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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里面探索最為敏感的位置了。“……啊,嗯……嗯……”楚泰寧仰著頭躺在泥地上,發出一陣含糊的呻吟。這個姿勢讓他的喘息變得有些艱難,嗓門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每一次吞咽的時候,后拉的頸部皮膚都會讓這個動作變得更難。楚天磬當然注意到了他的不適,他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脖子,然后問他:“我們換個體位怎么樣?”他語氣中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喘了好一會兒,楚泰寧才低聲回答他:“……太假惺惺了,天磬?!?/br>“哪里?!背祉嘈ζ饋?,知道楚泰寧是默認的意思了,就拔出roubang,然后扶著楚泰寧,讓對方翻了個身,跪趴在外套鋪成的地上。他深深地把roubangcao進了楚泰寧的腸道中,換了一個姿勢以后,roubang進去的角度變了,進去的位置也更深,沒cao幾下,楚天磬就感覺到楚泰寧的脊背不安地顫動了起來。這樣看不到楚泰寧的表情讓他覺得有些遺憾,不過僅僅是憑借身體上的一些小動作,他也能夠看出楚泰寧是被cao到敏感點了,他調整了一下動作,然后猛地往按個位置上一插。楚泰寧被他cao得幾乎要支撐不住自己,但他居然忍住了聲音,沒有叫出聲來。盡管這樣,楚天磬還是聽到了楚泰寧強行吞下去的喉音,楚泰寧不安地向前爬了一下,楚天磬cao進去的roubang被他掙脫了一點,不過也只是片刻,因為緊接著,楚天磬就伸手攬住了楚泰寧的腰,然后像是握著車把手一樣握著楚泰寧,狠狠cao干起來。草地中刮過了一陣風,不是很大的風,但深深將他們埋藏起來的草地因為這陣風而波浪般起伏。楚泰寧被驚的渾身一僵,他惶恐地抬起頭,因為情欲而催生出來的熱度飛快地從他的身體上退卻,又被風一吹,竟然情不自禁地哆嗦了起來。“……夠了!”他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夠了,天磬,不做了?!?/br>楚天磬才不害怕呢,倒不是不害怕被人看見,而是就這草地的高度,根本不可能有人看見的,而且他們的車還停在外面,就單單是這輛車都能夠把他們擋住。“不會有人看見我們在做什么的,爸爸,絕對不會?!背祉嗾f,他一只手握著楚泰寧的腰,一只手掰開楚泰寧的一瓣屁股rou,欣賞著楚泰寧窄小的菊xue口將他完全吞沒進去的景色。那個小小的xue口已經被cao紅了,不過不是紅腫,就只是單純的因為摩擦而變得通紅,像是被被搗爛的紅色漿果,紅色的果泥軟爛地堆積在木杵周圍。因為緊張得緣故,楚泰寧把他夾得很緊,腸管就像既具有彈性的袋子一樣牢牢地箍在他的roubang上,袋子內部那些柔軟的,又像是rou須,又像是rou點的東西緩慢地蠕動著,吞吸、吮咬著他的roubang,被cao得又粘稠又綿密的腸液包裹著他的roubang,每一次插進和抽出都會帶出一些,落在楚泰寧的股溝附近,弄得那一片都晶亮濕滑。第二次射出來的時候楚泰寧已經被cao得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他伏在地面上,鼻尖能夠嗅到清晰的泥腥味,他們兩個人糾纏的的姿勢就像是野獸交合,身下柔軟的泥土已經在撞擊中變得緊實了很多。楚天磬抱著他的屁股也射在了里面,楚泰寧能夠感覺到液體注入腸道所帶來的怪異的快感。然而他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也不知道能說什么,楚天磬拔出roubang,然后去車里面找紙巾擦拭他的菊xue口的時候,他只是趴在外套上,半瞇著眼睛。被抱進車子里作好的時候他別過頭沒有看楚天磬,楚天磬也不在乎,他把楚泰寧擺端正了,就低下頭,親昵地吻了一下楚泰寧破皮的嘴唇,還輕輕地舔了一下,舌尖和傷口接觸帶來又疼又癢的感覺,楚泰寧的眉毛動了動,忍耐下來。外套上面已經沾了不少奇奇怪怪的體液,楚天磬把它們團起來塞進了后備箱,再回來的時候,發現楚泰寧已經坐到了駕駛座上。他楞了一下,就聽見楚泰寧用有些嘶啞的嗓子說:“你會開這個車?就算你會開,你也沒有駕照?!?/br>……失策了,楚天磬悻悻地想,他坐到了副駕駛上。楚泰寧看起來除了嘴唇上有些不太合適以外,整個人都是柔軟溫柔的。他已經穿上了那件格子衫,眉眼放松的時候顯得很年輕——他原本也是正值壯年的男人,不管怎么說,男人的壯年比女人要長得多,年紀大一點的男人很容易比同年齡的女人好看,這是個事實。當然了,特指那些記得按時鍛煉,也會打理自己外表的男人。楚泰寧開車載著楚天磬去了他住的地方,一個小小的院落。也沒有回頭,他就像是知道楚天磬在好奇地四處打量一樣,淡淡的說:“我交了一年的租金,所以稍微改造了一下?!?/br>“真看不出來,是您自己設計的嗎,爸爸?”楚天磬說。楚泰寧有些不適地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說:“你還知道我是你爸爸?!?/br>“……我當然知道了,只是有時候會忘記而已?!背祉嗖挪慌鲁?,他就像是一個篤定對方不會把他怎么樣的孩子,肆無忌憚地走到楚泰寧的身后,抱著楚泰寧的腰,“你不去洗澡嗎?東西留在里面會不舒服的?!?/br>停了一下,見楚泰寧沒有說話,他又恍然大悟一般補充道:“我不會趁著你洗澡偷看的?!?/br>最后的結局是他被楚泰寧轟出了房間。楚泰寧反正就是這么一個……身體很誠實,但是一下床就馬上翻臉的人,楚天磬都已經習慣了。他也無所謂,就在院子里溜溜達達,一邊看一邊驚訝于這個院子里溫馨的家庭氣息。小小的碎花在院落中隨處可見,藤蔓纏繞在房子周圍,楚天磬自己只認得出來其中一些是牽?;?,別的都不清楚。院子里還擺了一個搖椅,藤編的搖椅,溫柔的淺米色,風吹過的時候周圍的草和花輕輕搖晃,而它看起來很輕巧的樣子,竟然能夠保持不動。反正干等著也沒事做,楚天磬就躺了上去,悠閑地搖晃起來。他睡著了。洗完澡以后下樓的楚泰寧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楚天磬睡在搖椅上,手臂從扶手上垂下來,一只白貓睡在他的手臂和搖椅的下部分之間,那是房東養的貓,淡紅色的夕陽透過藤蔓和樹葉,在楚天磬的臉上,和貓兒白色的皮毛上投下斑駁的光點。他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后回樓上拿了一條毯子,下來披在楚天磬的身上。那只貓在他走近的時候機敏地豎起耳朵抬起頭,一雙碧綠的眼睛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的動作。意識到他是要過來,它立刻站起身,小跑著離開了搖椅——這只貓不太喜歡他,毫無緣由的,即使他嘗試著投喂小魚干也不行,房東是個和藹的老太太,差點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