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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只笛子她卻忽然感覺到鏡子里頭有個視線在一直詭異地盯著他,緊接著一道熟悉而錯愕的聲音也跟著悄悄響了起來。“……晉……晉姓師???”“……”一進來就被當事人抓包這種事可就烏龍了,聞言的晉衡神色一冷快速轉過身,同時繞過桌角就抽出袖子里的白紙準備喚出姚氏。可一對上身后那面鏡子里眼熟的娃娃臉青年后他反而愣住了,而十分確定自己似乎在哪個地方見過他,注意到身形小小的晉衡那滿眼冷漠而警惕的注視,那蹲在鏡子里的金竟之也急眼了,手舞足蹈地招招手又壓低聲音指指自己的鼻子無奈道,“我啊,我啊,晉姓師,我是金竟之,祟君殿下的下屬!咱們上次見過的!我我我……我當時還是個光榮的臥底呢……”光榮的‘臥底同志’這么一說晉衡也眉頭一松又略微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因為上次見面的時候金竟之穿的是女裝,所以他剛剛才會有點沒反應過來,而一時間沒想通他怎么會在這兒,注意到晉衡隱約打量著自己的眼神,晃了晃鏡子腦袋的金竟之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道,“咳,就……就祟君殿下讓我來的啊,之前在西北城的時候,我們一直沒辦法確定秦玄的所在,祟君殿下后來打聽了一下才知道西北城有經常往這兒送鏡子的習慣,然后祟君殿下就和我說,眉郎這個臭屁精沒有鏡子和他的眉毛根本活不下去,干脆讓我扮成沒有靈性的鏡子想辦法混進來……然后等我喬裝潛入西北城之后,西北城的小鬼就在我的臉上蒙了塊黑布,又把我給弄暈了,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就在這兒了……”金竟之這么一說算是把他們家祟君殿下的計劃全盤托出了,晉衡之前本來就沒想通以秦艽整天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為人怎么可能會專門讓金竟之一個人在西北城好心照顧什么孤寡老太太,原來是真的又瞞著他給自己那邊還留著后手。而不知為何心里竟然沒有太多意外,明白秦艽這個家伙做事永遠是這個機關算盡的樣子,所以心底略微有些無可奈何的晉衡先是點了點頭,又在想了想之后才沖面前的金竟之放低聲音開口道,“他來之前都交代你什么了?”“額……這個……這個嘛……我說了你可別告訴祟君殿下啊晉姓師……不然我又要和河伯他們一起被趕到鄉下挖藕去了……”“嗯,我不告訴他?!?/br>“……那我就說了晉姓師……就祟君殿下……讓我搶在你前面把秦玄給趕緊宰了,隨便用什么辦法,免得你到時候又不準他干這兒不準他干那兒,他還讓我再想法子把秦玄的龍角給剁下來帶回去給他,其他龍爪子,龍頭也不用留著,直接剁掉,他正好……二次利用一下……可這種事我哪行啊……我現在都快緊張死了……那可是一條龍啊……”晉衡:“……”這么缺德又殘暴的想法也確實是秦艽這個混蛋的風格了,一時間頭疼的不行的晉衡也不想再繼續追問金竟之下去了,只點點頭表示自己差不多的明白了,又暗自慶幸著好歹自己趕在秦玄被分尸前找到這兒來了。而注意到金竟之明顯也是剛來到這兒沒一會兒的,晉衡也不確定他是不是了解眉郎有些的東西都擺在哪里,所以大概思索了一下晉衡先是看了眼周圍,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看向金竟之那張隱藏在鏡子里的清秀面孔才皺著眉開口道,“金竟之,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其實大部分鏡祟都是能夠變化出照過鏡子的人的樣子的是嗎?”“是……是的,晉姓師,就是可能……我的臉維持不太了太長時間……因為很多鏡子本來就很喜歡和人開玩笑就是了……所以這些小把戲都是從前鏡祟們和人類玩鬧時才產生的無傷大雅的惡作劇……很容易就被人看穿的……”“嗯,我知道,其實一小會兒也夠了,需要你幫我扮成眉郎的樣子他說的拿到那本輪回冊子……會不會有點麻煩你?”“這……這倒不會……幫你就是幫祟君殿下的忙嘛……分內的分內的……但晉姓師你等一下啊……”金竟之這么說著態度倒還是挺坦蕩的,從鏡子里伸出自己手抹了抹臉,又艱難地擰著頭變出了一張與‘眉郎’十分相似的面容。而見狀一時間也難以從rou眼分辨出他和眉郎究竟有什么區別,示意他坐到眉郎的床前做出這眉祟平時的樣子,又聽著外頭幫忙取輪回冊子的水老鼠的腳步聲依稀傳來,躲在床底下的晉衡先是耐著性子等待了一會兒,終于是等到了外頭一聲小心翼翼的詢問聲。“……眉,眉郎……這十年人間的輪回冊子已經取回來了……你現在要看看嗎?”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關于昨天的轉折大家先不要著急,下面會一點點說的,整件事情的起因發展都會一次洗講清楚,表急表急,今天先保住日更,看看能不能下去再一章恩恩☆、第112章嬴死人河上的船工常年很少在人前出現,相比起鬼差們大多擁有自己曾經作為人的名姓和真實過往,獨自游走在輪回之路上游的年邁船工的生平一切就顯得神秘詭異多了。有人說它從前是個男人,也有人說它從前其實是個女人,但大多數人仍舊選擇用一個披著蓑衣的老人家鬼魂來形容它,因為但凡是曾經坐過它船的鬼魂,能夠從船工臉上看到的僅僅也不過是它那張酷似老人衰老后的褶皺面頰和那雙露在蓑衣外面的灰色雙腳。而其余的對它有更多了解的人則一般不會去輕易地去看它的臉,因為但凡清楚真相的人心里都明白,船工之所以叫做船工,是因為整個陰司只有它的船,才能做到在死人河上有去有回,而這樣獨立于陰司又顯得地位莫名特別的存在,往往是連有些厲害的鬼差都不敢隨便去惹的。只可惜這世上的有些事其實本就也有例外,至少原本坐在黑漆漆的船艙里悠閑地喝米酒的船工此刻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確實有些匪夷所思。而眼看著那表情陰沉且快速地邁進它船艙的長發男人帶著一個黑乎乎的奇怪東西隨便坐下來就語氣很沖和他來了一句,現在有沒有空,送我去一趟水底下的龍宮。年紀一大把的船工先是忍耐著心中的怒氣皺了皺灰白的眉毛,又像個不太高興的老人家一樣張張嘴來了句旁人聽不懂的鬼言鬼語。“嗚!嗚嗚??!嗚嗚嗚?。?!”“……額,蛟龍,它……它在說什么?它是不是不樂意送我們去找晉衡?”大概也看出來船工好像生氣了,躲在秦艽身后看上去有些緊張的‘分’沒忍住就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而表情從剛剛起就難看得很的秦艽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