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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臉色不太好地抿了抿唇,與此同時,他也因為章清鋒這個足有許多年沒有聽人說起的名字而神情驟然間冷了幾分。而原本也是順嘴一說,看自己又把晉衡弄得不高興了老耳朵也沒有繼續下去,只是一臉尷尬地咳嗽了一聲,又在面前青年的注視下扭過臉強行轉移話題道,“這兩件事的關系本來我也不想告訴你,但一直瞞著你也不是個事……總之,這就是我作為你從小看你到大的老祖宗能告知你的最后一件關于姓書的事了,你也許自己也已經感覺到了,隨著你從童年再到少年再到成家立業,你們家的人除了長鳴已經越來越少能看見我在你們家里跑來跑去了吧?因為只有壓根沒長大的小孩子才會被老祖宗們一直照顧寵愛,長大了以后的凡人都會漸漸地失去這種本領,包括你,晉衡……”老耳朵這么一說,晉衡的表情也跟著變了變,而大概也清楚這和冰塊似的臭小子向來不會那么細心地去關心身邊的人,老耳朵只仰起老貓臉又哼哼一聲開口道,“我雖然現在還厚著臉皮留在你們家,但是也快要和你徹底告別了,往后你再想找我出來,就只能正正經經地通過姓書喚我出來了,我不可能一輩子做你們家看門吃魚的老貓,加上如今神力薄弱,早不比當年,也沒辦法幫你太多了,往后你與我晉氏的前路究竟如何,你又能從門中尋找到什么,我因為門中律的關系也實在無法告知你太多,一切真相你就自己盡管去和你家小泥鰍門后尋找吧……”老耳朵這么說著,也就拍拍屁股坦然地回姓書中去了,晉衡甚至沒來得及和他正式道個別,而這瀟灑慣了的老貓顯然也不需要這種東西。不過照著老耳朵給的線索,晉衡卻還是沒能找到老貓口中的那個所謂的有很多青蛙的魚塘在哪兒。而正當找了他快有兩三個小時的晉衡一臉疑惑地想著秦艽這是究竟跑去哪兒了時,他卻忽然接到了一個來自廖飛云的電話,也正是這個電話,讓本還好好的晉衡臉上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更甚至顯出幾分古怪來。“……晉衡,我這兒出了個事,你要不幫我過來看看,我覺得情況有點不對,不太像是一般人弄出來的……而且死的這個人……可能秦艽還有點關系……”廖飛云這話說的隱晦,但每次遇到非人辦下的案件需要找他幫忙時,他都會這么含糊其辭地提一提,可這原本聽上去很正常的事情,卻因為廖飛云后面的那一句話而變得有點奇怪起來,晉衡皺著眉沉默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沉著聲開口詢問道,“什么叫和他可能有關系?”“額……這讓我怎么和你說好呢,我這會兒也在這兒取證呢,我就和你這么說吧,死的這個人叫石文彪,就是本市人,你認識嗎?”“……好像有點耳熟,他是誰?”因為距離上次去馮至春家已經很久了,所以一時半會兒晉衡并沒有能夠立即想起來石文彪這個名字屬于誰,而廖飛云聽到這話也只是沉默了一下,隨后才提示般的再一次開口道,“咳,那……那他有個老婆叫馮至春,你認識嗎?”聽到這兒,總算是聽出問題出在哪兒了,獨自站在夜色中的晉衡沒由來地神情一變,接著才冷下聲音示意廖飛云把事情說清楚,而電話那頭的廖飛云一聽晉衡這是急了臉上也是尷尬地很,只能咳嗽了一聲又盡量壓低聲音開口道,“我快九點半的時候接到的報警電話,說三兩胡同巷子口的大排檔后面死了個人,有人還立馬給認出來了,說就是住在附近,還每天都有出來喝酒習慣的石文彪,就目前看來,現場看上去也確實挺慘的……反正身上到處都是不像人弄出來的勒痕和血窟窿,手腳和頸椎部分骨頭都被活活碾碎了,半個腦袋和一條胳膊還給用牙齒硬生生撕下來……”“……”“他老婆過來認人的時候都快瘋了,一直在那兒扯著嗓子大喊大叫,已經連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了……附近鄰居都說下午的時候,老石兩口子和一個一直表情很嚇人,但長的很高很瘦,還留著半長到肩膀頭發的男的在大門口吵過……另外,我同時剛剛還從尸體旁邊還找出來一點有點像蛇蛻的東西和半截已經燒斷了的紅繩子……那紅繩子……我實在看著有點眼熟……”“……”“所,所以你要是方便,能把那誰給我一起找過來嗎?我不是現在就給他直接定罪,也不是對他有什么偏見所以不相信他啊,就是這事怎么著也得他本人來一下,哪怕把今天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好好說清楚,也省的我在這兒糊里糊涂,到時候瞎猜什么把他給弄得不高興啊……”廖飛云這話說的含蓄,但晉衡不是傻子,自然也明白他這已經是超出警局程序外的在給自己主動提醒了,而直接恩了一聲也領了他這份好意,掛上電話,暫時也無法確定秦艽究竟在那兒的晉衡就這樣臉色不太好地就直接冒著雨去了作為案發現場的三兩胡同。深夜十點多,看上去剛剛下過一場暴雨的大排檔一條街后,大量的警車和附近竊竊私語的攤主們正一起圍攏在慘白的拆遷墻邊。滿是泥濘砂石的建筑工地上隱約有鮮紅的血漬濺落在地上,襯得那躺在地上面目全非的尸首越發可怖了些,一身筆挺警服的廖飛云從剛剛起就一直臉色不太好地站在一旁想了會兒事,直到他在黃色隔離帶后隱約看到明顯就是剛趕過來的晉衡朝自己招手示意了一下,他才猛地松了口氣又上前把自家這位大仙給帶了進來。“馮至春呢?”“……額,受刺激太大,所以直接休克了,剛剛我已經讓人送去醫院了……話說,她……她真是秦艽的那個啥的???他人呢?”廖飛云這么鬼鬼祟祟地問著,明顯就是已經提前知道了什么,而臉色從始至終冷的厲害的晉衡也沒有回答什么,只是低頭皺起眉換上白手套又一步步走進眼前那黑漆漆的小巷子里,并在那白布蓋著的尸首前停下后,大概地檢查了一下石文彪身上的各種明顯就是被某種體型巨大,還帶著鱗片的爬行類動物拖拽過才留下的恐怖傷痕。而注意到晉衡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奇怪,單獨把他帶進來的廖飛云也壓低聲音指著那些類似舌牙啃咬過的痕跡一言難盡地開口道,“你……你看吧,我可沒和你撒謊吧……確實……確實就是挺像蛇之類的東西故意弄出來的……而且我剛才又在附近問過了一遍,下午的時候那誰確實來過馮至春家,還和她丈夫發生過爭吵……這一點包括馮至春自己都沒有否認……”“……這是什么意思?”“馮至春剛剛……暈過去之前一直表現的很害怕,我總覺得她好像是知道什么,但是就是死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