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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略微抬起灰色的眸子和白發青年對視了一眼的短發男人也只是瞇著眼睛完全心血來潮地慢悠悠回了一句。“你聽說過龍回頭的故事嗎?”“……沒有?!?/br>“那等你有一天知道了這個故事,你就會知道我究竟是從哪兒來的了?!?/br>“……”“晚安,晉鎖陽,謝謝你的花?!?/br>這話音落下,兩人的對話也到這里差不多結束了。直到這一晚兩個人最終告別完分開,又各自從范細家的墻上爬梯子下來回到他們隔著一面墻和枯井的家。思緒萬千地躺回到床上,順帶將泥娃娃往枕頭邊帶了帶的白發青年這才若有所思地面對著腐朽的房梁和寂靜的夜,還有那鼻尖依舊纏繞著的花香做了這樣一個夢,和夢見了一首詩。……【十五年前】【陰涼的晨】【恍恍惚惚】【清晰的訣別】【每夜,夢中的你】【夢中是你】【與枕俱醒,覺得不是你】【另有一些人,伴有你人入我夢中】【哪有你,你這樣好】【哪有你,這樣你?!?/br>——③木心作者有話要說: 的續篇,里面記錄了中國版灰姑娘葉限來到桃源的故事②米果:指的不是糯米團子的那種,是類似長鼻王的那種小食品③出自木心先生的詩-------終于更新的羊大陸冒出水面,大家想不想俺,想不想!今天的更新甜不甜!甜不甜!☆、苗云,羅剎海市,云中之國也,雨后常被人所見,日出則復又消散。相傳楚國令尹斗越椒之子賁皇,受封于苗邑,此后賁皇后人便多以苗姓為姓氏。其民多為豹臉鷹掌,善于飛行,面如羅剎,生性貪婪兇狠,時常半夜飛至人間,屠村捕人為食,遂也稱羅剎鬼是也。——隔天清晨,難得一晚上都沒有被公雞郎的詛咒帶來的疼痛所折磨的晉鎖陽照例是一個人起了個大早。拿上放在床頭的鞋襪,又穿上一步步走出屋檐上還掛著冰珠子的老屋的時候,他剛好抬頭看了眼堂屋前掛著的黃歷冊子,在看到最上方那一頁上寫著‘辛酉年,辛丑月,丙辰日,臘月廿七,忌出行,食葷’后,他的目光先是停頓了一下,隨之才皺著眉若有所思地望向了外頭一片白茫茫的雪地。昨天晚上和秦艽分開回來之后,一直到到后半夜他都在做著一些光怪陸離,仔細想起來壓根也根本沒什么頭尾的夢。一會兒是夢到一條條銀白色的小魚在林子生出類似鏡子湖泊的地方游來游去,一會兒是夢到一群大著肚子的侗族女人被一群面目模糊的豹頭人拖拽著帶到山上,又綁起來燒死在柴堆里的殘忍畫面。夢境里,披頭散發,渾身□□的侗族女人們各個嚎哭的凄厲而恐怖,晉鎖陽所能看見的就是皮rou綻開和人rou燒糊的可怕折磨讓她們原本充滿水分和營養的肚子一點點地癟下去,最后皺巴巴的肚皮上竟顯現出一張張面目清晰,猙獰痛哭如惡鬼般的嬰兒面孔。而那些活生生燒死她們的豹頭羽人見此情形竟也瘋狂地圍攏上去,等用手上的刀斧一具具地刨開女尸們印出嬰兒面孔的肚皮,面孔猙獰,長著貓科動物面目的它們先是一把揪出里面還帶著臍帶和少量羊水的干癟嬰兒尸體,又像是發現什么稀世珍寶一般捧著那些長著魚尾的嬰兒,并激動地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少數民族語言大喊了起來。“是魚??!是魚?。?!真的是魚!我們竟然抓到魚了!這下我們可發大財了??!把這些值錢的魚都帶回羅剎海市去賣掉??!我們羅剎鬼哪還愁不能擁有比那些狡詐傲慢的龍還要多的財富啊哈哈?。?!”明明在此之前并不能聽懂任何少數民族語言,但是那一刻站在模糊失真的夢境之外,親眼看著和姓書類似的黃色紙張在自己面前一頁頁翻過,并上演著這樣類似連環畫般的血腥一幕,還是把耳朵里都有些發疼的晉鎖陽弄得臉色相當難看。而一步步地拄著拐杖試圖上前闖入那兇殘可怖的屠殺夢境,卻始終被那些畫面內閃爍的刺目金光給硬生生擋住了。直到臉色冷厲的晉鎖陽用手中的拐杖擊碎眼前那道金光,又抬手翻過這一頁可怕而鮮紅的夢境。站立在恐怖的風暴口之外,以至于整個人都有些站不穩的他卻看到了關于這場夢境的后半段書上竟然是完全空白的,孕婦,嬰兒和豹頭飛人都統統消失,就只有一個在湖水般的鏡子中顯得面容哀傷,異域絕美的魚尾夫人和類似腳鏈子在響動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進他的耳朵。【姓師——姓師——您能聽得見奴的聲音嗎——】【求求您——求求您快來救救奴——還有奴那至今不知所蹤的小女兒吧——】【奴原本是一條尋常的子孫魚——十二年前被羅剎海市的海主強娶——從此便一直被鎖鏈和籠子困在天空上方的羅剎海市里——奴的身后沒有翅膀——所以十二年來始終都無法從云中之國逃脫出去——而這么多年——羅剎人便一直奴役那些被關在籠子里的魚——甚至是活生生吃掉和奴一樣的其他魚——】【奴現在只求您來快救救和奴一樣的可憐魚——再幫奴找到我的小女兒——因為——您要治愈臉上公雞郎詛咒的新鮮羊水現在就在奴這里——奴一定能幫您——您如果不信——奴現在就可以向您證明——只求您快帶著奴的女兒來到羅剎海市——求您——求您——】“……”紅衣的魚尾夫人最后的哀求聲定格在了那面奇怪的水鏡子里,面色一怔的晉鎖陽甚至沒來得及伸出手去抓住她,那個隔著夢境向他求救的女人就徹底地消失不見了。這讓本還沉睡在夢中的白發青年一下子從床上睜著眼睛驚醒過來,許久才面色發白且錯愕地揉了揉太陽xue,又一臉疑惑地看向了已經露出晨光的窗外。剛剛那這是夢……還是真的?那真的是一條從遙遠的羅剎海市向在自己求救……的子孫魚?一時間竟難以分辨這到底是自己腦子里的臆想還是別的,皺著眉盯著上頭的房梁,與此同時躺在床上的晉鎖陽思索了許久,最終也沒搞明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而由于這個夢帶來的某些印象實在太真實,所以此刻基本上完全清醒過來的他竟然也沒有完全忘光,但也只隱約記得那好像是一群從天上飛到村子上方的豹頭人,鏡子里哭泣著的魚尾夫人,還有那個依稀叫做……羅剎海市的奇怪地方。等注意到睡在他這間老屋旁邊的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