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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趕緊搶先說道:“那歸元子師父,我和源兒后天出去,我先帶他走了?!?/br>“去吧去吧?!睔w元子笑瞇瞇地揮手,將兩人送走了。逐天帶著陸源又飛了十來分鐘,兩人在一處隱秘的山谷口停了下來。隨著逐天穿過谷口密密匝匝的灌木,一進入到谷里,陸源頓時愣住了。兩邊的青山巍峨青翠,山腳小片樹林,一條小溪從前方山峰蜿蜒而來,小溪東岸是一片開闊的草地,上面綴滿各色野花。這里,跟當初陸源舊疾病發時,逐天在他識海中構建的那個山谷,一模一樣。陸源感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逐天,這里,是那個山谷嗎?病發時你幻化的那個?”逐天點點頭,道:“是。喜歡嗎,源兒?”“喜歡?!标懺大@訝道:“原來,那個山谷是真的有?!?/br>之前病發,陸源對那個仿若夢境中的山谷其實并沒有仔細看,第一次的時候被逐天美妖精給震驚了,眼中只有美人,光顧著看了。而第二次,兩人卿卿我我,誰還管周圍都有些啥,只知道是個很美的山谷。這回,看到這個眼熟的山谷,他才想起來。原以為那就是逐天隨便幻化出來的,原來竟然是真的存在的,還就在妖族圣地里。“跟我來?!敝鹛鞝窟^還在發愣的陸源的手,慢慢往前方走去。陸源緩步跟在逐天身后,任由他牽著慢慢穿過草地。腳下草地觸感軟綿,被逐天緊握的手中傳來逐天熨帖的體溫,清風微微吹拂,帶來山谷中特有的混合著青草、花香和微微潮濕的味道,還有身邊逐天身上淡淡的體香。陸源微微閉眼,深深吸了口氣,將這一切都吸進了肺腑里,又一縷一縷地將它們化成了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溫馨甜蜜。恰與靈魂深處的某個片段不謀而合。陸源睜眼,望著眼前的山谷,吶吶道:“逐天,我好像,來過這里?”逐天心頭一緊,裝作若無其事,“是來過啊?!?/br>見陸源轉頭看他,逐天又補了一句,“我不是給你幻化過兩次了嘛?!?/br>陸源:……對于逐天的說法,陸源不置可否??墒撬麉s對剛剛那一瞬間縈繞在他心頭的感覺無法說清,那是像之前看到白玉鳳凰玉佩時一樣的感覺,那種自己早就經歷過的畫面感。難道,這又是科學無法解釋的既視感作祟?“好了,源兒,我們到了?!敝鹛旎瘟嘶嗡氖?,說道。陸源從自己的思緒中抬頭,才發現他們已經走進了小溪邊的小樹林,前面是一座臨溪而建的別致的小木屋,小木屋前的大樹下,還有一張石桌。“這里有人???”陸源問。“嗯,我住的?!敝鹛齑鸬?。陸源瞪大眼,“你住的?圣地不是不讓人長居嗎?”逐天笑:“那是在我之后才規定的。我當妖王的時候,就經常住這里?!?/br>陸源想起來了,“哦,對,啟焱妖王說有個妖王將圣地的靈氣吸了大半,差點把圣地給毀了,一千多年才恢復過來的,之后就限制了妖王隨意進入圣地的權利?!?/br>逐天摸摸鼻子,不說話。陸源說完,忽地轉過頭,看著逐天笑問:“啟焱妖王說的那人,該不會就是你吧?”逐天抬頭,一本正經地回答:“怎么會,肯定是沂煊,那小子經常在圣地練功,肯定是他不小心在里面晉級了,才那樣的?!?/br>陸源看著逐天這此地無銀的感覺,默默不說話,就看著他笑。逐天崩不住了,趕緊轉移話題,拉著陸源進屋,道:“那啥,源兒,不說這個,我帶你進去看看,我跟你說,我在后院埋了幾壇子好酒,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br>看出逐天的心虛,陸源笑笑不說話,隨他進了小木屋,參觀起來。小木屋被陣法保護得很好,宛如剛建好的。里面其實很簡單,一間房間,一間客廳,一間洗漱室,一間小廚房,就沒了。擺飾也很簡單,卻透著淡淡的文雅。不過那個房間挺大,特別是那張雕花大木床,占了房間的一半。不過最讓陸源奇怪的是,廚房里的碗筷都是兩副,洗漱室里的用品也是兩份,客廳角落里的釣魚竿也是兩根,旁邊還擺著兩雙木屐鞋,一雙大點,一雙小點。房子里的一切,無一不顯示著,這里曾經住著兩個人。一個是逐天,那另一個,是誰?是他口中的那個‘源兒’嗎?陸源心臟微微一縮,腦子里瞬間腦補出了,逐天和另一個人在這里喝酒、釣魚、下棋,親親密密過著隱居生活的畫面。他一下愣在了原地,心里針扎似的疼。逐天沒發現陸源的不對勁,他興奮地拉著陸源往后門而去:“源兒,走,我們去看看我埋的酒?!?/br>陸源心思不在線,被拉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逐天趕緊扶住他,問:“源兒,沒事吧?”陸源抬頭看著逐天妖精這張精致得仿佛神仙畫出來的臉,很想問他,那個人是誰。然而,他張張嘴,心里的疑問終是沒能問出口,“我沒事。走吧?!?/br>問了又能怎么樣?萬一得到的答案跟自己想的那樣,那自己以后要以什么身份再待在逐天身邊?以后,要如何自處?掩下心底的酸澀,陸源緊緊地握住逐天的手,低頭匆匆往后門走去。就讓他留住這盛世美顏多一會兒,就讓他牽著逐天這妖精的手多一會兒,就讓他,妄想跟逐天在這里生活的那個人,就是自己。“哈哈,源兒,你別走那么快,小心腳下,不要著急啊?!敝鹛毂魂懺蠢叩眉?,差點踩到陸源的腳后跟。陸源打開后門,腳步不停,答道:“嗯,我想快點喝到那酒?!毕肟禳c將自己的痕跡填充在這個房子的每個角落,和你一起。“好好好,我也等不及了。吶,源兒,在那棵梅花樹下?!弊叱龊箝T,邁下階梯,逐天給陸源指引方向。陸源抬眼望去,整個后院就只有一棵梅花樹,樹干粗壯,要一人合抱,不知道已經長了多少年,此時已過花期,樹上長著翠綠的葉子。若是花期,肯定好看。陸源腦海中不自禁就浮現出一副畫面,滿樹紅梅,臨寒花開,枝枝蔓蔓都飄散出凜冽清幽的香氣,兩個白衣勝雪的男子倚樹而坐,一壺清酒,你一口,我一口,酒醉,花醉,人更醉。“源兒,源兒?”“???”“我們過去吧?!?/br>“哦,好?!?/br>陸源眨眼搖頭,將腦海中突然閃現的畫面晃開,暗自嘲笑自己,這是魔怔了吧,怎么會覺得自己曾經跟逐天一起在這樹下喝酒?要喝,也是那個‘源兒’和逐天一起喝啊。將心思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