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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臉,就是泥人也要火起,正當蕭炎準備開口時,遠遠傳來了一道粗獷的男聲。“嫣然住口!”納蘭桀來了!飽含怒氣的納蘭老爺子終于在最后關頭趕上了快要落幕的大戲。【今天的蕭家可真是熱鬧??!】蘇歌在蛇人族的神殿里看著大戲,神色不明,漫不經心地感嘆道,任誰也看不出這出戲是他導演的。納蘭嫣然臉色一僵,心虛極了。月媚隱秘而胸有成竹地勾起唇角,毫不意外。納蘭老爺子不愧是加瑪帝國十大高手之一,常年身居高位,威勢赫赫卻不狹隘,光明磊落而講信用。眾人相互見禮之后,納蘭老爺子跟蕭戰寒暄幾句,賠著老臉道了歉。納蘭嫣然雖然不服,卻也不敢反駁。這個世界還是很重孝道和資歷的,劇情中藥老在男主之前收的弟子韓楓因為害死師父,千夫所指,不得不避居混亂的黑三角。蕭炎神色晦暗幽深。納蘭桀身為斗王,臉色卻不太好,一臉灰敗,連嘴唇都是灰色的。他身中烙毒卻無法靜心修煉,還既要走烏坦城一趟給孫女收拾爛攤子,又要賠了老臉,也是有苦難言。月媚在一旁不發一言,把玩著自己的頭發。“不管如何,老夫為嫣然訂下的婚約斷無反悔的道理?!奔{蘭桀斬釘截鐵道,用眼刀將孫女釘在了原地。頓了一會兒,他有些后繼無力地繼續道:“天作之合,怎能輕易悔棄?這次嫣然魯莽行事,實在不像樣子。老夫回去后定當好好管教她,只等二人成年,來日成婚?!?/br>蕭炎面無表情,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蕭戰卻有些犯難,只怕結親不成反結仇。月媚笑意吟吟:“何必等來日?三天之后不就是成婚的好日子嗎?”納蘭桀臉色不變:“哦?月媚統領,這話怎么說?”“說起來,我蛇人族入主烏坦城也有幾十年了?!痹旅臎]有直接回答,反而說起了古。“……近年來,我王欲行仁政?!辈殴?。“只是,蛇人與人類有別?!边@倒是真的。“我王一直不知從何下手?!边@是假的。“……如今聽聞蕭家喜事臨門,我王也頗為欣喜呢。怎么說,蕭炎也是我烏坦城的子民……我王最是護短。眼見加瑪帝國和烏坦城能親上加親,我王喜之不勝??!”這是真話,金葵最愛看戲了。月媚一邊把蘇歌交待的話說出來,一邊默默吐槽。納蘭桀聽完之后,面色沉靜。過了半晌,他沉聲道:“月媚統領言之有理,三天后成婚剛剛好?!?/br>納蘭嫣然眼眶發紅:“爺爺!”蕭戰不忍道:“這會不會太倉促了些?”納蘭桀強撐著不適道:“不會,嫣然的嫁妝自她訂婚起就開始準備了。都城和烏坦城隔的不遠,用魔獸一天便可一個來回,時間足夠了?!?/br>談論妥當之后,月媚正準備離去。外面通報又來一人,這正是蘇歌身邊的近衛。一入大廳,這蛇人就面無表情道:“陛下聽聞納蘭小姐身邊的才俊口才了得,想請他到蛇人族做客?!?/br>那青年臉色煞白如紙,身子瞬間軟如面條。除了納蘭桀外,大家都心中有數,一時間氣氛凝滯。只有月媚掩嘴,甜蜜地笑起來。納蘭嫣然喉嚨一緊,眼眶濕潤,巴巴地望著爺爺:“他是為了我才沖撞月媚統領的?!?/br>納蘭老爺子頓時心軟,想了想道:“嫣然正要回去備嫁,身邊正是缺不得人的時候。陛下若是喜歡好口才的人,我納蘭家族愿獻上更好的?!?/br>那近衛無動于衷,干巴巴地說:“陛下說了,一柱香之內,他要見到這個人?!?/br>納蘭桀從未被人這樣拂過面子,實在有些下不來臺,他隱忍而無奈地沖納蘭嫣然搖頭。斗宗之下皆螻蟻并非妄言,蛇人族的王愿意給面子,那是別人的僥幸。他不愿意給面子,誰也不能強迫他。他說了一,別人就不能說是二。這就是權與力的魅力!納蘭嫣然看懂了爺爺的眼神,悔恨交加。眾人很快就散了。蕭家的少年們對蕭炎即將迎娶白富美,感到羨慕嫉妒恨,語氣酸溜溜的,只是不敢像之前那樣諷刺。蕭炎神色平靜往住處走,他甚至有點頭痛,娶這樣一個辣椒回來,日后雞飛狗跳的生活已經可以預見了。幸好,這個世界,男子可以三妻四妾。沒有人看到,酸澀幾乎要打破蕭薰兒的優雅從容,哪怕她明知她的蕭哥哥并不愛納蘭嫣然。愛情總是不講道理的。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天使的營養液,么么噠(╯3╰)讀者“幽幽子墨”,灌溉營養液62017-10-1413:37:51第57章斗氣二十月媚回到神殿后,去見了蘇歌。她言笑晏晏:“陛下,幸不辱命?!?/br>蘇歌看她一眼,不說話。月媚已經很習慣蘇歌這樣了,自從金葵父母雙亡后,他就變得越來越沉默。雖然歷練歸來后惡趣味了不少,但還是寡言少語。于是她就將在蕭家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來,任是談話對象沒有反應,一個人也說得起勁。說完之后,月媚睜著顏色若蜜糖的明眸,問道:“陛下要來那臭男人有什么用呢?”她想聽點好話。蘇歌裝作聽不懂,沉默不語地望著她。這些年來,蘇歌對月媚仍舊沒有男女之情,但不可否認的是,他信任月媚。幾十年啊,不是幾年幾月,或者幾天。在現代,這也許就是一個人短暫的一生了。月媚已經用了“一生”的時間來愛慕他,崇拜他,信任他,從一而終,一如既往,日益濃厚。這樣一份熱烈的、純粹的、干凈的感情,像家中的清泉、屋檐下的鳥兒、懷中的長劍,看似不起眼,卻是始終陪伴你的存在。她與你共黃昏,與你共天明,與你共風雨。這樣長久下來,誰能不動容?——哪怕這份感情一開始的對象并不是他蘇歌。但是原主金葵早已消亡,他是否可以稍稍放縱一下自己?所以蘇歌愿意給予月媚一個男人所能付出的一切:力量、錢財、權力、地位……除了愛。月媚見此略略失望,眼睫毛低落地垂下來。在這一份無望的愛情里,她已經習慣了不得到任何回應,卻還是止不住的失望。好在金葵身邊除了她,從無他人。不出一分鐘,月媚一想起蘇歌對她的好,心中的愛意就再次洶涌起來。一想到那個出言不遜的家伙被及時押回了蛇人部落,月媚還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