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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作為一個優秀的領導者的同時也是彭格列家族的第一戰斗力,他想要來無影去無蹤,那大多數人都不可能逮到他絲毫痕跡。所以沢田綱吉可以說是沒有任何壓力地就來到了丹尼爾床前。借著淡淡的月光,沢田綱吉憑著絕佳的視覺和曾經在黑暗中戰斗過的經驗視野并不受到影響,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丹尼爾半張臉埋在枕頭里,劉海散亂地遮住了眉毛,頭頂的發也亂蓬蓬地翹起??粗つ釥栠@樣緩慢呼吸的可愛模樣,沢田綱吉蹲下身伸出手把丹尼爾的劉海往后捋了捋,對方的頭發柔軟異常,每一根都很細很滑,還有一種冰涼的感覺。他忍不住就順手摸了摸丹尼爾的頭。正所謂不作死就不會死,丹尼爾不管怎么失憶,彭格列嚴格的訓練已經刻入骨子里,作為一個合格的黑手黨家族財務總監兼職BOSS秘書,怎么可能在睡覺的時候被人摸頭都毫無反應。其實在被捋劉海的時候,丹尼爾就已經有些轉醒,被摸了腦袋的一瞬間他皺了皺眉,沢田綱吉的超直覺讓他敏銳地察覺到事情并不簡單,下一秒感覺眼前的人呼吸節奏微變,他全身一僵,仿佛從骨子里被凍住似的。等丹尼爾開始扭動身體,說時遲那時快,沢田綱吉一個閃身繞到了陽臺,這速度堪比一陣小旋風,可以說是他這幾年跑得最快的一次。丹尼爾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漆黑的房間在視線逐漸適應后清晰了幾分。他坐起身拿起床頭柜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才是半夜,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突然醒來,只是睜開眼后不太有睡意了。他摸索著起身下床,在房間里來回走動了一圈,看見陽臺的玻璃門并沒有關緊便一步一步往這邊走來。走到門前,丹尼爾看了一眼外邊,漫天的星星高懸于黑幕一樣的天空,預示著第二天的好天氣。想想明早還有表演課程,丹尼爾活動了一下脖子伸手準備把門關緊??砂涯抗馔乱晦D,丹尼爾發現自家的門鎖,它竟然壞了。丹尼爾眉頭一皺,順手把旁邊陽臺頂燈的開關打開,暖暖的黃色光亮把整個視野照亮。他微微彎下腰查看門把,發現鎖的位置像是被火融化了一般扭曲凝固成了一團,形狀有一點惡心??吹竭@里,丹尼爾心里一緊,聯合自己剛睜眼恍惚間以為是錯覺的一抹人影,他一拍腦門兒得出結論,自家這肯定是進賊了。他回頭開始翻查家里的值錢物件,可喜可賀的是或許是家里的東西算是便宜貨,這賊來了一趟竟然什么東西都沒有帶走。丹尼爾松了一口氣,心理素質極強的他把已經壞了鎖的玻璃門堪堪拉上,扭頭轉身上床睡覺了。被當做賊的沢田綱吉此刻默默蹲在陽臺的角落,剛才逐漸靠近的腳步聲簡直讓他的心臟猛跳不止。一方面他迫切地希望丹尼爾能夠和自己相見,一方面又不想再見的時候如此尷尬。所幸丹尼爾最終重回了床上睡覺,沢田綱吉沒有離開,他知道自己如果今天走了回到彭格列必定沒有機會再出來了。他在等,等著丹尼爾睡著,至少在臨走之前跟他說一聲“再見”吧。就這樣,彭格列十代目這樣一個無論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般的人在丹尼爾小公寓的小陽臺的小角落蹲了半個小時。待他估計著丹尼爾差不多睡著的時候,沢田綱吉又一次進了房間。