想趁此討回勝利,可現在她對這個男人毫無抵抗力! 他一開口,她便彎腰從鞋柜中取出一雙嶄新的涼拖。 因為有時候父母會來,她這里常備拖鞋,輕松找到一雙男士的大拖鞋放在季云修腳邊,“穿這個?!?/br> 他彎腰將抹臟的球鞋系帶揭開,脫掉之后又覺無處可放,無措的凝望著席歲,似在詢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