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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門口的燈光也隨著張醫生關門的動作熄滅了,路燈又距離的太遠,所以現在,這棟別墅附近都是漆黑的。窗簾沒有拉上,所以他們現在還能靠著窗外的月亮看看四周,雖然月光不怎么樣,聊勝于無吧。黑暗和陌生的環境會給人很大的壓力,不過楚天磬完全不在乎,因為他有夜視模式……這外掛也太不講道理了吧?但是老實說,就是這種“不講道理”才讓人覺得爽。楚天磬靜靜站在原地,等著張醫生的行動。“大少爺似乎不害怕?”張醫生果然說話了,他從楚天磬背后慢慢地靠近他,就像一只敏捷的大型食rou動物緩慢地接近它的獵物。作為獵物,楚天磬說:“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站在原地不動?!?/br>這次張醫生沒有說話了,他也說不出話來,因為他已經走到了楚天磬身后和楚天磬距離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還沒來得及做出動作,就被忽然轉過身的楚天磬狠狠地擊中了太陽xue——劇痛和眩暈感讓他摔到了地上,和鋪設了木地板的地面一起發出一聲悶響。“我都說了,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站在原地不動?!背祉鄧@了口氣,心想仗著外掛欺負人好像不太好。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這個身體無論是敏捷度還是力量都比他自己要高得多,那層薄薄的肌rou完全不是裝飾品,他把葉筠抱起來的時候就想雙手抱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那樣輕松。葉筠生得單薄一些,但是再怎么單薄,他也是個男的,怎么也有一百來斤。張醫生接近他的時候他雖然沒有回頭,但看著視頻呢,對張醫生的前進路線一清二楚,更別說金色的小字就浮現在張醫生的腦袋邊,貼心地指出了重擊哪個部位能讓張醫生迅速失去行動力。“你還好吧?”等了一會兒,楚天磬輕聲問。這屋子太空曠了,簡直能聽到回音。張醫生躺在地上沒有回話,但他身上的小字已經暴露了他清醒的事實。楚天磬看了看張醫生,覺得沒必要等待回應了,就彎下腰把張醫生扛麻袋一樣扛到肩上,跟著金線的指引上了二樓。雖然他也不知道為什么要上二樓,但是外掛總沒有錯。迷信外掛好像不太好,可是管他呢,他都能穿到一個以他的新文為藍本的世界里去了,還有什么事不可能發生的?沒準兒他自己也是某部新文里頭的主角?看這事件走向,那部必然也是rou文無疑了……他跟著金線一直走到了二樓的陽臺上。張醫生的別墅二樓有一個非常漂亮的陽臺,寬闊的場地大概能容納三四十個人同時跳舞,陽臺的邊緣用柵欄一樣的東西圍著,高度不過楚天磬的腰部。奇怪,外掛為什么把他弄到這兒來?這個陽臺上有什么玄機不成?楚天磬隨手把張醫生扔到地上,走到陽臺邊,依靠著木柵欄,望著遠處發了一會兒呆,一邊發呆一邊通過視頻看著張醫生的反應。張醫生起碼靜靜在地上趴了有五分鐘,像死了一樣毫無動作。剛開始的兩三分鐘里楚天磬還稍微關注了一下張醫生,到了第五分鐘,他就把張醫生忘得差不多了,只顧著遠遠望出去。可能是夜風太舒暢,空氣太清新,或者也有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安靜太讓人昏昏欲睡了,要不是視頻上金色的大字給出了提示,楚天磬還真能靠在這地方打幾個呵欠。他也有考慮過再把張醫生帶到地下室里頭,然后把張醫生拷上,自己找個地兒睡覺完事了之后第二天去公司工作,可張醫生這事兒總要解決,所以他打算看看張醫生到底想干什么,能不能找個辦法一勞永逸,最好還能把張醫生弄到自己的陣營里來。要扳倒禽獸爹怎么也得有幾個國外的外援,目前來看,張醫生是距離他最近而且最刻不容緩地需要解決的一個,俗話說得好,解決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把敵人變成朋友,和這個死變態做朋友對他來說有點困難了,他很難不流露出自己的嫌棄,但是謀求共同利益的朋友還是可以做的,就看張醫生愿不愿意。肯定愿意。外掛都叫他來二樓了,肯定會有事情發生,這件事就是拿下張醫生的辦法。他看著張醫生緩慢地向自己爬行了一步,又爬行了一步,漸漸接近了,然后張醫生伸手從褲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副……手銬?腳銬?看起來更像是腳銬,因為兩個鐵環中間是鏈條。在張醫生做出更多的動作之前,楚天磬飛快地轉過身,一把從張醫生手上搶下腳銬,然后又狠狠給了張醫生一拳頭。這次張醫生的反應快多了,在楚天磬伸出手截下他手中的腳銬時就毫不猶豫地松了手,就地一滾,試圖躲開。遺憾的是他還是沒有楚天磬出拳的速度快,那一拳頭狠狠砸在他的臉側,擦著太陽xue過去,把他抽得腦袋一歪,又狠狠撞到了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我cao,楚天磬嚇了一跳,心說別給抽出問題了。顧忌著張醫生接下來的動作,他毫不猶豫地拿張醫生自己的腳銬把張醫生的一只腳拷上,又把腳銬的另一端銬在陽臺木質的細欄桿上。然后他才蹲下來查看張醫生的情況。【昏迷中,約五分鐘后清醒?!?/br>行吧,五分鐘就五分鐘。他在張醫生身邊盤腿坐下了,默默地等著張醫生清醒過來,金色小字上的時間緩慢變化著,最后變成了【已經清醒】。“你想做什么?”楚天磬直截了當地問。張醫生沒答話,假裝自己還在昏迷。楚天磬又等待了片刻,張醫生還不說話,他就有些煩了。說不清這種煩躁里面是不是也有些他不知道該不該面對的內疚,他一把拎起張醫生,把張醫生面朝上按在細細的木欄桿頂上,抓著張醫生的腰,讓張醫生的上半個身體探出陽臺,頭朝下地懸空在了半空中——“你再不說話,我就松手了?!彼f出了和影視劇里頭大同小異的臺詞。這個姿勢就是他在電影和電視劇里學到的,雖然二樓不高,但是這種懸空的感覺想必誰都會覺得不自在,尤其是張醫生這樣很長時間沒有處于弱勢的人。張醫生被他這么按在木欄桿上,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和頭朝下的不適終于讓他裝不下去昏迷了,任誰都能聽見他的呼吸變得粗重,手也不自覺地抓在了木欄桿上。陽臺上的欄桿大多都只有兩根手指那么粗,盡管心里知道它們的質量都非常好,但它們握在手里的感覺實在是太脆弱了,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掰斷。張高岑輕輕地哆嗦起來、他已經記不清有多久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了,自從他偷渡到了美國,又被一個富裕的中產階級家庭收養,過去顛沛流離、朝不保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