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4
說黃瀨會驚訝到喊“666”的彈幕心情一下子輕松了起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聲。在一眾“主播笑了我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哀號聲中,他恢復平時淡定的模樣cao縱著游戲手柄快速進入了游戲狀態。不得不說,反應迅速,計算能力超群,動態視力絕佳的丹尼爾在動作游戲這個領域有著非一般的資質。比起直播恐怖游戲,他在果敢地打爆喪尸怪物的腦袋的時候微微勾起的嘴角,蕩起的一抹邪笑實在把一眾女性粉絲帥得合不|攏|腿。直播到一半,門外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重物撞擊地面的聲音,緊接著又是一陣細碎的敲門聲。雖然這敲門聲越來越大,但是戴著耳機全身心投入游戲之中的丹尼爾并沒有聽見,所幸有觀眾的彈幕提醒。丹尼爾這才取下耳機,意識到自家的門被人敲響,他帶著疑惑關掉了自己直播這邊的話筒走到門口。打開門,一個一身純白色西服,黑色內襯配上sao包紫色領帶的男人倚著門框站立。他黑發配著深咖啡色的眸子,標準的歐洲人的帥氣臉龐上帶著不修邊幅的胡渣??匆姷つ釥?,男人cao著一口吊兒郎當的日語說他是跡部給自己找的醫生。沒有絲毫猶豫的,丹尼爾一秒冷臉把門“啪”地一聲關上。“喂喂!開門吶!”男人的臉色在丹尼爾關門那一刻十分精彩,差點被門拍到鼻尖的他足足愣了幾秒才回神,他趕緊上前使勁地拍了拍門,“怎么一言不合還會甩臉色了呢?你這樣真是不可愛,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男人話語間表露出與自己相識的意思,丹尼爾重新開門:“你和我之前認識?”“嗯,是同事,不對,算是你同事的老師吧?!蹦腥俗晕医榻B說,“我是夏馬爾,受BOSS之托來給你看病?!?/br>丹尼爾帶著明顯的懷疑盯著夏馬爾,對方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種不著調的氣息讓他實在難以放心地把自己交給他檢查。許是丹尼爾毫不掩飾的嫌棄神色和橫擋在門口禁止進入的長腿表露出完全的不信任太過扎眼,夏馬爾撓了撓頭發調侃道:“我說丹尼爾,請別一副我在逼良為g的表情好嗎?我也是奉命行事。雖然說你長得比很多女生好看,但是怎么說也是個男人。我可是有節|cao的醫生,說了不治男人就不治男人的。要不是BOSS發話,打死我都不會接受給你看病這樣的要求?!?/br>細細品味夏馬爾的話,丹尼爾宛如X光的視線終于是收回,他淡淡開口,話語的理性到了讓人不寒而栗的程度:“醫生桑,你的BOSS不是跡部吧?!?/br>“嗯……你猜呢?”夏馬爾笑嘻嘻地跟丹尼爾打起了啞謎,丹尼爾皺了皺眉:“你知道我出了什么問題嗎就來給我看???”“不就是個失憶嗎?”夏馬爾攤手,“要我說這種都不是病,領你回意大利轉幾圈就能想起了。實在不行,敲敲腦袋看說不定撞一下就好了?!?/br>丹尼爾的表情凝固成了冰霜顏色,他看著這個愈看愈覺得奇怪的男人質疑道:“夏馬爾先生,你真的是個醫生嗎?”“當然,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專治不治之癥,治愈了100萬人的名醫?!?/br>“我沒有不治之癥,請回吧?!钡つ釥栐俅蜗逻_了逐客令,他把手搭在門邊隨時準備關上。夏馬爾眼疾手快地攔下丹尼爾的動作,耍賴似的地開口:“你不讓我給你看病我就不走?!?/br>丹尼爾的眉頭皺得更深,眼神里透出一絲寒意,這是他發火的前兆。夏馬爾見他像是暴風雨來臨前寧靜般盯著自己默默無言,那隱隱冒著火苗的眼睛讓夏馬爾下意識想到了沢田綱吉。兩人這樣僵持了一小段時間,最后夏馬爾認輸地嘆了一口氣轉移話題道:“好吧,咱們不看病。聊天可以嗎?說說彭格列這個姓氏你還記得多少?”“彭格列?”丹尼爾始終保持著抵御姿態的手在聽見這個姓氏的那一刻放松了,他愣了一秒回應說,“感覺很熟悉?!?/br>夏馬爾趁著丹尼爾松懈的關頭闖進房間,嘴上念念有詞:“那還有救,這是你目前效力的家族,我就是彭格列叫來的?!?/br>沒有來得及顧及夏馬爾的趁虛而入,丹尼爾呆呆地佇立在原處,臉上的表情陡然間布滿了陰郁色彩,他的嘴唇動了動,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像是在自問自答又像是在詢問夏馬爾:“彭格列……十代?”“!”夏馬爾瞪大了眼睛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他得到的信息是丹尼爾徹底忘記了彭格列的事情,而現在丹尼爾卻準確地說出了“彭格列十代”這個詞語。記得沢田綱吉打電話的時候把丹尼爾的情況說得很嚴重,夏馬爾甚至覺得自己慢一步這個全能小助手就會一命嗚呼。這才讓他放下手中的約會,馬不停蹄地來到日本。雖然丹尼爾一開門他就知道沢田綱吉運用了夸張的手法傳達指令,但是丹尼爾整個人氣質的改變還是讓夏馬爾感到幫助丹尼爾恢復記憶這個工作任重而道遠。不過所有的擔憂就在這一刻消散了,夏馬爾覺得丹尼爾的失憶也許并不是特別嚴重的問題,他只是缺少了引導的人,于是夏馬爾像是世界明亮了一般猛然間燃起了希望。“果然……”看到夏馬爾的反應,丹尼爾已經明白了。他說話間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怒意,拳頭不自覺地緊緊握起。他就知道那個長時間在自己直播間游蕩的叫做“彭格列10”的人有問題。根據目前的信息合理推測,那個人十有□□就是自己的BOSS。一個沒事拿錢砸主播,整天在線看直播的人,這樣的人當BOSS真的靠譜嗎?丹尼爾不禁這么問自己。除了把彭格列十代和“彭格列10”聯系起來,他還莫名地聯想到了某個在米蘭時裝周見到的男人。丹尼爾看向夏馬爾,眼睛平靜無波卻又像是暗藏著如膺般的銳利。他的聲音刻意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危險的氣息:“彭格列十代目是個棕發棕眸的男人?”“沒錯?!毕鸟R爾點點頭,丹尼爾的臉色不善倒是絲毫不影響夏馬爾的好心情,他開心地吹起了口哨,“什么啊~這不是記得嗎?”“那個混蛋……”丹尼爾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潑了一身的冷水,全身冰涼。仿佛置身于一個被虛幻的泡沫淹沒的海洋,分不清孰真孰假。他知道就連信誓旦旦說不會騙自己的跡部也和那個所謂的彭格列十代串通一氣,否則憑跡部的手段,是絕不可能連自己合作伙伴手下的財務大臣都不認識的。“什么?”夏馬爾聽見丹尼爾罵沢田綱吉的話,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要知道,曾經的丹尼爾作為一個彭格列十代目最忠誠的部下,哪怕是背后對沢田綱吉的抱怨都是不曾有過的。“沒事,我覺得我應該快要想起來了?!钡つ釥柹钗豢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