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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 昭檬公主見皇后拿她和夜傅銘相比,還說他們一樣,氣的眼睛都紅了,扯著嗓捉狂道:“您就知道您自己,皇兄他為什么是那個德行,他就是被您的私心給害得,您訴苦?您知道我經歷了什么嗎?向我訴苦!” 昭檬公主邊說邊有眼淚掉了出來。 她心頭苦澀,只覺得唇齒間唯一的味道,就是苦。 她的母親,這個世上,本該是她最親近的人,現在就好像是一個自己永遠都要背負著的包袱。 “你經歷了什么?你說,蕭家讓你經歷了什么?蕭家給你委屈受了?” 皇后手指著昭檬公主,尖銳的聲音比她還大。 “你受什么委屈嗎?你一進門,蕭鎮海就讓蕭夫人將掌家的賬簿和鑰匙都給了你,還不讓蕭夫人給你臉色看,聽說你還不用每天請安,蕭憑望也是你自己中意喜歡的,京城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你,嫁的夫君好,婆家也好,這是為什么?他們家看重的是你嗎?我告訴你,不是,那是因為你是公主,你母親是皇后,父親是皇帝,還有王家,你要沒這些東西,你什么都不是,這些,都是本宮給你的!你現在對本宮大吼大叫,不但是不孝,還是忘恩負義!” 昭檬公主那個氣的,渾身都在發抖,說不出話來。 “您,母后,您簡直不可理喻!我我不想和您說話!” 皇后的話,那一字一句,不僅僅是訓斥昭檬公主,而是在她還鮮血淋漓的傷口撒鹽,昭檬公主根本就待不下去,她扔下這句話,紅著眼,轉身快步離開,還能聽到皇后繼續呵斥她的暴怒聲,還有茶碗被摔碎的聲響。 從毓鎏宮離開的時候,昭檬公主直接哭紅了眼,她知道自己這個樣子去慈安宮的話,太后會多想擔心,對皇后的影響也不好,昭檬公主讓人知會太后一聲,直接出宮,剛到馬車停放的位置,就看到在馬車旁站著的蕭憑望。 蕭憑望遠遠的就看到昭檬公主走過來,他四下看了看,神色慌亂,還有些糾結。 是的,糾結,他糾結是躲起來還是跑,或者是走上去。 這一糾結遲疑,昭檬公主就已經快走到他面前了。 蕭憑望剛剛沒怎么看公主,這會近了才發現,她的眼睛紅的厲害,眼眶里面蓄滿了淚水,他再不猶豫,上前,關切的問道:“怎么哭了?” 那口氣,還有些心疼。 昭檬公主正是委屈的時候,突然得到關心,一下更加委屈難受,蓄在眼眶里面的淚水都要涌出來了,但她卻不想,咬著嘴唇,仰著頭,伸手去擦。 “公公主,我我忙忙完,聽說您今日進宮,就就過來看看看,您要是不愿愿意見到我,我我就走,對對不起,我” 蕭憑望低垂著腦袋,話都說不利索。 從那晚的事情后,他在昭檬公主面前,就沒說過一句完整的話。 昭檬公主看他似口吃的模樣,腦子里想著的卻是他以前對自己一直不怎么親近的態度,心情不知怎的,非但沒有變的更加糟糕,反而松了松。 過來看看? 皇宮這個地方,若非是常年住在這宮城里面的,哪有那樣的巧合?蕭憑望是特意過來的。 剛剛在自己的生母那里受了傷,簡直就是萬箭穿心,現在被自己的夫君這樣關心,還是自己喜歡的人,就算他犯了天大的錯,如昭檬公主這般冷靜理智的,也忍不住心軟。 “你站??!” 昭檬公主見蕭憑望轉身就走,將他叫住。 “你去哪里?不想事情傳到宮中,就上馬車?!?/br> 蕭憑望愣了愣,有些傻眼,等反應過來,很大聲的誒了句,滿是受寵若驚。 “公主您先請?!?/br> 蕭憑望紳士的做了個請的動作,昭檬公主沒有避開,扶著他的手,借著他的力上了馬車。 蕭憑望看著已經上了馬車的昭檬公主,傻傻的盯著自己被昭檬公主剛扶過的手,那張滿是正氣的臉,是傻到不能再傻的笑,透著說不出的憨勁,一直到昭檬公主的丫鬟催促,蕭憑望才從這種情緒緩過來,上了馬車。 蕭憑望覺得昭檬公主這樣的態度,是因為在宮中,是做給其他人看的,并不是原諒他。 上馬車后,他自覺地找了個角落位置,和昭檬公主拉開距離坐著。 他的態度還極為恭順,就好像是臣子面對君王,腦袋微垂,雖然有很多事想問昭檬公主,但是不敢出聲。 “蕭憑望,你就沒什么想對我說的?” 最后,是昭檬公主受不了這樣的靜默,打破了馬車內的寂靜。 蕭憑望緩緩抬起頭來,看向昭檬公主,眼底是很深的愧疚。 “我對不起公主,我這輩子都虧欠公主的,這段時間,謝謝公主,謝謝您顧全蕭家的顏面,我這輩子都不會忘懷!只要公主開口,不管什么要求,就算是要我的性命,我也會雙手奉上!” 蕭憑望說這話時,神情嚴肅鄭重的,就和宣誓似的。 “我要你的性命做什么?殺了你,守寡嗎?” 蕭憑望被噎的愣愣的看著昭檬公主,說不出話來。 昭檬公主也盯著蕭憑望,手指交纏繞著,半晌,狀似漫不經心的問蕭憑望道:“還喜歡沈琦善嗎?” 蕭憑望被昭檬公主這問題問的再次傻眼,他微頓了片刻,搖頭。 “從我下定決心聽從大人的建議,和她分開,我就一直和她保持距離,我覺得我話已經說的很清楚,斷也斷的很干凈了,我是很認真的打算和公主好好過的,大婚那天我知道這樣做對不起公主,我想著的是回來后可以好好和公主解釋,但她要因為我出什么事的話,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而且沈家和大人那邊,我也不好交代,沒想到” “我現在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我是不會娶她的,如果公主一定要讓她進門的話,我也不會阻攔,就是怕到時候會讓大人為難?!?/br> 蕭憑望直接稱大人的人,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蘇梁淺。 “不管公主您是怎么想的,只要您愿意做我蕭憑望的妻,我這輩子就只會娶您一個女人!” 蕭憑望神色堅定,更是rou眼可見的真誠。 至少,昭檬公主感受到了他的真心,不自覺的就相信了他的話。 她心里酸酸的,也不知道是高興感動,還是悲傷難受。 她有些恨沈琦善,如果沒有她設計的那晚的事,她和蕭憑望這輩子是可以相敬如賓琴瑟和鳴的。 “那我要一輩子都不讓你碰我呢?你也不會另娶?” 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