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20
內心當然并不想讓他才第一次見面就見識到,自己是個跟他隨便用傳聲鬼說說話都會身體發癢發/情,還準備待會兒想盡辦法勾/引他,甚至現在就有些按耐不住,所以才在這兒擦鞋發神經的瘋子和變/態。低下頭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暗流涌動的心情之后,臉色透出股異樣的白的秦艽才簡單地擦了擦自己流血破裂的手指,又在下意識地瞄了眼自己手上的傷口后,這才面無表情地盯著面前的墻后回答道,“沒有,鞋上剛剛沾了雪,范細她們都睡了嗎?”“……”他這么態度相對自然地一轉移話題,本來心里還覺得有些奇怪的晉鎖陽也跟著被帶了過去。而語氣明顯有些無奈地回了句阿寶好像還沒有,所以出來的時候差點遇到了一點麻煩,對不起讓你久等了,稍微解釋了一下自己為什么會晚來的晉鎖陽停頓了一下,這才聽到矮墻那邊獨自站著,他暫時還沒看見過臉的男人用一種帶著點沙啞的語調搖搖頭回答道,“沒事,沒等多久,你人終于來了就好?!?/br>“……”這話聽著簡單,但其實有些意味深長。晉鎖陽當下就對他有些抱歉,畢竟讓昨天還身體不太舒服的對方在這兒等那么久本來也是自己的錯,而本來就是故意這么說給他聽的秦龍君在感覺到青年對自己的語氣變化也沒有吭聲,就只是接下來繼續開口道,“不過你要給我的東西帶來了嗎?需要我去另一邊拿還是就這樣站著這兒接著?”“……”而聽他這么一說,剛剛就顧著和他說話的晉鎖陽才想起來今晚找他出來的主要目的,所以當下回過神來的青年只是一愣,接著口氣十分誠懇主動地搖搖頭,又照顧著對方的情緒回了句。“不用,只要你站在原地再稍微等我一下,我馬上就過來找你?!?/br>“……”“而且我還有些東西……嗯,范虎,就是這兒,麻煩你了……”這最后一句不知道在和誰悄悄嘀咕的話乍一聽有些奇怪,讓人一時間也搞不清楚這個總是神神秘秘,讓人摸不著頭腦的青年究竟想干什么。然而下一秒,不太明顯地抬了抬眉的秦艽還是聽著最開始的那種奇怪的重物挪動聲在耳邊響了起來。而一時半會兒確實也不太清楚他究竟想干什么,所以只能耐著性子地站在這邊等著。許久,伴著一陣衣服面料和墻面磨蹭聲,還站在墻下的秦艽就聽到一聲類似落雪的細微聲音,隨后一捧朱紅色花骨朵上已經有一絲絲枯萎,但整體卻還是十分嬌艷婀娜的冬紅花就這樣輕輕地落進了他的手掌。這是……冬紅花?這個認知像是一片軟綿綿的花瓣一樣輕輕的刮過他的心底,而再等意識到這就是某人說好的要給自己的東西的秦艽面露古怪地一抬起頭,他便親眼看著有一個模模糊糊的白發身影頂著一只趴在他頭頂的灰色壁虎就這樣一起有些艱難和遲緩地越過他面前的墻面——又像個從月宮中偷跑到人間私會凡間女子的搗藥兔郎一般蒙著半張模糊的臉,并帶著一額頭的汗,背著個滿滿當當的草藥簍子就趴在墻上沖墻下的自己點了點頭。“抱歉,你等很久了吧?”這一刻,仿佛連他們頭頂還在偶爾飄下來的雪花都忽然靜了。雪地上有些甜蜜的花香味道彌漫開,一絲絲地纏繞進彼此冰冷的可怕的心。而見狀,一時間不知道怎么開口的秦艽也沒有出聲,就只是神色不太對地隔著朦朧的月光沖臉上還包著東西的白發青年回了個點頭,又臉色詭異而狐疑地盯著他身邊那只蹲在墻頭上的壁虎沉默了。而那位熱心腸的‘范虎兄弟’在確定自己今晚確實已經幫到這兩位大半夜約出來單獨見面的凡人的忙后,便也功成身退的干脆順著墻縫爬遠了。只留下這兩個其實根本就是第一次見面,所以誰也不知道該先開口說什么的的人不尷不尬地對視著。等注意到那獨自站在下面的雪地上的‘楊花爸爸’低著頭也不吭聲,臉上還染著嚴重又丑陋的人面禽,所以總擔心自己這樣突兀的行為和長相會嚇到別人的晉鎖陽有那么一秒也是有點不知道怎么和對方打招呼。但思索了一下,小心地從梯子上一點點爬下來的白發青年還是一瘸一拐地走上前,又一本正經地抿著唇就對面前初次見面的男人輕輕來了一句道,“冬紅花,在山上偶然看見的,放在屋子里據說對呼吸道有幫助,希望你能喜歡?!?/br>“……”原本來之前還藏著一肚子虛偽又巧妙的算計,真到了這種面對面的時候,低頭煩躁地皺著眉的秦艽卻又忽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花言巧語來哄騙著對方再次向自己交出真心,甚至是表現出一絲一毫污/穢和骯/臟的念頭了。而剛剛對上彼此的視線一剎那,晉鎖陽便已經發現對方長得其實并不如他那個特別的名字一樣讓人過目難忘,五官的任何一處都顯得平庸而無趣不說,衣著更是寒酸到有些可憐的地步。見狀,從前早已經見慣了世家少爺那個圈子里各形各色氣度,外表出眾男性的晉鎖陽當然沒有說,因此產生什么特別大的落差感之類的。畢竟以貌取人本來就不是十分禮貌的行為,更何況他自己如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情況其實也沒什么資格去過度關注他人外表,甚至是以此為依據去隨便評價對方。所以當下他只是不自覺低頭看了眼對方凍得有點發白發紅,還縮在袖口里不想露出來的手指,等在心里略微疑惑地停頓了一下,一時間也沒有往下想太多的白發青年這才下意識地向面前的人伸出自己的手,又對臉色不太好的秦艽就開口建議道,“要不我們再去上面呆一會兒吧?”“……”“一直站在雪地上你是不是會很冷?”“……”臉上還貼著一大堆遮擋傷口的紗布的白發青年細心而認真地注視著他的樣子看上去很誠懇也很讓人難以拒絕。所以一時間表情微妙,也明白這古板的要死的家伙會這么說肯定是什么也沒多想的秦艽倒也沒有再完全回避,反而在垂下眸思考了一下之后才點了點頭。而之后干脆和小孩子一樣一塊走到那面楊花和范阿寶經常玩鬧的墻邊,又伸出自己的手被那只暖和的好像和自己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手給一把拉了上去,瞬間和剛剛那只壁虎一樣奇怪地爬到人家范細家墻頭上來的秦艽和晉鎖陽只匆忙間對視了一眼。隨后,這兩個明明和陌生人相處都會渾身不自在的要命,但莫名其妙就選擇今晚出來見面的家伙才各自十分識趣地爬上墻頭找了個地方坐好,又盯著下面的雪地有一搭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