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7
說出來卻毫無底氣,反倒可笑得像哀怨。硬是要把手腕抽回,卻被阿魄溫柔地拽著,阿魄玩味一笑,又在那手腕上舔-了一下,非要看著邱靈賦眼里羞怒的火焰更盛,這才放開邱靈賦。可邱靈賦這手才逃脫桎梏抽回來,整個人又被阿魄一把抱住,阿魄在他耳邊道:“我師姐從小待我如親弟,又無辜為你我之事中了毒,我救她這是在再正常不過的人之常情......而我也保證會馬上回來,你看可滿意了么?”忽然阿魄將邱靈賦推開,又退了幾步,但還是來不及了。這邱靈賦的手已經握成拳頭往自己臉上打來。手背一抹,嘴角破了。......果然不能逼得太緊。阿魄嘴邊還掛著一絲血,可那笑卻依舊張揚著,刺得邱靈賦心悸又驚慌。邱靈賦忍住,只又扯道:“白家不也和她有關,這哪是你我的事?”“我師姐可不像你我?!卑⑵堑?,“我與她被師父放在江湖浪跡,她得到佛門弟子救助和點化,早就放下那般仇恨?,F在每天只想著照顧那幫紫域的臭小子,再做點行俠仗義的事?!?/br>“你們師父......”“蘇無相當我們師父,可不像你與你娘那般,他把我們放在江湖浪跡,卻又時不時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好指點我們?!卑⑵钦f著,又促狹道,“你對我的事很好奇?”邱靈賦臉轉過身,挑高了聲音:“知己知彼,百戰不殆?!?/br>阿魄湊到他耳邊,“什么己啊彼的......你還想對付我?”這話的語氣像是對著傻瓜說的,而那噴到耳邊的氣息還潮濕溫熱著,讓邱靈賦又陰晴不定地生出怒意,從腰間拔了劍便往后刺去。豈料阿魄早有自知之明,后退幾步,唇邊還掛著那笑容,一眨眼之間便矯健的鷹一般從窗戶一躍而出。邱靈賦懶得追他,在窗前停下腳步,但隨即一怔,又往窗外看去,外邊天空湛藍,空曠安靜,已經沒有人影。想來阿魄已經去尋那葉徽和去了。邱靈賦心里有氣,手上軟劍一揮,那雕花的木窗上,硬是破了一道口子來。今天上午花朝會不過是幾大門派來杯淡茶,在那片古榕下暢談些武林大事。這花茶小坐本是套話邱靈賦的大好機會,可這丁宮主等了半天卻不見人來,聲東擊西地問著孫驚鴻,孫驚鴻敷衍著答了過去。這丁宮主還真是毫不掩飾,半點頭腦也沒有,他那合作的伙伴倒是比他聰明的多了,把這么個笨家伙丟出來投石問路,自己卻安然無恙躲在后邊。昨夜里那人武功不淺,想來不是什么小蝦小魚,那人就在這些大名鼎鼎的江湖豪俠之間。孫驚鴻不動聲色看了一圈,這遮掩面目的輕紗給了他肆意觀察的屏障。阿魄說那人與他交手,傷的不輕,可看了一圈,也沒見誰的臉色更好,誰的臉色更差。看來那人心思細膩,也不是那么好露出馬腳的。“孫掌門,昨日那邱靈賦與你深夜會談,不知結果如何?”陳巍問道,不懷好意。“陳盟主你倒是關心?!薄皩O傾紅”道。“哼,我是見那邱小少爺性子蠻橫,怕你孫掌門應付不住,吃了虧?!?/br>誰不知道這陳巍就是來看花雨葉好戲的?孫驚鴻當然知道他沒那么好心。“孫掌門,在下聽聞昨夜雨花樓似乎隱約有刀劍之聲,不知可起了什么爭執?”那段驚蟄忽然問道。其他人聽了皆是停下看向孫驚鴻,這邱靈賦與孫掌門會談的雨花樓傳來刀劍之聲,可真讓人探究。“這......”“這個問題,孫掌門怕大家非議,不好說?!痹S碧川及時趕來,不緊不慢道,“但昨夜在下等候邱小少爺的時候,也在雨花樓,這個在下倒是可以和諸位解釋?!?/br>“那是因為有人意圖偷聽雨花樓內孫掌門與邱小公子的談話,可被孫掌門與阿魄少俠所察覺,這才起了爭執?!?/br>“是誰?”九思道長問道。“不知,但那人武功不俗,卻被阿魄少俠重傷?!痹S碧川幾乎是如實而訴,“并且那人將與阿魄少俠一同來的沈姑娘使了毒,沈姑娘現在昏迷不醒?!?/br>他又道:“并且此毒不俗,是寒冰塵?!?/br>一聽那寒冰塵三字,眾人皆是嘩然,這至狠至陰之毒,居然被人這樣明目張膽地在花雨葉掌門面前使了,還害了人。許碧川看那丁宮主也一副不經推敲的驚訝之色,想必這施毒之人他是知道的。渡德大師念了一句佛號,又道:“那沈姑娘現在怎樣?”眾人皆在擔憂懷疑之時,惟有渡德大師宅心仁厚,能想到沈驍如的安危。許碧川解釋了一番,告訴大家阿魄去尋解藥了,又囑咐到那施毒之人就在大家之中,請諸位小心。這花茶小坐在非議中結束后,許碧川悄悄給丁宮主一個眼神,丁宮主便知曉。兩人隨著人群走在一邊,看周圍人都沒注意到兩人,許碧川還未開口,丁宮主便低聲急道:“許諸葛,那邱靈賦是邱心素之子,你可是早就知道的?”許碧川搖頭苦笑:“許某也是昨日才知道的,他尋許某,與丁宮主你的目的是一樣的?!?/br>“他也是來核飯酒老兒之實的?”丁宮主懷疑道。“是?!痹S碧川面不改色,“許某先前也存疑,可現在倒是他自己承認了?!?/br>丁宮主將信將疑。“丁宮主您不相信,可許某也倒要問問丁宮主了?!痹S碧川肅色道,“你早知道這邱靈賦是邱心素之子,為何又要找在下托付邱心素之事?”第55章花朝會(十五)丁宮主愕然,不知許碧川為何如此問。“我早知道?許諸葛,這從何談起?”許碧川的眼睛好似在審視丁宮主,即使丁宮主心知自己不必驚慌,卻也冒出了冷汗,他一字一字道:“那邱靈賦在花田湘水樓附近,可是遇到了丁宮主的手下,這事,丁宮主不知?”趁著丁宮主怔愣還未反應過來,他又恭敬道:“丁宮主,你當初托付我此事,假言是對飯酒老兒的戲言產生興趣,要尋我探知花雨葉與邱心素的關系。這個理由,許某是不信的,但受人之托,許某自當傾力相助?!?/br>他風度翩翩,胸有成竹。“可許某調查花雨葉與邱心素之事,丁宮主卻放任邱心素之子在許某身旁不加以警示,許某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眼皮底下......”許碧川謙和一笑,“怎么看許某都是被當做棋子使喚,不知丁宮主究竟何目的?”這一句句如同逼供一般,把丁宮主聽得急了:“許諸葛,你說的邱靈賦遇險之事,我可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