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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些什么。 蘇梁淺身姿筆直,結合沈安永和穆蘭長公主的話,將事情都連串了起來。 雖然她一早就知道,穆蘭長公主定然是艱辛的,但見她這樣比避重就輕的,對她更加恨不起來。 她此行的目的,到此,已經完成。 蘇梁淺雖然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心里卻更加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到北齊,她要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付出代價。 “你說說,這到底是為什么???沈家并無謀逆之心,相反,還忠心耿耿的,滿心都是為了北齊朝廷和百姓,還有那些士兵,他們可都是北齊的人,那就是他的子民,他們都是替他守護江山的人,他為什么要那樣做???” 穆蘭長公主又是哭,又是一直說話,聲音都變的沙沙啞啞的,在說了一個多時辰和沈安永的事情后,她突然提起了北齊的皇帝。 “安永說,他們曾經是最要好的兄弟,他怎么可以那樣做?” 穆蘭長公主看著蘇梁淺,她是發自內心的不解,甚至覺得不可思議。 一直到現在,這個問題都還困惑著沈安永,不要說沈安永,就連同樣出生在皇室的穆蘭長公主也想不通。 “你不是他,自然想不通?!?/br> 應該說,絕大多數的人都想不通。 蘇梁淺也想不通,但想到夜傅銘,她又覺得沒什么想不通的了。 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夜家打下北齊江山的先祖有靈,估計也會從皇陵跳出來,掐死那對不肖子孫。 “我舅舅的蠱毒,是時常發作嗎?” 蘇梁淺記得,自己上輩子和沈安永見面的時候,他就發作了,這次也是,那種痛苦,她實在不忍心。 “我母后說了,蠱蟲在他身體多年,已經和他融成了一體,他情緒激動到一定的程度,就會刺激蠱蟲,然后發作,他自從恢復記憶后,幾乎每年都會發作,我” 穆蘭長公主想到沈安永蠱蟲發作時的樣,捂住了嘴巴,滿臉的心疼,想說卻說不出話來,她很快擦掉眼淚,繼續道:“他本來就自暴自棄,尤其是每次蠱蟲發作,更覺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他這個樣子,就算不自己想不開,也活不了幾年了,這幾年,他的身體越發不好了,要不是心里還有牽絆,我真的擔心,他下次蠱毒發作,能不能熬過去?!?/br> 穆蘭長公主捂著自己的胸口,痛不欲生,她偷偷看了蘇梁淺一眼,“我聽說你從小是在荊國公府長大的,安永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痛苦可憐了,你既然能千里來尋他,對他這個舅舅,肯定也是有感情的,你幫幫他好不好?我母后曾告訴我一個可以解除他身上蠱毒的法子?!?/br> 第三百零三章:他,你不能動 “我聽說你從小是在荊國公府長大的,安永現在這個樣子,實在太痛苦可憐了,你既然能千里來尋他,對他這個舅舅,肯定也是有感情的,你幫幫他好不好?我母后曾告訴我一個可以解除他身上蠱毒的法子?!?/br> “什么法子?” 蘇梁淺很快問道。 穆蘭長公主抿著嘴唇,片刻后才道:“你先告訴我,你和昨晚那個謝姓男子是什么關系?!?/br> 蘇梁淺聰慧通透,很快明白過來,穆蘭長公主的這個法子,應該和謝云弈有關。 “你先說法子?!?/br> “蠱蟲一旦進入人的身體,若是離開活體,很快就會化成血水死亡,一般情況下,在一個活體呆了五年時間以上,就只能寄在這個宿主里面,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殺死,除非將人一起殺了,要不然,就是找到母體,將母蠱殺了?!?/br> “母蠱?” 蘇梁淺是習了醫術,但是對巫術和蠱毒,卻并不了解。 穆蘭長公主點了點頭,“母蠱是最強大的蠱毒,她和一般的蠱毒不同,她會遺傳,你可以去問問,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謝公子的蠱毒,應當是從娘胎就帶的,母蠱會遺傳,但同樣宿主出了事,他們找不到新的宿主,很快也只有死路一條,只要母蠱死了” 穆蘭長公主殷殷的盯著蘇梁淺,她沒將話說完,不過蘇梁淺卻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想對謝云弈下手?” 穆蘭長公主心里確實是那么想的,但是面對蘇梁淺忽然變的冰寒的神色和眼眸,她卻做不到點頭,咽了咽口水道:“這這都是為了你舅舅,沈家的人都出事了,他現在可是你唯一的舅舅,你就體諒體諒他這些年吃的苦,讓他少受點折磨?!?/br> 穆蘭長公主巴巴的看著蘇梁淺,眼睛里染著希冀和哀求。 這蠱毒是她當年親自給沈安永下的,沈安永厭棄這蠱毒讓他變的人不人鬼不鬼,在穆蘭長公主看來,何嘗不是在怨恨她? 這些年,穆蘭長公主一直在想辦法,解了他身上的蠱毒,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從西晉皇后的口中知道這些。 “而且,我聽說,你和皇室是有婚約的,你是皇家內定的太子妃,那個人他沒你想的那么簡單,你們不合適?!?/br> “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謝云弈?!?/br> 蘇梁淺直接打斷穆蘭長公主接下來的話,“誰要是傷害他,我必十倍百倍的還回去,公主找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動手?看樣子公主對自己能害他一事并沒有什么把握?!?/br> “合適不合適不是公主說了算的,要說不合適,公主和我四舅舅更加不適合,公主還不是在苦苦執著。謝云弈對我很好,他幫了我很多,我喜歡他,我的這種不會傷害他的心情,公主想必比誰都明白,我不但不會傷害他,我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br> 蘇梁淺咬著嘴唇,神色堅定,口氣堅決。 “安永是你舅舅,你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你就不難受嗎?” 蘇梁淺態度依舊堅定,沒有半分退讓,“我難受,我當然難受,如果公主真的為了讓他好受舒服些,就可以不惜一切代價,那不應該對謝云弈下手,而是向西晉皇帝開刀!” 穆蘭長公主站了起來,因氣憤臉色鐵青,“那個人可是我的父皇!” “是,那個將沈家和我舅舅害成這樣的人,是你的父皇,所以你不能對他下手,但你又憑什么要求,我傷害謝云弈?我已經和我舅舅說了,謝云弈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長公主覺得,我舅舅要是知道你這樣的心思,會怎么想?怎么做?” 穆蘭長公主看著蘇梁淺咄咄的模樣,眼睛都是紅的,腿一軟,坐在了原先身后的桌子上。 會怎么想?怎么做? “隨便吧,反正我們的關系已經不能再在糟糕了?!?/br> 蘇梁淺看著失神的穆蘭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