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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五官和眉眼上猙獰的禽類化特征和這個人此刻緊閉著雙眼痛苦而無聲地發抖的樣子。這讓俯下身盯著他的秦艽的臉色微妙地沉了沉,下意識地皺起眉就想伸出手查看一下他的臉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了。可見狀一旁已經明顯躲開一些的老塔卻急忙從一旁攔住他,又顯得一臉后怕地沖著面前的秦艽小聲驚呼道,“誒,我說,你,你可千萬別隨便碰他現在的這張臉!人面禽這玩意兒聽說不吉利得很,萬一不小心沾上就很難才能甩掉了,你哪怕和一般人不一樣也得注意點啊……”“……所以他臉上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br>“我要是沒看錯,應,應就該是人面禽……這是一種曾經在湘西一代頻繁出現的先天性兒童畸形病,據說是因為那個年代本地水質普遍不好受污染的原因,所以就出現了很多智力缺陷兒童和畸形兒……但我看這小子臉上并沒有完全禽類化的情形,明顯是受了什么不知名的巫術的影響……聽老一輩們說,□□十年代末或者更早的時候,湘西的一個小村莊里要是出了這么個怪模怪樣的孩子,大伙都是絕對不敢靠近,還要養在雞籠里一輩子當畜生喂大的……”“……”“因為在以前的巫儺文化里,這種人雖然還是從生理角度來說還是人,但卻因為惡性疾病而有禽類的特征……反正留在家里當人養著絕對不是什么好事……還會給全村招惹來上天的災禍……放到現在這肯定就是迷信又無知的說法了,但在過去的巫儺文化中,雞,尤其是公雞,確實是一種和死人還有時間密切聯系的東西,因為在傳說故事中,公雞能命令太陽降落和升起,具有改變時間和空間的神奇能力,湘西一代的侗族人還有苗族人更是以定雞術喚回陰司人的靈魂……”“……”“而生下來就患上人面禽的孩子據說又是天生掌握了化雞術這一類,而且巫術異常惡毒強大的巫師,因此活人一旦沾上人面禽施下的巫儺之術,基本就是九死一生,肯定是要被那施術的公雞郎抓住生吞活剝了的……”這話讓冷冷瞇起眼睛的秦艽稍微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但面無表情地思索了幾秒之后,將目光落在青年痛得肌rou都在細微抽搐的手掌上的他還是一把接過了面色遲疑的老塔手中的濕毛巾,又俯下身就給痛得一直在發抖的青年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而一看秦艽這堅持己見的家伙壓根就不打算聽自己頓時就無奈了,老塔到現在也沒弄明白他為什么對這么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這么上心,所以也不敢再隨便發表什么意見,只能有些無奈的開口道,“他現在這個傷勢,你一直在這兒干著急也沒用,這外面天還沒亮,你目前也只能等明天一早再去縣城找個拿錢好辦事的赤腳醫生上山,不過萬一這個過程中那個背后的指使者還有那些‘老孩子’又找上門——”這話才說到一半,里頭的老塔和秦艽就同時聽到郵局外的小窗口上傳來被什么東西砸中的聲音。伴著類似小孩子一樣刺耳吵鬧的拍掌大笑聲,臉色慘白的老塔探頭一看,瞬間便對上黑暗中七八只死死扒在玻璃窗戶上,用鮮紅的眼珠子和一口惡心的黃牙朝他尖叫咆哮的白毛侏儒人。而嚇得猛地大叫起來,又坐在地上面無人色的瞪著眼睛看向一旁的秦艽,老塔見秦艽這幅眼皮子都懶得抬的樣子頓時心里這安全感就上來了。可那從四面八方傳來的‘咚咚咚’的敲窗和踹門聲還是攪得他整個人都很是不能安寧,以至于聲音都有點發起抖來了,可老塔這嘴里的話還沒開始說,就有類似木棍擊碎玻璃窗導致碎裂的巨大聲音而耳邊傳來。而原本還在低頭照看著面前那細微發著抖的青年的秦艽見狀當下神色一冷,先是一臉不耐地解開了自己的左邊衣袖將細瘦蒼白的手腕上割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又面無表情地拿起墻邊那把老塔一半用來修車的鐵扳手就站起來靠近墻,并在瞬間捏著手上的煙頭看都不看地朝著窗戶外頭惡狠狠地掄了過去。這一下瞬間砸中了三四只正準備爬進來的‘老孩子’的腦袋瓜,白色的腦漿子和紅色的鮮血就跟噴霧似的黏糊糊地噴濺到老塔眼前的窗框上,只把老塔整個人都弄得惡心反胃的不行,就差沒趴在地上直接嘔吐出來。而和煞星似的殺起人根本不手軟的秦艽見狀倒是也沒吭聲,隨手丟了手上那把血淋淋的扳手,又歪著頭將那只一般獼猴大小的‘老孩子’尸體給剝皮倒掛著綁好,這才冷冰冰地朝著外頭潮濕的野林子就用嗓子里一直壓著的恐怖龍嘯聲向那個躲在暗處指使者的喊了幾句話。赤水龍王爺這么一出聲,野林子里原本sao動不安,仿佛下一秒就要有猛獸跳出來吃人的恐怖動靜立刻就靜了。先天就具有壓倒一切生靈氣勢的威嚴龍氣彌漫在樹林上空,只把這大冬天沉睡在凍土下面的蛇蟲鼠蟻都嚇得跟著瑟瑟發抖了起來,發出一陣陣哀鳴。而躲在樹林里的那個紅色眼珠子,臉上帶著一張紅油彩公雞面具的黑影大概也沒想到會真的驚動到秦艽。見狀先是陰森森地抿著鮮紅開裂的公雞狀下嘴唇,許久還是晃了晃掛著單只銀鈴鐺的手掌,又拍拍旁邊的樹杈命令樹底下那些‘老孩子’先這樣退下了。等意識到命令‘老孩子’退下的鈴鐺聲這么在林子里一響,他們也就暫時性得救了,老塔虛脫地靠著墻面剛要發出了一聲無比慶幸的嘆氣聲。可就在這時,那一直發著抖倒在一旁的白頭發小子臉上的情況卻又忽然出現了變化,甚至于有向脖子下方迅速地蔓延的趨勢,直把坐在地上的老塔給嚇了一跳,趕忙問了句這是怎么了。偏偏心情十分不好的秦艽壓根也沒什么耐心和他解釋那么多,直接放走那急忙逃竄的‘老孩子’們示意他走開點就自己俯下了身。而被他的舉動弄得一愣的老塔接下來只能這么眼睜睜地看著秦艽接下來難得耐心地湊近那白毛小子發抖的身體,又十分仔細地替他擦拭起了臉上和已經褪去衣褲的身體上的那些冷汗和血漬,最后還低下頭硬是不顧他的阻止就挨著這小子干裂慘白的嘴唇就度了口金黃色的龍氣過去。要說這龍氣也真是神了,一沾上這半死不活的小子的軀殼頓時就將他面頰和脖頸上那股rou體接近枯萎的詛咒之氣壓下去大半。但龍比人長壽就在于龍神身上帶著生來祥瑞之氣,隨隨便便地給了凡人,對龍的神力自身肯定也是有所影響的。而果不其然,才沒一會兒的功夫,不顧后果硬是要救這小子的秦艽的額頭上也跟著出了層汗,原本絲毫不起眼的面頰上也開始生出一片片青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