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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甲先生的地盤很大,江白腦海里幻想了幾個趁手的武器,黑色馬甲先生的地盤就被削掉一般。江白隨意的想了一下,這些被削掉成為廢墟的東西,一瞬間就被如瀑的洪水給沖刷走了。毫無疑問,黑色馬甲先生馬上出現在江白面前。臉被氣得豬肝色。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張揚。“你惹惱我了?!睘跏掷锏姆浞w。“不過是削掉你半個建筑而已,再重建就是。你平白無故的殺掉三條人命,嫁禍與我,卻沒想過我的感受,做人不要太囂張,哦不對,你才不承認自己是人呢,你是黑巫師——黑色馬甲先生?!?/br>“你不要得意?!?/br>“我把洛寧關起來了,想要讓他平安無事,就乖乖的聽我的話?!睘跏靡獾恼f道。對于這種腦子進水才會有的提議,江白懶得回答。這個世界本來就是懲罰世界,雖然沒有獎賞,但也不對他有演技要求。他似乎可以亂來。江白和白巫師在一起的這幾天,發現他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神技,“想象”的力量,對于白巫師黑巫師通行。江白只在腦海里想象了把黑色馬甲先生手里的符咒收回來,那些符咒便真的從烏石手里飛走。烏石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從來沒見過這種能力,這不是巫師的能力。江白不是巫師。作者有話要說:還記得烏仰(⊙_⊙)?☆、第三則之斯辰江白正在考慮要不要摁死他呢,還是摁死他呢,還是休息一下,讓他把洛寧先交出來。“等一下,你是什么東西?”烏石突然不干了。“不是,你既不是黑巫師,也不是白巫師,那你到底是什么?!蹦苓@么強大,分分鐘完虐他。他作為家族嫡子,在黑巫師一脈中也是鳳毛麟角的人物。“你不說清楚,我不和你斗?!睘跏咽掷锏姆倿t灑了一彈,手上燃上一點火星,符箓啊、下咒的東西啊全都付之一炬。人物又可以崩壞了。作為一個身經百戰的炮灰大神,江白每每此刻“心如刀絞”,情不自禁就會追憶起無數次言情男女主出其不意的“會心一擊”,讓他的炮灰之路更加艱難。但此刻情況與任務期間不同,江白完全不用顧慮任務進度條,一掃多年“怨氣”,開虐。“喂,你講不講道義?!?/br>烏石身上的衣服四綻,黑色馬甲繃開了四個金色紐扣,襯衫成了碎布條,而華麗的黑褲從褲腳開裂,渾似乞丐裝,非常時尚。黑巫師氣得臉色煞白,完蛋了。這套衣服報廢了。戲耍了一番,江白揪著烏石的后領,“洛寧呢?把他帶過來?!?/br>“你賠我衣服?!睘跏瘧崙嵉?。對于這個智商忽高忽低的黑色馬甲先生,江白完全無語?!澳慵薜溛业谋臼履娜チ?,居然在意區區一件衣服?!?/br>“洛寧,我怎么知道他被管哪里了。又不是我抓的他,也不是我管的他。我不知道?!睕]了衣服,渾似沒有遮羞布。別人面前一向高貴不可侵犯的烏石公子,在江白面前耍賴貧嘴樣樣來得。“別開玩笑,你的地盤,你不知道誰知道?!苯讘械媒o他講廢話,給他都說一句,必然有十句抵回來。烏石拗不過江白,假模假樣的呆著江白走。邊走邊不停嘴的說:“喂,你不是白巫師,有這么厲害,不如做我護法吧。吃的比我次一等,穿的比我次一等,喝的比我次一等,怎么樣?”通過和江白的對打,烏石不認為自己是個戰斗指數為五的渣,而認為江白的確了得,又看他品性比自己厚道多了。所以,起了招攬了養成忠犬真是不錯的想法,烏石開出了讓他rou疼的籌碼。一抬頭,就瞧見江白渾不在意的樣子。氣憤憤得道:“喂,我剛剛招攬的人待遇是你的一半,比你好說話多了?!?/br>話音剛落,他所說的招攬的人就來到眼前。此人正是烏仰。烏石頓時不聒噪了。烏仰偷偷覷了一眼江白,什么話都不用說,無論是丑陋的臉還是讓人屏息絕美的臉,底下都只是江白而已。他只要靠近一點點,就能感受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他默不作聲,跟在烏石的身后。烏仰丑陋的臉是天然的遮擋物,烏石沒瞧見他的激動。江白把頭一偏,這人讓他莫名熟悉。江白把這個念頭拋之腦后,對烏石說道:“洛寧在哪?”江白問完話后,頭不由自主的向身后有著丑陋臉龐的人看去。腦海里有零星的東西閃過,一座煌煌洞窟,一座廣宇宮殿。烏石突然啊了一聲,只見他面前突然出現快速崛起的洞窟,把他所在的建筑物頂塌,而一座看不到盡頭的宮殿正拔地而起,從他腳下開始裂開。建筑物不堪重負,地面已經有了巨大的溝壑。烏石驚惶不已,他直叫烏仰過來保護他。完全不清楚這變故是怎么發生的,這種改天換地的力量太可怕了,超出他所掌握的認知。烏仰一個箭步,卻不是去保護烏石,而來到江白身后,奮不顧身而完全護佑住江白。大地繼續分裂,一下子就把烏石和江白分為兩處。不過一瞬間,兩個相距百里。而此刻江白突然明白,他身上帶有什么逆天的能力。想象。只要是他腦海里出現過,便會出現在現實面前。無需考慮邏輯,不需在意常識。只要想一想,一個地方,一個國家,頃刻間就能灰飛煙滅。稍稍動一點邪念,就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江白憑著直覺猜測,他現在的此身便是想象出來,而這個想象的能力便是前身所賜予的。那么前身的死亡,并不是所說的死于黑巫師之手。無論是前身還是前身的父母,可以推測他們都是自我毀滅。黑巫師根本沒有對抗這種逆天的能力。他一直堅信著為前身報仇,替他護佑朋友,是出于慣性思維。而他一向懶散,也無野心,不會做夢,不會胡思亂想,不能想,所以放心的很,果然是精心給他設的套。差點猜錯了任務。江白看向身后這個丑陋男子,多虧了他,幸好。幸好沒造成這個世界塌陷。“你認識我嗎?”江白問道。“江白,我是烏仰?!?/br>“烏仰,怎么可能?!苯滓蟊环怄i的記憶突兀的出現在腦海里,伴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