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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就算那人睡棺材也不會睡在這透風的大堂吧,況且若是來下葬的人不小心抬錯了,可就事大了,所以應該是住在這個隔間里。周巖走過去,用刀挑開了簾子,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他捂住鼻子,尋思著是不是弄錯地方了,便往里面探了探頭。這一看,嚇得周巖三魂丟了七魄,手里的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急急后腿了幾步?;艁y中他絆到了棺木的一角,重心不穩就要向后倒,他立刻抓住了門簾,誰想這門簾就是隨手系起來的,一下子就扯斷了,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隔間里的情景也隨之暴露出來。血,暗紅色的血。房間的地上墻壁全是血跡,不知道是什么部位的尸塊和rou渣掉的滿地都是。白發的公子躺在地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俊俏的臉被啃得只剩下了一半,另一半邊沾滿了血污,眼珠掉到了地上被踩成了rou餅,右小腿的骨頭扯斷扔到了墻角。更讓人驚恐的是,他的上半身像是被什么野獸撕咬開,身體里面的內臟都不見了。周巖“哇”地一聲吐了出來,刀都來不及撿就沖了出去。“殺人啦?。?!”他一邊嘶吼一邊狂奔著沖向小鎮。也不知是天色太暗還是他太過驚慌,周巖跌跌撞撞跑了半天也沒看到鎮門。樹影嶙峋,寒鴉凄切,悉悉索索的蟲鳴就像那索命的歌謠。一陣天旋地轉,周巖暈了過去。他是被打更的更夫叫醒的,周巖迷迷糊糊地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就躺在小鎮門口的石柱下。“大兄弟,你這是怎么了?喝多了?”更夫聞到周巖身上的酒氣,勸道:“快回去睡吧,小心著涼?!?/br>“現在幾更了?”周巖抹了把臉問道。“馬上就天亮了?!?/br>“快!快帶我去衙門!”周巖扯住更夫的手:“死人了!”更夫一聽嚇了一跳,也不敢耽誤,拉著周巖一路小跑去了咱們。衙差們立刻帶上刀,隨著周巖前往義莊。天已經蒙蒙亮了,七個人深一腳淺一腳的穿過林子,義莊的大門大敞著。“就,就在里面那個隔間,那個白發的男人……”領著衙差走進義莊的周巖,說話聲戛然而止,他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盯著在院子里洗手的男人。“聽說這里出命案了?”衙差還是認得白發的男人,直接問道。“命案?不是前個那樁嗎?”沉瘞有氣無力的回答。“喂,你說死人了,在哪看到的?”帶頭的衙差推了推周巖。“里面,里面隔間,可是……”周巖看了看沉瘞又看了看衙差,腦子里一團漿糊。“隔間?我一夜好眠,連只蒼蠅都沒有,哪來的命案?”衙差也不理會沉瘞的話,快步進了內堂,撩開隔間的簾子。隔間里只有一張木床,床頭擺著被褥,干凈的就跟剛刷過一樣,哪有什么血跡尸塊。“你真的看到了?”領頭的衙差喝問道。“我,我……”周巖看著眼前的屋子,一時間也有點懵,結巴的說不出話來。“喝多了吧?!背怜帉⒚頀旌?,瞥了一眼周巖。衙差顯然也注意到了周巖身上的酒氣,氣沖沖的將他罵了一頓,周巖只能在一旁低聲下氣的賠不是。既然根本沒有尸體,他們也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和沉瘞拱了拱手,一行人就出了義莊。沉瘞跟在他們身后,等人走完后,緩緩關上了大門。周巖皺著眉頭,他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又說不上來,不由又回頭看了一眼義莊。只見在關了只剩半人寬縫隙的大門后,白發的男人抬著手臂,寬松的袖子滑落到了手肘,手腕下方三寸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皮rou還在猙獰地翻卷著。周巖倒吸了一口冷氣。白發的公子露出詭異的笑容,然后“砰”的一聲,關上了義莊的大門。周巖終于意識到哪里不對了,這是他第一次來擎承鎮,更是第一次到這個義莊,如果昨晚只是喝醉了做夢,他夢里義莊的情況怎么會和現實一模一樣。他哆哆嗦嗦地跟在衙差后面,跟得很緊很緊,沒有再看一眼義莊,也沒有再提一句尸體。白發的男子究竟是被殺了還是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具尸體?周巖把這個疑惑深深埋在了心底。作者有話要說:因為作者還有另外一個坑,快完結了,然后裸更的作者碼字比較慢,所以先隔日更,另外一篇完結后,這邊就恢復日更。感覺自己寫的一點都不嚇人,嘖。小劇場:周巖:“看什么看?”沉瘞:“看你咋的?”…………周巖gameover第5章前傳5舒離離開酒樓后,既沒有查探小鎮,也沒有去看那具女尸,而是進了一家古玩店。他穿著一般,那掌柜的有些勢利眼愛答不理,還陰陽怪氣的地盯著小獸來了一句:“讓你的狗崽小心點,碰壞了任何一件賣了你都賠不起?!?/br>“嗷嗚!”小霆天不爽的沖著掌柜的呲牙咧嘴,那副兇相把掌柜嚇得頓時噤了聲。舒離不甚在意,心思全被掛在筆架上的玉質毛筆吸引了,研究了好一番,才施施然出了古玩店。“呸,沒錢瞎看什么?!?/br>舒離雖不通人情世故也曉得那掌柜態度高傲,換做旁人少不了要拿出身上的萬貫家財戲弄一番,他卻連個眼神都沒給。大概是了了一件心事,他的心情不錯,晚上又帶著小寒霆下了館子。這次舒離直接包了個雅間,讓小獸化成人形,坐在桌子上吃個痛快。小寒霆樂地尾巴直搖,舒離瞧著有趣,一只手不自覺擼了上去,毛絨絨的手感當真是好極了。他將椅子挪近了一點,一手拿著茶盞一手來回撫摸著小獸的尾巴。小寒霆回頭看了一眼表情愜意的舒離,用手悄悄拽了拽自己的尾巴,想要逃脫魔掌。“再動就沒得吃了?!笔骐x眼睛都沒睜,和善地微笑道。小寒霆瞅了瞅手上的燒雞,又瞅了瞅油光水滑的尾巴,默默選擇了前者。酒足飯飽,舒離記起了正事,借著晚風,悠悠達達地就往義莊去了。小獸吃的肚子都鼓了起來,趴在男人的肩上直打嗝。“人界真好呀?!毙『[著眼感嘆了一句。“………………出息?!笔骐x輕哼了一聲,只是隱約中竟有幾分羨慕的意思。說話間他們就到了義莊,舒離一蹬腳直接從墻外跳了進去,剛進了院落,他就聞到了一股夾雜著血腥味的惡臭。小獸的嗅覺更為敏銳,這味道沖得它簡直兩眼發暈,立刻用爪子死死捂住了鼻子。主人,好臭!舒離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