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028
沒和岳母一起吃頓飯呢,今日剛好,也算一家團圓?!?/br> 夜傅銘以前的溫和,讓人心生親近喜歡,但是現在,這些客套話,聽在人耳朵里,卻讓人對他越發的厭惡。 蕭鎮海挑著濃眉,看著夜傅銘的眼眸深了深。 無事不登三寶殿。 夜傅銘此行,別有居心。 “既如此,那就用完飯再說吧,你去讓人擺飯?!?/br> 最后一句話,蕭鎮海是看著蕭夫人說的。 蕭夫人哦了聲,離開,她剛走沒多久,蕭燕就進來了。 “兄長!” 她是跑著進來的,最先叫的是蕭鎮海,看的卻是蘇傾楣。 蘇傾楣和夜傅銘就相鄰坐著,她走到蘇傾楣身邊,又向夜傅銘行了禮。 “都是一家人,不要太拘于禮數了?!?/br> 夜傅銘皇子的派頭,依舊十足。 蕭夫人再怎么不情愿,蕭鎮海的命令,她卻是不敢違逆的,很快讓人在正廳擺上了酒菜。 侯府的下人就做好了蘇傾楣夜傅銘會留下的準備,飯菜極為的豐盛,有幾道還是蘇傾楣極愛吃的。 一眾人在餐桌坐下。 蘇傾楣自孕后,飲食就比較清淡,蕭鎮海身為武將,卻是無rou不歡,且喜歡食的是肥rou,蘇傾楣看著那油膩膩的肥rou,強忍著還是有了反應,干嘔了起來。 蘇傾楣有了身子的事,蕭燕蕭鎮海蕭憑望都是知道的,蕭夫人卻是一無所知,她看著干嘔的蘇傾楣,意識到什么,整個人都是驚詫的。 她看向給她拍背順氣的蕭燕,又看向似板著臉的蕭鎮海,不知道說什么,但是看向夜傅銘和蘇傾楣的眼神,卻是掩飾不住的鄙夷。 夜傅銘倒是想裝模作樣,但他再怎么擅長隱忍,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那種體貼的舉動,他也做不出來。 該死的蘇傾楣,竟然給他戴那么大一頂綠帽子。 夜傅銘這樣憤憤的想著,嘴角抽空,臉上維持著的溫和,也變的有些僵硬,甚至有了戾氣。 “她不舒服,你帶她下去休息,要吃什么,讓廚房另外再去做?!?/br> 蕭鎮??粗捬嗄概愿赖?。 蕭夫人臉上根本就維持不住得體的表情,嘀咕著道:“既然不舒服,就該在王府里呆著?!?/br> 蕭燕扶著無力的蘇傾楣,心疼又心酸,蕭夫人這時候落井下石雪上加霜,讓她簡直不能忍。 “嫂子你要有什么不痛快,只管針對我,楣兒她畢竟叫了你這么多年的舅媽,我大哥也還在呢?!?/br> 蕭夫人想反駁,觸及蕭鎮海的眼神,將話吞了回去。 蕭燕也看出了蕭鎮海的不痛快,她也知道,蕭鎮海對她和蘇傾楣都是不滿的,和蕭鎮海說了聲,和蘇傾楣離開了。 剩下的人,接著用膳,不過大家各懷心思,味同嚼蠟,吃的也不多。 飯后,蕭鎮海屏退了其他人,請夜傅銘移步書房。 “老爺!” 蕭夫人一聽這話,當即就急了,重重的叫了聲,滿心滿眼的不樂意。 蕭鎮海沒搭理她,而是看了眼蕭憑望道:“你送你母親回自己的院子?!?/br> 這是要和夜傅銘單獨聊了,蕭夫人心里更加擔心,同時對蕭鎮海也更加惱火。 說什么讓蕭憑望送她,在蕭夫人看來,不過就是害怕她去找蕭燕和蘇傾楣母女的麻煩。 蕭夫人心里能不氣嗎? 蕭憑望看了蕭夫人一眼,恭恭敬敬道了聲是,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看的出來,因為在蕭燕蘇傾楣身上發生的一系列事,蕭鎮海對蕭夫人失望了,覺得她沒照顧好她們。 本來,依著蕭憑望的想法,應該讓蕭夫人前去探聽消息的,多了解些蘇傾楣那邊的情況,畢竟夜傅銘這次這樣來蕭家,不同尋常。 不過,以蕭夫人現在的心態,就是去了,估計也是冷嘲熱諷,說不定還會和蕭燕吵起來,也問不出什么有用的話來。 蕭憑望想著,如果蕭鎮海不方便,那就他去一趟。 夜傅銘道好,和蕭鎮海一起,去了書房。 進了書房后,蕭鎮海讓自己的心腹在門口守著,他指了張一直,讓夜傅銘坐下,自己這才坐下,隨后下人很快上了茶水點心,如此周到的禮數,完全不像個莽夫。 夜傅銘對蕭鎮海志在必得,對未來籌謀的大事,也更多了幾分信心。 “七皇子想找我說什么事?” 這樣單獨聊天,時間太久,肯定十分不合適。 蕭鎮海坐下后,開門見山,半點不拐彎抹角。 夜傅銘之前表露的那么明顯,就是想要這樣的機會,現在如愿,也沒有扭捏否認。 “我現在的處境,舅舅清楚,我想要改變?!?/br> 夜傅銘叫蕭鎮海舅舅,也直接表明了來意。 “這聲舅舅,我可不敢當,我蕭鎮海不過是一介莽夫,七皇子的處境命運,我無能為力。不過只要七皇子安分守己,乖乖聽皇上的話,皇上顧念父子親情,肯定會善待于你的?!?/br> “善待?” 夜傅銘重復著這兩個字,那口氣,玩味,同時充滿了譏誚。 蕭鎮海原本還落在別處的視線,聚焦在他身上,變的深沉。 “侯爺覺得,這是善待?他要顧念父子親情的話,就不會這樣對我,現在別人是怎么看我的?我就是個笑話!這事要換成侯爺,你會像勸我的那樣,聽之任之?” “七皇子慎言?!?/br> 夜傅銘站了起來,走到蕭鎮海面前,隔著他平日里辦公處理軍務的桌子。 他手扶在桌上,身子前傾,陰沉的眼眸,都是狂熱,“侯爺,我需要你的幫忙?!?/br> 蕭鎮??粗?,用沒有商量余地的強硬口吻道:“我也說了,我無能為力?!?/br> 他稍頓了頓,“看在楣兒的份上,我就當七皇子什么都沒說,將來時機合適,我也會在皇上面前適當替你美言?!?/br> 蕭鎮海這樣說著,心里卻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 夜傅銘堂而皇之的和他說這些話,有兩種可能,一時沖動,或者是,蓄謀已久,但不管是哪種可能,都能夠說明,他對皇上極度的不滿,在這種惡劣的境遇下,都有了謀逆之心。 蕭鎮海在戰場多年,練就了一身敏銳的直覺,這種直覺告訴他,夜傅銘并非一時沖動,而是蓄謀已久。 對一個為了皇位,能一直戴著面具,掩飾自己真性情的皇子來說,他這樣的蓄謀已久,必定是心有底氣。 如果只是沖著他和蘇傾楣的關系,不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