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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有的安靜。 蘇梁淺所在的區域距離太子那邊并不近,秋靈領著人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中午的時候,季無羨張羅著讓人送了午飯來,他將謝云弈也一起叫來了,所以屋子里除了先前的人,還多了謝云弈和疾風。 時間略有些久,太子等的都有些不耐煩,等人到了,他當即就站了起來,指著蘇梁淺道:“你說,你現在一五一十的將早上那找我的誰和我說的話都告訴她,他是不是說” “太子!” 蘇梁淺及時打斷太子的話,季無羨附和道:“太子,你再說的話,就有作弊威脅的嫌疑了?!?/br> 太子退回原來的位置坐下,沖著季無羨和蘇梁淺道,惱火道:“好好好,你們問的?!?/br> 他那口氣,倒是信心滿滿,儼然是覺得問完話后,確認了情況,自己就可以回去了。 “路公公,早上誰去找了太子?他又和太子說了什么?” 相比于太子直接說那個人說了什么,蘇梁淺的這種問法,顯然要客觀許多,路公公又是太子的人,他并無半分意見。 路公公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了太子,太子見他看自己,唯恐蘇梁淺誤解,口氣極其不善的沖他呵斥道:“讓你說就說,你看我干嘛!” 路公公那個郁悶的 作為夜向禹多年的近侍,夜向禹的心思,路公公清楚的很,他想著是不是將情況說嚴重些,讓他如愿。 再就是,夜向禹在京城,還會有所收斂,勸勸還能聽,但是來這里后,實在是太放飛自我了。 路公公唯恐他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禍事來,整日是戰戰兢兢,再加上這里條件確實艱苦,這么長時間,他就沒一天睡好覺的,路公公自己也盼著能早點回京。 蘇梁淺洞悉了路公公的心思,補充道:“路公公說的,我還會命人去查證,所以還請路公公一定實話實說?!?/br> 路公公聞言,瞬間不糾結了。 “早上來的是駐扎在雁回山的一個參將,姓劉,他說近些日子來,西晉集結了軍隊,在兩國的邊境處扎營,日夜cao練?!?/br> 路公公將真實的情況說完后,很快又補充道:“劉參將擔心西晉的軍隊會攻打進來,影響太子的安危?!?/br> 補充的這句話,路公公說起,顯然沒什么底氣。 太子手放在桌上拍了拍,看著蘇梁淺,脊背挺直,底氣十足道:“本宮沒騙你吧?本宮什么身份,豈會騙人?事關本宮的安危,決不能掉以輕心,本宮這就命人收拾東西,盡早啟程回京!” 太子正義凜然,儼然就是蘇梁淺要是再反對,就是大逆不道的架勢。 蘇梁淺沒搭理夜向禹,而是看向路公公,問道:“你后面的那句話,是那個劉參將說的,還是你自己下的結論?” 路公公和太子一樣,都有些怵怕蘇梁淺,尤其是經歷了太子昨日和女人廝混被捉了個現行后,他就更覺得心虛,被她那樣盯著,瞬間頭皮有些發麻,他都還沒回呢,太子急了,拍著桌子站了起來質問,“蘇梁淺,你什么意思?我看你就是不想讓本宮回京,你就那么盼著本宮出事?本宮要有個三長兩短,對你來說,有什么好處!” “太子急什么?” 蘇梁淺慢慢悠悠的打斷他的話,看他的眼神,卻是犀利凌厲的。 “太子您也知道,您這時候要有個三長兩短,對我沒好處,那太子殿下急什么?太子殿下鐵了心要回去,我若攔著,真要出了什么事,我可是要負責的,我很清楚,我負不了那個責任,所以太子殿下先不要著急,不說西晉目前只是cao練,就是打進來了,還有北齊的士兵擋著他們呢,太子殿下就是著急,就不能等我了解清楚狀況后再發作?” 蘇梁淺的聲音慢慢悠悠的,也不重,沒一個罵人的字,但字字都在斥太子貪生怕死怕事。 夜向禹妥協,擺了擺手,“行行行,本宮不說話,本宮閉嘴行了吧?” 太子這是為自己的小命有些急眼了,一下也顧不得害怕蘇梁淺了,“你再怎么說,怎么問,他也變不出個花兒來?!?/br> 蘇梁淺懶得看太子那嘴臉,挑眉看向路公公,“路公公,問你話呢?” 路公公反應過來,不自覺的又往太子的方向看了眼,太子呼吸還是急的,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擔心,神色著實難看。 路公公猶豫遲疑著,又看向蘇梁淺,那沮喪著的臉色,仿佛要哭出來了一般,卻是欲哭無淚。 他覺得伺候太子這活,實在是太難了,以前在京中難,現在就更艱辛了。 “若非兇險,那參將又怎會特意來找太子?他來找太子,定然是出于保障太子安全的目的,讓太子有所準備?!?/br> 路公公并未直接正面回答,蘇梁淺抿著唇,了然的點了點頭,“公公的意思我明白了,剛剛那是你自己總結的結論,對不對?西晉只是在邊境屬于自己國家的領土練兵,并不是攻打進來?!?/br> 路公公又是片刻的猶豫,道是。 太子少有的敏銳,察覺出情況對他不妙,替路公公道:“如果沒有危險,路公公為什么又會生出這樣的感覺?可見他也是覺得危險,所以才會覺得本宮應當回宮?!?/br> 太子很快忘記蘇梁淺讓他閉嘴的話,據理力爭。 “在自己的領域,扎營練兵,這是常有的事情,這并不代表,他們會發動戰爭,侵犯北齊。很有可能是他們聽說了泗水瘟疫,清河縣地動的消息,想要從中漁利,他們之前沒動,現在情形已經穩定,他們更不會攻打進來,西晉不過是彈丸小國,他們怎敢和北齊對陣叫囂?太子真是想多了?!?/br> 夜向禹瞪大著眼睛看向蘇梁淺,一副洞察世事的模樣,“蘇梁淺,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就是不讓本宮回去是不是?” 對太子來說,別的他都無所謂,他唯一糾結在意的就是自己能不能回去,能不能馬上回去,蘇梁淺這態度,就是在阻攔他。 “我說不讓太子回去了嗎?” 蘇梁淺斜睨了太子一眼,漫不經心,反問。 “西晉現在就只是在自己的領土范圍練兵,這就是示威,太子這剛一得知這消息立馬動身回京城回宮,這像話嗎?這要說出去,外面的人會怎么想太子?他們會認為太子您是貪生怕死!” 太子越聽蘇梁淺說越覺得回去無望,更是被刺激到了,沖著蘇梁淺,就想說本太子就是貪生怕死怎么了,他都還沒接話呢,蘇梁淺更快道:“太子身為北齊的儲君,代表的是北齊的顏面,您的一言一行,不單單關于自己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