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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著說不出的詭異異常,她心中疑惑,更有不安,皺起了眉頭。 “給皇祖母請安?!?/br> 夜傅銘行至太后面前,向她請安。 太后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雖然心中對他有所不滿,但畢竟是自己的孫子,還是皇孫,這么多人外人在,還是給面子的,她點頭嗯了聲,讓他起身。 “你進宮何事?” 夜傅銘回道:“孫子是為蘇蕭氏的事情來的,她畢竟是兒臣側妃的生母,側妃求到我這里,孫子不忍” 夜傅銘這話,倒是貼合他一貫的仁善,但是蘇梁淺卻覺得好笑,他難道不知道,自己那個人設,早就已經坍塌了嗎? “七皇子還真是仁善,心胸還很開闊,能如此不計前嫌,讓人佩服,meimei能嫁給你,真的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br> 對給自己堂而皇之戴了綠帽子的人求情,這心胸能不開闊,讓人佩服嗎? 夜傅銘聽出蘇梁淺話中的深意,面對著蘇梁淺,臉色僵了僵,眼中是憤恨。 等他將來手握權柄,登上高位,知道那件事的人,他要將知道那件事的人,全部都殺了,殺了。 夜傅銘這樣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臉上不自覺的就流露出了幾分猙獰和殺意,看的太后更加不喜。 蕭鎮海對夜傅銘也很不喜歡,他甚至期盼著有誰可以不動聲色的將他殺了,當然,這源于他內心的忌憚。 他和之前一樣,就只是靜靜站著,并不插嘴。 “那七皇子春風得意,是如愿以償了?” 夜傅銘的思緒,被蘇梁淺再起的話打斷,他回過神來,很快明白蘇梁淺此行的目的,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父皇仁善,樂安縣主要這樣認為也可以?!?/br> 夜傅銘心里惱蘇梁淺,決定在這事上和她唱反調。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縣主對這個體會應該比誰都深,凡事不要太過了,小心給自己招來災禍!” 夜傅銘的話,滿是警告,太后聽的正要警告幾句,夜傅銘就和之前對待慶帝一樣,道了聲告退,徑直如風一般離開,只在從蕭鎮海身邊經過的時候,稍停了片刻。 他側身看蕭鎮海,微勾著嘴角,得意的,又暗含無限的警告,就像之前對慶帝那樣。 胡公公看了眼剩下的人,定定的將目光落在蘇梁淺身上停了片刻,追著夜傅銘,送他出去。 第三百八十五章:給慶帝出主意 蘇梁淺看著尾隨在夜傅銘身后的胡公公,嘴角也往上勾了勾,垂著的眼瞼,是洞察一切的了然。 太后心頭不滿,狐疑也更深。 蕭鎮海的目光落在蘇梁淺身上,有審視探究,蘇梁淺抬頭,目光掃去,蕭鎮海又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蘇梁淺已經斂住了臉上的譏笑,面上是帶了幾分悲傷的淡然,看著蕭鎮海道:“有這樣的外甥女婿,侯爺真有福氣,七皇子已經為夫人求過情了,侯爺您還要去嗎?” 蘇梁淺問完,朝著太后服了服身,將手遞了過去,將她攙扶了起來。 蕭鎮海根本就不相信,夜傅銘進宮是為了給蕭燕求情,借著蕭燕的事威脅慶帝還差不多,他所謂的得償所愿,針對的也不是蕭燕,他在意的根本就不是蕭燕的死活。 他那樣的意氣風發,是因為皇上,因為他手中握著的把柄,能讓皇上妥協。 被自己的兒子拿捏住威脅,卻又無可奈何,慶帝現在定然十分的惱火。 七皇子之前定然也提了蕭燕的事,這時候進去,那就是火上澆油,送上門給慶帝出氣,蕭鎮海前后思量了一番,心中已經生出了退意。 “既然七皇子已經求過情,那臣就先告退了?!?/br> 蕭鎮海生出了退意,但心里還是想進去的,但他更擔心,自己這時候進去,會牽累到蕭家。 如果說他在慶帝面前,還能說的上話,也還是有情分的話,現在這種局面,他并不希望用在蕭燕的身上。 蕭鎮海在慶帝面前,還是有幾分薄面的,太后聽他說要走,只嗯了聲,半句挽留的話都沒有。 蕭鎮海走后,沈大夫人冷哼著道:“兄妹情深?算他識時務!” 蘇梁淺雖然不能百分百摸準蕭鎮海的心思,但也是八九不離十,蕭鎮海這時候離開的原因,她十分清楚。 蕭鎮海離開沒幾步,剛好碰上回來的胡公公,他一臉的愁緒,還有為難,若有所思,心不在焉,就連他走近都沒發現。 “胡公公?” 蕭鎮海叫了聲,“您怎么了?” 胡公公看著面前站著的蕭鎮海,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 他看向蕭鎮海,神色也恢復如初,變成了難以討好的太監總管。 “侯爺不是要見皇上嗎?怎么就走了?” 蕭鎮?;氐溃骸拔襾?,是為舍妹的事,既然七皇子都已經求過情了,我就不再進去了,發生這樣的事,我我也沒臉,煩請胡公公告訴皇上一聲,就說我來過。我就這么一個meimei,希望胡公公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幾句,這恩情,我蕭某人銘記于心?!?/br> 蕭鎮海放下身段,一臉誠摯。 兔死狐悲,如果胡公公肯幫忙說話,蕭鎮海覺得蕭燕的性命肯定是能保住的。 “我見公公剛剛心神不寧,是不是有什么事?” 蕭鎮海詢問,有交換的想法。 胡公公搖頭否認,“沒有?!?/br> 他微頓了片刻,繼續道:“蘇蕭氏所犯的事情不小,皇后為此見了皇上幾次,說最近好幾個命婦為她的事進宮,已經觸犯了眾怒,就算是死罪免了,活罪也難逃了,更何況,按照北齊律令,她這樣的罪責,是可以牽累子女的?!?/br> 蕭鎮海聞言心頭一緊,隨機道:“我明白,不過還是想麻煩胡公公?!?/br> 胡公公沒應,但是也沒拒絕,說了幾句,回御書房伺候了。 看七皇子那德行,今日必然是和皇上吵過了,胡公公覺得,自己這日子,實在是太艱難煎熬了。 蕭鎮??粗x去的背影,眉心打結,若有所思。 剛剛他在御書房外撞見胡公公,他神色有異,但是之前他從御書房追著夜傅銘離開的時候卻是好好的,蕭鎮海猜想,肯定是七皇子和胡公公說了些什么。 參照七皇子對他和慶帝的手段,蕭鎮海不難猜出他做了什么,蕭鎮海困惑的是,夜傅銘手上到底掌控了什么胡公公的把柄。 蕭鎮海思量著這些,腳下的步子依舊是一如以往的生風,那種此次回京,京城不會平靜的預感,更加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