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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長風衣還沒有脫,連領帶也沒有解,衣冠楚楚的,頭發紋絲不亂。顏緒看到他剛將黑色的皮手套放在茶幾上,冰冷冷的帶著一絲涼氣。顏開平長得極高,肩寬背闊,站直了能套顏緒好幾個。他的五官算不上多么英俊,但卻男人味兒十足,剛毅的下巴和突出的喉結線條,有著刀刻似的性感。他這樣的男人,小時候養尊處優,成年后又大權在握,身上每個角落都寫滿了霸氣威嚴,然而顏開平的霸氣威嚴過頭,又帶了一絲戾氣。顏緒是很怕他的。尤其像今天這樣,突然回來,更是打了他個措手不及。顏開平本身是個工作狂,應酬多,私生活也精彩,不要說早歸,連續十天半個月見不著他一面兒也正常。一般情況下,顏開平回來之前會給顏緒打招呼,說好幾點幾點到家,用不用準備夜宵,放不放洗澡水。準備夜宵和放洗澡水的事情都是傭人來做,顏緒只管做好挨cao的準備——他十八歲就被逼無奈爬上顏開平的床,五年下來對這一套流程可謂是駕熟就輕——洗澡,灌腸,準備潤滑劑和安全套,穿點有情趣的內衣,情緒不高的時候可能喂自己吃點兒助興劑。顏緒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他硬不起來,以前挨cao的時候毫無快感可言,任是顏開平手段再高超,花樣再百出,他下面的甬道也干澀的像是堆了一層枯葉子。一開始顏緒跟顏開平上床的時候一點也不適應,他本身是個雛兒,顏開平跟他做`愛又跟打了雞血似的,不折騰個三四次不肯罷手,次次弄得他下面又紅又腫,里面嬌嫩的腸壁跟涂了辣椒油似的。頭幾次顏緒又疼又怕又難過,推著顏開平寬闊渾厚的胸膛沒頭沒腦的哭泣哀鳴,卻惹得顏開平愈加過分的大肆殺伐,cao弄的他連喊叫的力氣也沒有。后來實在是疼的顏緒沒招兒了,他自己買了點助興的藥,身下面才勉強能流出點水兒。這兩年大約是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顏緒后面才有了些感覺,有時候顏開平搞突然襲擊,或者是帶他出去在外面打野炮,顏緒即便沒有吃藥,也是堪堪能應付了。但他的前面,自從跟了顏開平,就連遺精都沒有了——明明以前他還是很正常的。顏開平不是沒帶他去看醫生,但生理心理都查過了,都說沒毛病,就是不能勃`起,不能射精,跟個死物似的。時間久了,顏開平對弄他前面也就沒了性趣,反正怎么撥弄也是一團死rou。“怎么又在沙發上睡?”染了一絲醉意的顏開平瞇著一雙狹長的眼,笑得匪里匪氣,“也不怕感冒!身子骨弱,還這么作?!币贿呎f,一邊扒下顏緒的褲子,露出他白嫩肥美的圓屁股。他力道不輕不重的拍了那屁股兩掌,啪啪兩聲,說疼不疼,說不疼也疼,驚得顏緒連忙想要提上睡褲。“你今天喝酒了?”顏緒躲著他冒了胡茬的下巴在自己屁股上刮蹭,卻無奈被他那只大手給鉗住了腰。顏開平應酬雖多,但不常喝酒,即便是喝酒也非常節制。他為人果敢,但也冷靜,然而冷靜過頭未免冷酷,顏緒說他“有數”,表面上是褒獎他穩重,實則在腹誹他無情。“一點?!鳖侀_平埋臉在他臀里吮`吸那嬌嫩的rou,舌頭還去撩撥他掩著銷魂洞的股溝。顏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難耐的呻吟出聲:“二哥,我今天沒洗澡……”那人卻置若罔聞,野獸似的熱氣噴在顏緒股間露出的粉色睪`丸上。他松了顏緒的腰,兩只手掰開他的臀瓣,去舔他的肛口。顏緒渾身劇烈一抖,兩只手開始不老實,他扭過身體,青蔥似的指頭插在顏開平微卷的硬扎扎的短發里:“哥~臟?!?/br>顏開平喝了酒,動作比以往更要兇悍,他舔夠了那處,便伸了根指頭進去:“不怕,舔舔就干凈了?!彼鸱撬鶈?,指頭在里面由緩及快的抽動。顏緒里面干的要命,顏開平卻也耐心。他看著顏緒粉乎乎的臉皺成一團,忍不住笑著去吻他的唇:“今天干什么了,不會只看了一天電視劇吧?”顏緒嗯嗯啊啊的答他:“沒,我早、早上、還跟……還跟嫂子、呃、呃……說過話……呢!”顏開平粗糙的指腹摸到了他的前列腺點,惡劣的揉著那處或是打轉或是按壓,弄得顏緒火辣辣的燒。顏開平一愣,兩條濃眉深皺,使那印堂擠出一道深紋:“楊雨兮來過?”顏緒故意收縮著肛口說:“昨天住了一晚,早上吃了飯就走了?!?/br>那深深吸著他的地方令顏開平舍不得將手指抽出來,便忍不住又塞了一根進去:“哦,你跟她說什么了?”“是她跟我說……說你在外面……啊,哥~”顏緒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實話實說,話吐了一半兒又吞回去。他以前其實也是直爽性格,想到什么說什么,但這幾年在說話陰陽怪氣的顏家吃了不少虧,自己也變得吞吞吐吐,學著別人拐彎抹角。只是他修為實在不夠高,腦子也算不上聰明,只能勉勉強強不在說話上得罪人。“說!”顏開平沉聲命令他。“說你在外面養了個跳舞的小狐貍精?!鳖伨w噘著嘴飛快的說,聲音又急又促,聽起來半是撒嬌半是怨恨,“還讓我潔身自好,不準再跟你搖屁股了,不然她就打折我的腿?!?/br>他扭頭,瞪著明亮又純真的眼去看顏開平:“哥,我嫂子說的話是真的嗎?”他添油加醋的說,卻還要裝出自己不吃醋的樣子。顏開平似笑非笑,挑高一邊眉毛,戲謔的回答:“你嫂子從來不會說要打斷別人的腿這種話,她從來都是直接打斷別人的腿?!?/br>3顏緒聽顏開平這么說一愣,半是謊言被戳破的尷尬,半是害怕被懲罰的恐慌,他只好眨著眼撒嬌:“真的呀?嫂子性格這么強悍?在電視上看她,覺得她可溫柔啦!”他掃著顏開平的神色,唯恐他因為自己撒謊生氣。在十四歲之前,他雖然一出生就沒有母親,但是跟著舅舅一家過得很滋潤,伸手伸腿自由自在的成長。顏緒性子雖然沒那么活潑,但走哪兒都是笑意晏晏的。十四歲時舅舅舅媽車禍喪生,他被認回內斗激烈的顏家。顏緒上面有三個如狼似虎的陌生哥哥,還有三個不是善茬的繼母,以及一個他回來沒出半個月就翹辮子的親爹——沒爹沒娘沒靠山,甚至連遺囑都沒資格瞅上一眼的顏緒便開始了他在顏家低頭夾尾的生活。顏緒必須得看著所有人的臉色說話——性情暴躁的大哥,心機深沉的二哥,兩面三刀的三哥,哪位都不能得罪,哪位都得哄。但顏緒總也學不會哄人的門道,便只能少說話,多微笑。但即便這樣,顏緒還是這一大家子人誰看見都可以嘲兩句的出氣筒。顏緒一直想好好念書,將來獨立出去自己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