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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聽說,荒謬又無奈。 這筆銀子,憑什么他們出? 能走上貪污受賄這條路的,自然都算不得什么好官,這段時間因為經歷了這一系列事情改變的,像清河縣令,但還有許多,依舊是自私自利,銀子至上的。 今天被通知的官員還好,昨天蘇克明通知的那兩個,更是在心里連連吐槽,這哪里是給那些百姓賑災,分明是受賄。 太子要直接說是收受他們的賄賂,他們心里還舒服些,畢竟太子回去后,給了他銀子,心里還能有點美好的盼頭,現在這就是rou包子打狗,一去不復回。 這算什么太子?這哪里還有半點太子的樣,簡直就是仗勢欺人的土匪強盜! 不過這些不滿,他們也只能放在心里,或者和親近信任的同僚抱怨幾句,堂而皇之說出來卻是不敢的,就好像尋常人面對強盜,有幾個人敢公然反抗,都是乖乖交出東西,祈求活命。 不單單是太子,對蘇克明,他們心里同樣怨的很,當初收銀子收的倒是爽快,結果半句好話沒有,一遇上事,轉頭就將他們賣了。 他們認定蘇克明根本就沒什么用,至少在蘇梁淺那里是說不上話的,不然的話,之前蘇梁淺怎么將胡偉殺了。 太子那里的銀子沒辦法,但那些人認定蘇克明沒什么用處,都不準備再給一兩銀子,那些原先打算在蘇克明動身回京城的時候給銀子的,也通通打消了那樣的念頭。 清河縣令從太子處離開后,直接就去找了蘇梁淺。 太子作死,蘇梁淺自然是不會攔著的,表示自己無能為力,管不了這事。 “要說吧,堂堂太子能辦出這樣的事,定然是哪根筋搭錯了,不過他找的都是向蘇克明行賄的那些官員,可見這些也不是什么好人,說起來,這也算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br> 蘇梁淺沒有接話,不過她心里也是這樣想的,既懲罰警示了那些貪官,同時對辦這樣荒唐事的太子來說,也是個不定時炸彈。 太子的身份擺在那里,還是很有作用的,前后五天的時間,太子就籌到了六萬多兩的銀子,加上蘇克明給的那兩萬,就是八萬多兩,夜傅銘后來出了六千兩,太子幾乎都沒出什么銀子,皇后給他傍身的銀子,他又拿了回來。 太子成功籌到銀子的第一時間,就將這事告訴了蘇梁淺,讓蘇梁淺點收,與此同時讓人收拾行李。 “太子的效率挺高啊?!?/br> 季無羨自然是跟著蘇梁淺一起的。 夜向禹說了句當然,言辭間頗有些驕傲自得,臉上也是輕松的笑,仿佛是度過了大劫,松了口氣。 “好了,銀子我籌到了,現在本宮可以動身了吧?” 蘇梁淺點點頭,“我替清河縣的百姓謝謝太子,太子想要動身,隨時都可以,但是過了這么些天,也沒聽說西晉的人攻打進來,情況應該沒太子說的那般嚴重。距離上次地動,也已經過去了這么久,想必清河縣現在已經安全了,百姓應該可以重新回到鎮上了,重建家園了,既然銀子都已經籌到位了,發下去的話,也不需要太久的時間,太子不如再等幾日,將這些銀子親自交到他們手上,相信那些得了太子恩德的百姓,定然會感激不盡,四處宣揚?!?/br> 收攏民心,太子是很想的,但是還要在這個地方呆,他就不樂意了,尤其這事是由蘇梁淺提出來了,他更覺得蘇梁淺像是有意要坑害他似的不妙,而蘇梁淺的建議,在他看來,就是不懷好意的強勢命令。 “蘇梁淺,你現在是又要反悔了嗎?” 太子上火又畏懼,“本宮就知道,你不發誓,又不給本宮寫字據,就是為了耍賴是不是?” 蘇梁淺看著漲紅著臉的太子,勾了勾唇,“我只是提議,我這樣建議,也是為了太子,我也沒說太子您一定要留在這里,您要不愿意就算了!” 太子松了口氣,對蘇梁淺的態度和口氣依舊惡劣的很,“本宮不愿意,不用你假好心!” 那強勢的口吻,儼然就是半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蘇梁淺自是沒繼續勉強。 “那就我多留幾天吧?!?/br> 蘇梁淺看著站出來的夜傅銘,勾了勾唇角,給太子身后側事不關己仿佛只是單純湊熱鬧的王承輝使了個眼色,隨后道:“隨便?!?/br> 銀子都是貨真價實的銀元寶,并不是銀票,蘇梁淺就這么幾個人,在沒有提前安排的情況下,顯然是不方便帶回自己的營帳的,當然,沒人幫忙,她也帶不回去,暫時還是只能放在太子這邊。 幾個人一一檢查箱子,太子之前倒不是沒有上面放銀子,底下放石頭的念頭,但他害怕萬一被蘇梁淺發現,她以此為由,到時候收了銀子還冠冕堂皇的不讓他回去,思來想去,自己還是不能做這種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 “好,晚點我回去就告訴那些百姓,太子已經將銀子籌集好了?!?/br> 太子覺得蘇梁淺并沒有貪功,還算滿意的嗯了聲。 王承輝不做聲,夜傅銘心里卻是鄙夷又上火。 因為太子的愚蠢,除了他們這個區的百姓,其他百姓都認為,太子是迫于蘇梁淺才同意給他們那五兩銀子的,這是蘇梁淺給他們爭取的,是蘇梁淺的功勞,甚至于,他們這里的百姓,有不少都覺得太子是要反悔的,也是迫于蘇梁淺,不得已遵守承諾的。 這件事,要是從蘇梁淺處告知百姓,他和太子更是一點功勞都沒有。 但是明明,許諾的是太子,暗示太子找地方官員籌集銀子的是他,結果絕大多數的好處,卻是落到了蘇梁淺身上。 這種替人做嫁衣的滋味本就不好受,尤其對象還是個不識好歹和他作對的,夜傅銘同樣上火。 像夜傅銘這種野心勃勃的,定然也是惜命的,不過比起夜向禹和蘇克明,他卻是會判斷形勢的,他心中隱隱明白,西晉應該是不會挑頭發動戰爭的,不過和太子說這些話,希冀他能留下來,那也是白說。 蘇梁淺大概清點了下銀子的數量,確定沒有問題,離開。 夜傅銘目送他走,看著太子,繼續提出留下來一事。 “不行,要你留在這里,本宮回京后,父皇問起這里的事,本宮怎么回答?你還是得和本宮一起回宮!” 夜向禹在這里作天作地不假,但他心里卻是知道,自己一些事情不能交差的,內心還是害怕的,他還指著夜傅銘同他一起回去給他收拾爛攤子,然后關鍵時刻給他背鍋呢。 他要呆在這里的話,那所有一切的后果,只能他自己承擔了,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