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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上一絲同樣的懷疑的秦艽這才瞇著眼睛回答道,“……東山皮影戲,唱戲的用繩子cao縱著影子表演的傳統皮影啊……你怎么了?”作者有話要說:青占:鮐魚的別名-----上一章亂碼的內容我發在微博了,沒看清楚全文的可以去微博看,么么。今天在十點發一半內容和趕不上全勤發完整的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發了完整的qaq最近一直在找狀態,可感覺大家都等的沒什么耐心了,加上開學所以評論區基本每天也不超過五十個評論了……唉,有點自作自受的感覺,但是也很感謝愿意留下來追連載留評論的,不過,大劇情這次徹底展開了,謝謝大家哈哈,感覺狀態終于是回升了還蠻開心~☆、苗“……東山皮影戲,唱戲的用繩子cao縱著影子表演的傳統皮影……你怎么了?”秦艽的聲音落下的一刻,晉鎖陽的腦子里像是閃過了一道從漆黑的夜空中落下的亮光,不僅將剛剛那中邪暈倒的婦人口中的影子,繩子和紅色的月亮這三個關鍵字都串聯在了一起,也將他心底一直存著的某些疑惑一下子解開了。所以當下他便趕忙低頭往他們的腳下看了一眼,見因為頭頂一陣陣的日光的照射,自己還有秦艽以及巷子里的那些本地狗的影子都被投射在墻上,甚至會有各種栩栩如生的動態呈現,這與皮影戲劇其實類似的情況也讓晉鎖陽一瞬間臉色就有些不對了起來。東山皮影,顧名思義就是用紙皮或動物皮制成人物剪影以表演各類戲劇的一種民間藝術形式了。相傳這類民間表演最早是源于西漢,漢武帝愛妃李夫人因病去世后,他便時常令宮人以這種形式在墻上投射影子祭奠李夫人,后皮影興盛于唐朝,延續至晚清,一直到建國初,天津北京唐山等地的廟會上時常都能看見。至于民間老師傅制作皮影子的方法則大多以先去驢皮或牛皮之類易上色,韌性強之類皮子制作。等將動物的生皮剝下,用一整鍋燒滾的熱油燙熟后用染料描繪出眼睛,鼻子和嘴,那人物的嘴巴由戲臺后繩子和竹竿的牽引下開開合合間,再由鉆在幕布后悄悄躲藏著的表演者唱上一段,效果自然是堪稱活靈活現。而因本地人愛聽戲,尤其以十不閑,大西廂之類熱熱鬧鬧的的傳統民間戲為主,所以東山皮影也是從上個世紀四五十年代的時候開始陸陸續續有劇團來當地開始有演出的。然而這么多年過去了,川劇團里除非過年這幾天特定的日子,平時面向周圍老鄉演出的,基本還是些家喻戶曉的郁壘神荼,白娘娘,孫悟空,武松,崔鶯鶯張生之類的常規劇目,僅僅從劇團樸素不起眼的外部環境看上去,實在是讓人難以相信在這川劇團小小的一出皮影戲本身會隱藏著什么貓膩。可顯然,結合剛剛秦艽自己無意中提到的影子和繩子一說,還有那中了邪的‘張大嫂’口中聽上去異常奇怪的暗示,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之間必然與那藏頭露尾的公雞郎還是又另外一番關聯和隱情。而起初還沒反應過來的秦艽見白發青年的視線一直古怪地落在他們的眼前那些影子上,一瞬間也歪著頭露出了些許若有所思的表情,接著眉梢一挑的他才忽然露出些微妙的神情。“你不會是覺得剛剛那個女人嘴里指的影子和繩子就是指的這個?”“……”“影子被繩子控制,還說自己是被公雞郎殺了的女人……難道你在懷疑這和你母親他們當年和公雞郎結怨的事和這個有關?”“……嗯?!?/br>這話雖然是自己這會兒主動問他的,但看晉鎖陽回答之前就已經臉色不太對看向自己的那種眼神秦艽大概也知道答案了。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這一切究竟是巧合好還是冥冥之中好,從前還是陳家最出挑優秀的外孫少爺的時候,就因為思考和處理問題的方式格外冷靜規整有條理才受自己的外公分外器重和喜歡的晉鎖陽當下也沒有被剛剛那件事影響太過情緒。只眼神平靜地望向一旁思索著該如何和面前秦艽說起當年那件事,又在隨手拿出自己總是帶在身上的那塊金黃色的虎威之后才向他敘述道,“我母親曾經和我說過,當時她在東山遇上山體護坡被困……曾受恩于一位同行的姓沈的老先生,那位老先生一路幫她逃脫了險境自己則從此留在了這里,這才讓僥幸逃脫的她悔恨終身,始終覺得對不起留在這里受害的人?!?/br>“……”“加上她的性格一直比較感性,甚至可以說是有點懦弱……情緒方面又很容易受人影響,因此在我很小的時候,她就因為身體不好還有方方面面她自己熬不過去的心理因素過世了,但她在離世前,對那位死去的沈老先生提及的很多,至于另外六個人的事情我也不是太了解,因此,我現在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這個說自己被困住了的女人究竟是不是當初在公雞歌中唱的被公雞郎的七人之一?!?/br>“……”還是頭一回聽他主動提起有關他自己的事情,面上不動聲色的秦艽一方面默默記下了他此刻說的這些事情,一方面卻也跟著他的思緒稍微思考了一下當年那所謂的人與雞因為一樁血案而結子孫仇怨的糾葛往事。七人,七……七?而當下回憶著先前他們在那經營慘淡的川劇團看到的情況,想了想秦艽還是忽然有些奇怪地頓了一下,又在看向一旁的晉鎖陽后忽然開口道,“喂,晉鎖陽?!?/br>“?”“我們剛剛站在那個川劇團的門口的時候,你有沒有注意到門口掛著的的小黑板上除了那張停業整頓的告示,還貼著半張已經被撕掉的東西?”“……”“好像是半張他們劇團每周固定的節目表?上面寫著一些本地戲的名字,但有的被撕壞了就看不太清楚,你當時在旁邊看有沒有人的時候,我就站在黑板前低頭看了幾眼,所以我才會有點印象,剛剛正好想起來也才會和你這么說,要是我沒想錯,一周七天演七出戲,正好……又是七吧?”這話說著,兩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都明白了些什么,畢竟這劇團內到目前為止有關七的巧合可實在太多了太多了。而既然這心思活絡,想法一拍即合的兩人心中的一旦有了一樣的猜測,這必然就要趕在更多不太妙的事情發生之前立即求證一番這劇團內皮影表演的事了。這么一想,面色隱約透出點復雜和深思的白發青年也沒著急去按照兩人最開始的計劃去那據說今天川劇團集體去表演祝壽的老鄉家找人,反而直接拉上明顯對這越來越蹊蹺的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