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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似乎被我嚇到,趕忙跑過來,將仰躺在地上的我扶了起來了。看著一臉緊張的他,我突然覺得心情大好,朝他開心的咧嘴笑了起來。這一笑,就壞了事了,那個孤獨男孩以為被我騙了,就很快的放開了我,慌忙的站起身來,大步流星的轉身就走了!看著他慌亂的樣子,我的心情真的很好,仍舊呵呵直笑道:“我叫東城千席,你叫什么?”我邊報上自己的名字,邊起身小跑步的跟上,完全不把孤獨男孩的那張冷臉放在眼里了!“說嘛?”我見他還是不理我,就跑到前方擋住了他的去路,繼續死皮賴臉的說道:“我們做好朋友,好不好?”孤獨男孩見前路被堵,皺了一下眉,才無奈的說道:“邢宗絕!”“邢宗絕!”一得到答案的我,就很開心很配合的讓開路來。此時此刻的我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口里還不停地默念著他的名字,越念越覺得“邢宗絕”這三個字越念越順口,越念越好聽呢。“絕!我們今后會是最好的朋友!”我傻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沖著那個孤獨男孩的背影喊道:“永遠永遠一輩子的好朋友!”聽到我這極近白癡的宣言,那個孤獨男孩腳下的步伐越來越快,就好像身后有猛虎似的讓他拼命想要逃跑了!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身影,我突然覺得這個場景真的很熟悉,想了想,就忍不住咧嘴大笑起來了。哈哈......北堂野是我克星,我是不是也是邢宗絕的克星呢?第二卷黑化第24章第二十一章刺殺太守第二十一章刺殺太守夜色漆黑如墨,只有點點燭火從各家各戶的窗紙上透射而出。而街道上廖無人煙,只有更夫提著燈籠,拉高了嗓子,在一遍一遍的喊著:“天干物燥,小心火燭?!?/br>當更夫經過了太守府的后門那條街巷時,晃眼間似乎瞥見了兩條黑影一前一后飛進了太守府的后花園中。見此,更夫一個哆嗦,嚇得夾緊了自己的雙腿,往來時的路倒退了回去。待離太守府衙稍遠之后,就拔腿狂奔,宛如身后有什么可怕的鬼怪在追他似的,連呼叫都不敢發出一聲。這個更夫之所以會如此懼怕,是因為他聽說,最近江湖朝廷都一陣腥風血雨,不是血洗各派門徒,就是斬殺朝廷命官首級。從江湖一直殺到朝廷,弄得江湖草莽、朝廷命官以及販夫走卒都人人自危,就怕有血光之災從天而降。江湖傳言這些人都是被一個叫做“霸天門”的組織所殺,而那個“霸天門”,正是十多年前叛逆反賊——東城勁所創立的。從這一番大手筆的殺戮,就能看出東城勁任然野心不死,誓要卷土重來,掀起另一場腥風血雨的奪皇位之爭。太守府衙外,膽小的更夫早嚇得抱頭鼠竄,而太守府衙內的所有人卻不知危險已經向他們靠近。東廂院,太守的書房門口站著兩個守夜的衙役。他們手按刀柄,一臉嚴肅,盯著周圍一切的風吹草動,提高著十萬分精神。可任他們怎么提高警惕,也沒有辦法在一個眨眼間做出任何防御反應,就被突襲而來的黑影一刀劃破了兩個衙役的咽喉。一個刀刃所為,一個刀氣所為,血濺五尺,連一聲慘嚎都沒有發出,就直接倒地而亡了。“誰?”兩人倒地的輕微聲響,引起了書房內太守的警覺性。他正準備高呼“抓刺客”,卻在這時一道勁風將書房的門用力的推開了。只聽“砰”了一聲后,就見一個全身黑衣的蒙面男子,踏著死亡之步,向那個癱軟在太師椅上的肥胖太守一步一步的靠進。“你……你,你是誰?”太守驚懼的睜大了那雙小眼睛,看著黑衣人就猶如看到了十殿閻羅,嚇得全身發軟,連說話都已經說不清了。“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br>黑衣男子聲音很冷,沒有再給太守開口求饒的機會,就一個手起刀落,生生的將太守那顆肥頭大耳的腦袋一刀削了下來。鮮紅色的血液噴濺而出,從斷脖處咕嚕咕嚕的往外淌著血,而那顆頭顱則一路滾到了黑衣的腳邊,睜著猙獰的雙眼,死死的看著他,就好像要將殺死他的人給標上死亡印記,讓他也不得好死。黑衣男子對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并沒有產生一絲懼怕之意,淡定的從書案上拿起那一封剛剛被血液濺到的書信后,就轉身向太守府衙的外面縱身而去了。只見那飄忽不定的黑色身影很快就隱沒在黑色的夜幕中,只留下書房里那具坐在太師椅子上沒了人頭的殘尸。第25章第二十二章黑化后的東城千席第二十二章黑化后的東城千席黑影如鬼魅般穿梭在各式房屋的屋頂上,而他的身后始終有一條黑影緊隨不放。他停,他也停。他飛,他也飛。他們保持著同一步調,不急不緩,只有十步之差,卻似乎又隔得很遠。黑影腳步如風,沒有再做停留,就一個飛躍,從一處房頂上飛進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廂房里。只見廂房里有一個打扮妖嬈的紫衣女子,正用水瓢往大木桶里注入熱水。她長得很美艷,一張標準的瓜子臉上,有一雙柳葉眉,大而魅的桃花眼,帶著迷人的秋波,小而尖挺的鼻子下那紅艷艷的雙唇似有引人一親芳澤的魅惑。她見到黑衣人躍了進來,并沒有害怕,反而恭恭敬敬的跪下,對黑衣人行了一個俯首稱臣的大禮。“門主,您回來了?!?/br>“嗯?!焙谝氯瞬]有讓紫衣女子站起來,反而是他自己邊走邊脫下一身黑衣。從面紗到里衣,一件件脫得□□,露出了他修長白凈的身體。他踏著優雅的步伐,如閑庭信步似的走到大木桶旁,伸出修長的手指,試了試水溫,覺得溫度適宜之后,就伸起大長腿跨了進去。溫熱的水沒過他的胸,浸濕了他那垂落在身后的烏黑長發。他閉上了眼睛,靜靜的感受著熱水帶給他的溫暖。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感覺到心是平靜的,沒有為那些不相干的事而煩心。“起來?!蹦腥藳鰶龅膬蓚€字,打破了一室的寂靜。一直趴伏在地的紫衣女子聽到命令,輕輕應了聲“是”后,就緩緩起身,站到男子身后,為他撩起他的黑色長發,用一塊白色布巾輕輕的擦拭起來。她的眼神很溫柔,就好像她現在手里擦拭的不是頭發而是稀世珍寶。她的名字叫做紫衣,是東城勁送給東城千席的侍寢婢女。而木桶里那個閉目養神的男人,正是那個困在靜心谷下的東城千席。兩年前,他還是個天真到白癡的少年,兩年后,他就已經變成了殺人不眨眼的殺人兇器。他的轉變,紫衣看在眼里,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