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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不起撩撥。第21章把楚泰寧認成了張醫生?!主角醉酒后強jian了父親。西泠過來處理后續適量的酒精確實有催情的作用,但是酒精最大的效果不是催情,而是摧毀人的意志力。酒精和毒品一樣令人失去掌控,只是酒精的作用沒有毒品那樣具有毀滅性。不管怎么說,事情就這樣發展了,楚天磬完全失去了掌控——他沉迷在洶涌的欲望里。這具身體比他原來的擁有更強的情欲,這一點他一開始就發現了,但沒有重視。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有失去控制的那一天,因為在此之前他一直將自己控制的很好,經驗讓他犯了錯。現在發生的事情真是大錯特錯。這間對兩個成年男人來說稍有些狹小的房間內已經被欲望充滿了,楚天磬把楚泰寧壓在床上肆意親吻,他十分有力,因而楚泰寧的掙扎幾乎全都是徒勞無功,除了激起楚天磬更激烈的吻和壓制以外,沒有任何作用。楚天磬的口里帶著酒氣,不過因為剛剛才喝過酒的原因,這股味道還很香,沒有發展成宿醉的酒臭。楚泰寧被他按著四肢,他的舌頭在楚泰寧的口中進出,就像是在模仿roubang插進和拔出的動作一樣,這個親吻十分下流,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侵略性。從未被這樣對待過的楚泰寧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來不咽下的口水順著他被迫張大的嘴角流出,又因為他激烈地搖頭的動作滑到床單上,留下可疑的濕痕。有時候楚泰寧能夠掙開楚天磬的親吻,短暫地別過頭,獲取一點點自由呼吸的時間,但很快,楚天磬的嘴唇就追隨著他的嘴唇來了,他撬開楚泰寧像蚌殼一樣緊緊閉合的嘴,然后汲取楚泰寧口中的津液和氧氣。劇烈地掙扎了一會兒以后,楚泰寧就因為脫力和氧氣不足失去了力氣。他仰起頭,像是脫水的魚一樣張大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臥室內的空氣,而在他的反抗不那么激烈之后,說對床伴一直都很溫柔體貼的楚天磬也放慢了動作,像是金魚嘬食水面上漂浮的魚食一樣,小口小口地吻著楚泰寧,懶洋洋地勾動楚泰寧的舌尖,挑逗著他敏感的舌根。這樣不對,這很不對,喘息著的楚泰寧渾渾噩噩地想,努力忽視著從他口腔內傳來的陣陣瘙癢和瘙癢被撫平所帶來的快感。他意識到楚天磬正在用舌尖勾畫他的舌下,他的親生兒子,他最大的兒子,正像是小孩子舔舐棒棒糖一樣舔舐他舌下鼓起的靜脈,而舌下那層薄薄的黏膜是那么敏感,那些豐富的血管、還有那些深埋在舌下的腺體,每一寸都感受到了從楚天磬的口中所傳來的酒氣。或許是真的……或許那些酒氣真的透過那層黏膜進入了他的血管,又帶著那些充滿了酒精的血流回他的心臟,不然他怎么會感到如此眩暈?他一定是也醉了,才會伸出舌頭,與他親生兒子正親吻他的舌尖勾纏。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奇怪的癢和奇怪的快感,他能感覺到他的舌下在受到刺激后分泌出大量的口水,楚天磬的舌頭濕滑而guntang,他在他的口中莽莽撞撞地四處游移,舌尖所接觸的每一個地方都布滿了火熱的酒香。“不……不行……”他從喉中發出哀鳴般的拒絕,盡管連他自己也搞不懂自己究竟是想要接受還是想要拒絕。他把楚天磬的舌頭往外推,又勾著楚天磬的舌頭到他的口中,他仰起頭吮吸楚天磬的嘴唇,又別過頭,試圖從楚天磬的身下逃走。他的糾結和猶豫是那么真實和可觸摸,唯一的觀眾卻毫不在乎,一點也不把他心里的動蕩放在心上。“放開、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還是理智短暫地占據了上風,楚泰寧用他繼續了許久的力氣奮力一推,試圖逃脫來自楚天磬的掌控,“放開我!”如果他不是那么滿面潮紅,氣喘吁吁,也許這句話會有些說服力。不過楚天磬確實被他這一推弄得清醒了一些,他睜大眼睛看著身下的男人,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一團影子,他只能看見對方的頭頂閃爍著什么綠色的小字……三個字……手下的身體好像也挺有肌rou……是張醫生?他很不清醒地想,可能是張醫生吧,喝多了以后被送到家庭醫生那里好像也沒什么不對的……他就笑起來,低下頭啾啾地親著“張醫生”的脖子,迷迷糊糊地說:“張醫生?你今天一點也不熱情,這就很沒勁了……”楚泰寧挑起了眉梢:張醫生?!張醫生和我兒子睡覺???這時候他的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我兒子居然和男人睡覺”,而是“張醫生居然和我兒子睡覺”,倒還真是有點父親的樣子??上?,還沒等他第二個念頭落下來,楚天磬就大笑著一只手按著他,一只手粗暴地扒下了他的褲子,連西褲帶內褲,動作利落極了。“楚天磬!我不是……”楚泰寧勃然大怒,他張口想要呵斥楚天磬,話還沒說完,口氣卻忽然變了個調,“??!”在他生氣的時候,楚天磬已經把手摸索到了他的屁股上,用一只手分開了他的兩瓣屁股,直接把一根手指捅進了他的菊xue里。緊閉的菊xue口被破開了,盡管只有一根手指,楚泰寧依然感覺到巨大的屈辱和憤怒,然而與此同時,他又意識到現在他正被壓在親生兒子身下,毫無還手之力,只能任由他的兒子褻玩他的身體,甚至很有可能就在這張床上被cao……恐懼終于染上這個大人物的眼睛,他的瞳孔因為驚駭而劇烈地收縮,他又掙扎起來,像是一條游動中被忽然拋到岸上的魚。“放開我,楚天磬?!彼吐曊f,一邊說一邊扭動著身體,“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你爸爸!”楚天磬的動作停下了,他睜大眼睛看著楚泰寧。數秒后,就在楚泰寧舒了口氣,以為自己掏逃出一劫的時候,他“哈哈哈哈”地笑出了聲,簡直笑得渾身都在發抖——當然,就算他渾身發抖,依然能輕松地按住楚泰寧,不讓對方掙脫。“你、你是我爸爸?這個玩笑開、開得有點大了,張醫生?!背祉嘈Φ弥挂仓共蛔?,“誰是爸爸?我才是你爸爸!”他的手指因為身體的抖動在楚泰寧的腸道里漫無目的地彎曲和摳挖著,楚泰寧在這樣陌生的刺激中驚慌失措,但楚天磬按著他的力度太大,又太巧妙了,他甚至只能像是水蛇一樣扭動,而不能踢腿或是向上仰頭,使用頭槌。他可不是好脾氣的人,但這會兒,就算楚天磬對他說“我才是你爸爸”也不能讓他感到憤怒了。恐懼緊緊抓住了他的心臟,就像一只屬于惡魔的骨爪捏住了那塊脆弱的rou團,汗水像是多漿植物的漿水一樣遍布了他的身體,他的皮膚變得滑溜溜的,汗濕的襯衫貼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