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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裴王爺在他耳邊吐著溫熱的氣息:“細小如微塵,不需要像初生太陽般嬌嫩,但愿只如塵埃,哪里都能找的到,哪里都存在,普普通通的活著?!迸岣低グ褟那靶m的話一字不差的重復了一遍,扶著小塵的手,在白紙上寫下端端正正的微塵兩字。“微塵隨小,可也如水滴一般積少成多,希望普天之下的萬萬千千的黎明百姓,都能吃飽穿暖,過著安康幸福的生活?!迸岣低シ€了穩小塵略略發抖的手腕,問道:“塵兒,喜歡嗎?”“傅庭……”小塵低低叫了一聲,用力的點點頭。喜歡,怎麼不喜歡。裴傅庭握了他的手,挪到紙張的右下方,共同寫上兩個人的名字。裴傅庭。裴塵。小塵看著自己的名字,念了一遍又一遍,筆尖墨汁險些滴落在白紙上他也不曾發覺。這是他被剝奪的名字,以為這輩子都會不來的。裴傅庭嘆了口氣,抽出小塵手里的筆擱在筆架上。玉質筆管與筆架碰撞的清脆聲稍稍拉回了小塵的思緒,意識到自己還在裴傅庭的懷里,小塵欲想小心的抽回手,沒想到卻被裴王爺更緊的抓住了。“塵兒,我帶你去一個地方?!?/br>裴傅庭所說的地方并不遠,小塵任由他牽著,從未竣工的酒樓里出發,只走了片刻便到了。正是下學的時辰,有好些個念書郎背著布袋子從巷子里結伴而出,裴傅庭帶著小塵在一家私塾前站定,再沒有往前走。私塾的門半敞著,小塵看見又有幾個學生從里邊走出來,見他和裴王爺兩人并肩站著也只多看了幾眼便走了。“銘兒!銘兒!”私塾里突然傳出高聲的喊叫,然後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出來:“不要不要……銘兒不要背書!”小塵用顫抖的手推開半扇門,私塾里不大的院子頓時就呈現在眼前,矮矮的樹下正蹲了一個少年,見有人進來也只是沖著大門扮了鬼臉,然後苦著臉對正在尋他的先生說:“銘兒想吃糖了?!?/br>“裴……銘……”小塵試著喚了他的名字,只是那個叫裴銘的人非但不理反而在草地上打起滾來。“銘兒想吃糖想吃糖……”趙書音聽見小塵的聲音,這才見到站在他身後的裴王爺,他與小塵也只有一面之緣,對他印象并不深刻,只是此刻見了王爺趙書音才慌忙丟了書撩了袍子正正經經的跪在地上道:“草民趙書音,拜見王爺?!?/br>裴傅庭示意他起來,然後從懷里取出幾樣東西緩步走向還在地上撒潑的裴銘。裴銘看見裴傅庭,倒不再鬧了,只是傻了吧唧的看著他手里的東西,流著口水說:“糖……”裴傅庭將他抱起來,給他撣干凈粘在身上的塵土,然後將糖塞到他的手心上。裴銘得了糖開心的大叫著跑到趙書音的身邊,在他身上蹭了蹭,然後攤開手心,取一顆糖放到趙書音的手上。“先生一個,銘兒一個?!迸徙懻f完,歪著腦袋問小塵:“那邊的哥哥也要嗎?”“要……”小塵落下淚來,走到他跟前攤開手心:“也給哥哥一個好嗎?”裴銘見他臉上有水漬,伸了一根手指沾來放在嘴里舔了舔說:“不好吃?!彼洪_裹著糖的紙放在小塵的唇邊上,煞有其事的說道:“哥哥吃糖,吃了就甜?!?/br>小塵含著糖,眼淚落的更兇。初冬的風將院里的楓葉一點點染紅,裴傅庭脫下外衣,披在小塵的肩頭。“隨我回去吧?!?/br>“銘兒會有自己的生活?!?/br>“而我們兩個……可以用漫漫的時間來證明給後世……倫理綱常終究不是束縛愛的枷鎖?!?/br>6666、番外一治療肚子餓的良藥...裴傅欣大冬天的搖著扇子瀟瀟灑灑的走過來,走到一座兩層的小酒樓前停下腳步,只見他折扇往手心一敲,連說了三個妙字。白天剛來了一撥達官貴人,晚上又來一撥衣衫破爛的小乞丐,白天那些吃不完的東西全被細心的挑選出來,晚上和著白凈的饅頭分發給沿街乞討的人,真是一舉兩得。“欣大哥!”站在酒樓邊上施舍食物的小塵大冬天的正卷著袖子給一個小乞丐分饅頭,見裴傅欣到來慌忙將活計交給其他人,自己擦擦手跑過來迎接。裴傅欣見個把個月下來小塵胖了些許,忍不住去捏他的臉頰,小塵就站在那里任他揉來揉去,直到二樓包廂窗口里懶懶的探出一個人頭來。小塵笑道:“欣大哥和傅庭一起用晚飯吧?我跟著大廚新學了一道菜?!?/br>裴傅欣在二樓殺死人的眼光下一把小扇子扇的無比歡快:“乖塵兒,你欣大哥剛想起來還有點急事,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先走了不用想我?!?/br>二樓的人終於將頭伸了回去。小塵看著最後一個饅頭分完,裴傅庭下的規定說店里夜間不營業,所以這就打烊了,小塵一個人在灶房里忙活著,也沒有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音。“學了新菜?”小塵正往羹里撒鹽,冷不防的耳邊出現了裴傅庭的低喃嚇的一撒手整把鹽都撒了下去。“??!這下糟了太咸了……”裴傅庭皺著眉頭道:“是啊……可我現在餓的慌……該怎麼辦呢……”小塵聽裴傅庭說餓,心里一緊道:“傅庭你再等等,鍋里的蒸包子該好了!”裴傅庭等不及,手一伸,小塵就被他箍在懷里,王爺兩眼深邃見不到底,里頭有兩簇火焰越燒越旺。小塵被他看得往下縮了縮,隨即下巴便被抬頭,眼前一黑兩片唇便被吮住了。“嗯……”幾縷銀絲曖昧的從兩人的唇邊溢出,小塵軟在裴傅庭懷里,王爺教過他親吻的時候要如何呼吸,可是他還是學不會。一吻畢,裴傅庭在小塵身後摸索了一下,隨即滿意的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塵兒一直都夾著嗎?”小塵羞紅了一張臉,輕輕點點頭。身後夾的是一根兩指粗的玉勢,裴傅庭怕他受傷,上次的情事過後便一直讓他帶著,那東西開始的時候自己很不習慣,走路的時候總好像要從里頭滑出來,幸而現在是冬天,穿了厚棉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