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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她卻還不能確定自己到底會得到什么。 魏嵐焦躁不安,尤其是在回家面對著邢嘉文時,她內心惶惶,但卻一直能維持著外在的麻木。 她頻繁地想起過去,那些稀松平常地日子里是不是有什么征兆被她忽略了,他是不是曾經說過什么被她漏過了。 她想象自己像篩子一樣過濾著他們之間的沙礫,最后會篩出什么呢? 一塊更大的石頭? 還是什么都沒有。 魏嵐不想對任何人說這起這些,她知道他們的反應,父母只會更加為她擔心,郭英婷聽了會痛罵邢嘉文,然后逼她去對峙。 但她還不知道自己想怎么辦。也許她的猜測是錯的呢?也許是她多心了。 她該好好問一問邢嘉文,可要怎么問?開場白要怎么說? 這些她都需要好好想想,她不想再被他當個笑話。 午休的時候魏嵐就在想這些,她又開始去花壇,五次里有三次會碰上于雅博,她再次出現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喜悅,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做出任何惹人誤會的舉動,他也不會再坐在她旁邊,他和她保持著適當距離,眼神也多了禮貌,魏嵐也裝作不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了,她太需要有個人和她聊聊天了,不會提起邢嘉文,讓她暫時得到片刻安寧。 他們不會說工作,魏嵐問他中午吃了什么,晚上打算吃什么,他也問著差不多的問題。 “其實我不喜歡做飯?!蔽簫垢嬖V他,“我討厭做家務?!?/br> 于雅博說:“沒人喜歡,你可以找人幫你做?!?/br> 魏嵐問:“誰幫你?” 于雅博看著她,“沒人幫我,所以我的房子里現在可以聽見青蛙叫?!?/br> 魏嵐笑起來,“你住在池塘里嗎?” 于雅博說:“別不信,下次抓來你看看?!?/br> 魏嵐讓他保證下次一定要帶著青蛙來這兒和她見面。 這種對話其實毫無意義,但是魏嵐從中得到了一點快樂的調劑。 一男一女持續這種無意義的對話是很危險的事,魏嵐裝作不知道。 但這種危險的快樂并不能持續麻痹她,臨近下班的時候,魏嵐的腦子就開始發懵了,等到站在自己家門口的時候,她就像完全失憶了,白天發生的事突然變得遙遠,她把鑰匙插進鎖眼兒里的時候都在擔心,自己會不會打不開這扇門了,然而在門打開的一瞬間,她還來不及高興,腦子里又會出現有很多離奇可怕的畫面,她有時候想,不如就讓她的想象成真,給她痛快一刀,有時候又懦弱地乞求,千萬不要讓她陷入那種慘況中,她并沒有做好任何準備。 她逼自己準備,就像當初她學做飯一樣,那是她為了他們的婚姻做的準備。 她不知道邢嘉文為成為她的丈夫做了什么準備。 也許他認為根本不需要準備。 邢嘉文在這段時間里和往常并沒有任何不同,唯一不同的是,他比前段時間回家要早些。 魏嵐因此不得不每晚回到家就開始做飯,說實話,現在一個人在廚房切菜的時候是她最輕松的時候,她可以放空腦袋,什么都不想。 她現在實在太需要這樣的時間了。 等邢嘉文去洗澡的時候,她就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拿去洗,茶語在扔進洗衣機前,她又檢查他的衣領和袖口,把臉埋進去聞,她做這些的時候,腦袋是木的,她覺得自己變成了小小一個,螞蟻那么大,被他的衣服埋在底下,什么都看不到,眼前都是一片白,像誤入被雪蓋住的墓地。 入夜,他們躺在一起,她聽著邢嘉文的呼吸聲,她隨著他的節奏哭泣,她好奇,他吸進去的空氣里是否有苦咸氣,他的氣管會不會被她的眼淚燒出一個口子。 作者有話要說: 有錯字漏字請指出。感謝在2020-06-08 01:25:12~2020-06-09 22:42:45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春面君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圖樣圖森破 5瓶;清水掛面不好吃、li1lin55 2瓶;A爺C妞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9章 邢嘉文以為魏嵐是在為孩子糾結, 他知道女人反復無常,所以他也勸自己耐心些, 他總是能勸服她的, 但他還是難免感到疲倦, 他并不喜歡勸人, 很多時候談話不過是在浪費時間,工作上也是,比起當面交流, 他更喜歡通過郵件來溝通, 簡明扼要, 雙方只需闡述各自的要求和方案,他常想要是生活中也能這樣該多好。 老陳還在努力向蘇瑜攀登,偶爾得閑會和他匯報進度, 有時興奮說今回一跳幾步,進展喜人,有時又沮喪說被打回原形, 一朝回到解放前,雖然如此,可邢嘉文看他也是樂在其中, 越挫越勇,他祝他成功。 蘇瑜和他自從上回碰見之后一直沒有聯系, 邢嘉文這邊準備著下個月的蜜月旅行,又因為魏嵐近來都郁郁不樂,也沒有多余精力關注她, 雖然他對她沒有責任,不必時時顧忌她的心情,但他們畢竟有過一個擁抱,出于這個原因,他也不該就這么默不作聲的走開,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時機很快就來了,老陳告訴他,蘇瑜生病了,他已經關懷過,預備明日再去慰問。 老陳說她一個人在家休息,邢嘉文就致電過去,蘇瑜聲音沙啞,說燒到了三十八點五度。 “像個開水壺?!彼撊醯睾退_玩笑,讓人聽著心有不忍。 “你能來看看我嗎?”她羞愧地說出了自己的請求,說完又立刻后悔,“算了,我知道我不該這么說,我沒有資格叫你來···” 邢嘉文打斷她的話,他說:“沒關系,我來?!彼皇侨ヌ讲?,沒有什么不安。 蘇瑜開門的時候穿的一件睡裙,屋子里開了空調,她在肩上裹了一張褒毯,頭發亂糟糟地披著,唇上沒有血色,臉卻有些紅,眼睛因為發燒而濕亮。 “對不起···”她第一句話就是和他道歉,像是自己做了錯事。 邢嘉文把手里的藥放在桌上,回頭看著蘇瑜,她這個樣子讓他想起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 他說:“為什么老是和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br> 蘇瑜低著頭沒有說話。 他們坐下來,她身體在發抖,邢嘉文問她吃沒吃藥,蘇瑜說吃了,“但是藥效沒這么快,還沒退燒?!?/br> 邢嘉文自然而然地摸上她的前額,說:“好像是還有點燙?!?/br> 蘇瑜說:“我總是在你面前丟丑?!彼雌饋砗軉蕷?。 邢嘉文笑了笑,他不覺得那是丟丑,他覺得這個樣子的蘇瑜反而更真實。 “你只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