來到丹尼爾身邊,只見呼吸平緩到與正常睡眠狀態無異的丹尼爾突然睜眼,那雙冰藍色的眸子發出一種幽幽的光??匆姶睬坝腥说つ釥柦z毫不吃驚,仿佛已經看穿一切的他只是淡定地坐起身,月光下他的臉龐線條似乎柔和了一些,可是眼睛里寒冷得如同冰錐一樣鋒利刻骨。他一眨也不眨地盯著沢田綱吉,此刻已經適應了黑暗的丹尼爾看清楚了他的容貌,臉上的驚訝一閃而過迅速地隱藏好心里的波濤洶涌,丹尼爾開口了:“你到底是誰?”沢田綱吉在和丹尼爾四目相對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完蛋了,他已經知道自己被丹尼爾套路了。想必丹尼爾在檢查門鎖的時候就發現了自己在陽臺,為了引自己出來他特意裝作睡覺,他不由得感慨丹尼爾不愧是自家的總管兼秘書,雖然說是失憶了,但是這偽裝的功夫倒是比以前更強了。丹尼爾確實如沢田綱吉所想察覺了有人,可是他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沢田綱吉。距離丹尼爾嚎出那句“你到底是誰”已經過去了快一分鐘,他們倆互相盯著彼此誰也沒動誰也沒說話。最后還是沢田綱吉輸了,他抵擋不住丹尼爾那直勾勾的視線,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的心戳穿。他像以往對待強勢起來的丹尼爾一樣準備跑,可是丹尼爾卻像是先一步猜出他的心思,始終沒有動作的丹尼爾突然掀開被子朝著沢田綱吉撲來。丹尼爾拉住沢田綱吉的衣領質問道:“你到底是誰?和我什么關系?米蘭時裝周的時候為什么裝作不認識我!”“抱歉啦丹尼?!毖矍斑@個因為情緒激動瞪大了眼,眉頭緊鎖的丹尼爾,他臉上那種迫切的像是沙漠中的旅人渴望綠洲似的表情讓沢田綱吉有些于心不忍,可是他還是握住丹尼爾的手,先控制住他再緩緩揚起自己的另外一只手,“現在還不是時候?!?/br>“什么……”丹尼爾愣了愣,下一秒后頸一痛,眼前頓時黑成一片。沢田綱吉接住被自己一個手刀敲暈的丹尼爾,把他抱回床上。這不是沢田綱吉第一次用公主抱的姿勢抱丹尼爾,記得一年前他和丹尼爾參加了一個黑手黨的游輪聚會的時候遇到襲擊。游輪沉了,丹尼爾水性不佳溺了水,沢田綱吉撈起他之后就是一路這樣抱著他回到自己的車上。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好像有不少黑手黨的人在場,他們都看見自己這樣抱著丹尼爾,像是抱著世界的珍寶,似乎也是從那之后有一種他和丹尼爾的關系“微妙”的流言開始傳開。沢田綱吉嘆了一口氣,仿佛每次想保護丹尼爾都會弄巧成拙似的。幫丹尼爾把被子蓋好,沢田綱吉撫了撫丹尼爾的臉頰,卻又像是不滿足似的彎下身最后在丹尼爾的額頭印下一個吻:“晚安?!?/br>沢田綱吉不知道自己那時候為什么鬼使神差地會選擇輕吻丹尼爾的額頭,他只覺得從那一刻丹尼爾在他心里的位置有些跑偏了,仿佛再也回不到上司和下屬這樣單純的關系??赡苣切┯X得自己和丹尼爾有不可告的關系的人也沒有瞎說,就連沢田綱吉自己也不清楚對于丹尼爾的寵愛歸根到底是為了什么。第二天醒來丹尼爾覺得頭痛欲裂,他坐在床上足足緩了十分鐘才稍微感覺好一些。在床上發呆的當頭,他記起昨晚意大利的那個男人來了,可是后來呢?等頭腦清醒一些,他猛地掀開被子往陽臺跑去,那里自然不可能有任何人,門把也完好無損,一切都井然有序。丹尼爾的腦袋隱隱發疼,昨晚的一切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