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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反目的戲碼。 蘇傾楣也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撐著起身,面對著慶帝的方向哭訴道:“皇上,臣女冤枉啊,臣女能嫁給七皇子,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太子是jiejie的未婚夫,是我的姐夫,臣女從來沒肖想過,臣女冤枉??!” 蘇傾楣哭著替自己喊冤,皇后也顧不得慶帝了,當即冷哼了聲,“冤枉?分明是你勾引太子!” 對蘇傾楣沒了憐香惜玉之心的太子再沒有任何的遲疑,當即附和皇后的話,看著慶帝,指著蘇傾楣道:“父皇,都是她,是她勾引的我,是她找人將本宮約出去的,父皇,兒臣和七弟的感情一向要好,兒臣就是再混賬,也不至于會睡他的女人??!” 這話,要別人說是很有說服力的,但太子 一個連自己父皇的女人都敢睡的人 慶帝看向夜傅銘,抿著嘴唇,陰沉的眸,似含了幾分愧意。 蘇傾楣微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向太子,顯然是沒想到,一直以來都對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這樣輕易就倒戈了。 憑什么蘇梁淺身邊的那些人,就對她死心塌地的? 蘇梁淺一直靜默著,看了眼身側不遠處的王承輝,王承輝在雙方爭執不休的時候,開口大聲道:“皇上姑父,太子表哥冤枉,是有人別有居心,設計將人送他的?!?/br> 第三百二十七章:誰的責任? “皇上姑父,太子表哥冤枉,是有人別有居心,設計將人送他的?!?/br> 王承輝振振有詞煞有其事,給人的感覺,仿佛掌控了切實的證據。 一直低垂著腦袋,以受害者的形象靜默不語的夜傅銘,撐在地上的手,不自覺的握成了很緊的拳頭,嘴唇緊抿,心不受控制,再次亂了起來。 慶帝和皇后并不知這其中夜傅銘的牽扯,他們下意識的認為那個人就是蘇梁淺,畢竟蘇梁淺之前明目張膽態度堅決的抗旨抗婚,她并不是沒有這樣做的理由,兩人心頭一喜,面上生出了幾分期盼來,而王承輝接下來的話,卻讓慶帝變了臉色。 “是七皇子?!?/br> 王承輝手指著已經發虛的夜傅銘,慶帝的臉都黑了,臉上一瞬間流露出明顯失望的情緒,還有不相信。 王承輝重復著之前的話繼續道:“就是七皇子,太子和蘇家二小姐在觀景臺的涼亭內,七皇子一直就在外面站著,我們沒到之前,那個地方根本就沒什么人,那么大的動靜,他怎么可能聽不到?他聽到了,那么久的時間,卻什么都不做,他按得又是什么心思?” 王承輝信誓旦旦,仿佛這就是事實。 “之前去泗水,他就想害太子表哥,但是沒成功,而且蘇二小姐現在這個樣子,他根本就不想娶,所以設下這樣的毒計,想要一箭雙雕,沒想到被我們撞破了!” 慶帝盯著王承輝,王承輝說的有理有據,而且他這是有切實的證據的,容不得人不信,慶帝卻覺得不可思議,也不想接受,看著王承輝問道:“你是說老七故意給自己戴綠帽子?” 慶帝板著臉,那樣子嚇人的很,本來想往夜傅銘身上潑臟水給太子脫罪的皇后摸不透他的心思,直接被震懾的不敢說話,王承輝卻好像感知不到似的,似解釋般的大聲道:“皇上姑父,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在場的都可以作證,還有其他的很多人都看到了。我們上去的時候,七皇子是完全可以看得到的,但是那個觀景臺上下就只有一條路,根本就逃不了,我想著,皇上姑父在找表哥,太子表哥和七皇子的關系那么好,他沒準知道他在哪里,我是第一個沖上去的,我問七皇子太子的下落,他幾次都是顧左右而言他,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他人剛好撞破太子和蘇二小姐一起,當時兩個人,他們,他們都沒穿衣服?!?/br> 王承輝振振有詞,口氣堅定,容不得人不信。 皇后手扶著扶手,冷冷瞪了王承輝一眼。 真是個沒心肝的,將罪責推給夜傅銘就算了,干嘛扯夜向禹這些不好的事情。 王承輝同樣沒搭理皇后,要不是慶帝著實嚇人,王承輝都準備繪聲繪色的將那些畫面詳細認真的描述一遍,他已經夠含蓄的了。 之前在觀景臺,夜傅銘被王承輝纏上,就惶恐不安的很,雖然用這么長的時間做了建樹,但現在當著慶帝和皇后的面,他還是克制不住那種恐懼慌亂的情緒,尤其想到這事是蘇梁淺設計的,自己現在就在她精心布置的陷阱里面,多年的布置努力很有可能功虧一簣,只覺得世界末日不過如此。 “父皇,兒臣冤枉!” 夜傅銘一貫好聽的聲音,這會卻是發顫的,透著僵硬,手心,應該說渾身都在冒汗,隨后將今晚的事情,都交代了清楚。 “今晚清華宮設宴,有幾波人來找兒臣,第一個說蘇二小姐要見我,兒臣與蘇二小姐雖有婚約,但是畢竟沒有成婚,如此與禮法不合,拒絕了。后來,又有個小太監偷偷告訴兒臣,說有人約我見面,會告訴兒臣蘇大小姐針對兒臣不的緣由,兒臣一直覺得蘇大小姐好像對我存了什么誤會,想要解除,遲疑后就去了,但是在那見到的卻是蘇家二小姐,兒臣沒和她說幾句話就離開了,回去的路上,被人點了xue道,扛到了觀景臺上?!?/br> “兒臣確實看到了世子和小公爺他們,我站在那里,里面發生的事,兒臣也知道一些,但并不知道那就是太子和蘇家二小姐,兒臣當時好像被封了xue道,根本就動彈不了,一直到小世子他們上來,突然就能動了,兒臣所言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求父皇明鑒!” 夜傅銘誠惶誠恐,舉手做發誓狀,心里簡直要吐血。 他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卻沒人相信,這樣的事情,還有此刻這樣的心情,對擅長偽裝的夜傅銘來說,簡直就是破天荒頭一回。 “樂安,你有什么話要說?” 慶帝顯然是相信了夜傅銘的說辭,應該說,他是選擇相信,夜傅銘對蘇梁淺針對的那部分,正是慶帝現在最愿意聽到的。 蘇梁淺是低垂著腦袋,聞言,緩緩抬起頭來,她都還沒開口呢,季無羨就先維護上了,“被封了xue道,看到王承輝他們,自動就解開了,這樣的事情,我還真是聞所未聞,七皇子發這樣的毒誓,就不怕應驗了?” “微臣多年來,一直都在云州生活,這次泗水之行前,和七皇子不過也只有數面之交,臣與七皇子無冤無仇,七皇子身為皇子,身份又尊貴,談何敵視?又怎敢針對?敢問七皇子,我哪里針對你了?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誤會?” 要說裝無辜,可是蘇梁淺的拿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