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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讓他犯下這樣的錯,質問他是不是故意的?” 夜傅銘是見識過她的厲害的,對她也頗為忌憚,一旦對她產生懷疑,必然會慎重許多。 敵人的慎重,對她而言,是極其不利的。 蘇梁淺越說,王承輝和季無羨的眼睛瞪的就越大,最后嘴巴都張開了。 “蘇meimei,你這是接下來的劇情發展都預測到了???” 王承輝下巴抵在桌上,嘆息著附和道:“還有我的臺詞,不過這能有用嗎?” 他忽然想到什么,“還有一種可能,七皇子承認自己的疏忽,但他只愿意出一部分銀子,彌補自己的責任,那怎么搞?” “這筆銀子,只要你不出,太子情愿被皇上罵也不拿銀子出來,他就只能全出,超過承受范圍的承擔責任,那就是心虛!” 季無羨和王承輝或許會有這樣那樣的疑惑擔憂,蘇梁淺卻沒有。 夜傅銘對皇后孝順,和太子走的近,可不是尊敬嫡母,而是他一直存了將太子拉下來,然后順理成章接收他勢力的想法,這些年,他和太子一黨的人也沒少接觸,且建立了良好的關系。 但是,如果太子被廢,和他有關,哪怕是讓人覺得他是故意讓太子出錯,那他多年來的經營,都會打水漂,他的宏圖大計,也將無法施展,比起這些來說,區區十萬兩銀子又算得了什么。 太子一黨的勢力,素來是以王家馬首是瞻的,王承輝作為王家這一輩唯一的嫡子,他就是再不成器,夜傅銘也不會在這時候得罪,還是因為銀子。 而且,有王承輝這個無情無義的對比在前,他想盡辦法籌措銀子,定然更得他們的滿意信任,還有太子一黨的臣子,也會覺得他更堪大任。 這對夜傅銘來說,是不賠本的買賣,但也并非百利而無一害,有些事情,那丁點的一害,因著一些事的連鎖反應,是能夠將所有的好處覆滅,甚至讓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的。 蘇梁淺抿著嘴唇,身姿筆直,眼底冰冷的流芒透著凜冽的寒氣,甚至包裹著嗜血的殺意。 這個樣子的蘇梁淺,更加不像閨中的少女,倒像是戰場上殺伐果決的將帥。 運籌帷幄,成竹在胸。 王承輝和季無羨看著這樣的蘇梁淺,內心的那些不確定,不知不覺間被消弭,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會像蘇梁淺預測的那樣發展。 “只是出十萬兩銀子,你想要的,不僅僅是這個吧?” 王承輝坐直了身子,臉上沒了散漫甚至輕浮的笑,這樣正經的他,就和變了個人似的,儼然就是一柄出鞘的劍,將季無羨看的都有些發愣。 他知道,王承輝尋花問柳,但和好色的太子本質不同,卻沒見他如此正經的一面,那端坐著身子的樣,完全符合世家大族培養的繼承人形象。 王承輝雖是在問,但那口氣卻是肯定的。 蘇梁淺是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人,再聯系她之前讓他盯著七皇子和太子的那事,王承輝一早就有種很強烈的預感,她在挖坑,挖一個大坑,一個能將太子和七皇子同時都埋了的大坑。 蘇梁淺沒有否認,她好看的手指在桌上輕敲了幾下,帳篷里安靜的很,一點聲音都沒有,那輕輕的敲擊聲,就好像棒槌打鑼似的,敲的人心里發顫。 良久,她勾著嘴角,臉上揚著淺笑看向王承輝,“王承輝,遇上對手了吧?有人比你還能裝?裝多辛苦,好端端的,誰不想做自己?你說他這是為了什么?我只是覺得他太辛苦,想讓大家都知道他的真實面目罷了,不然,那真的是被賣了還幫著數銀子呢?!?/br> 蘇梁淺模樣天真,仿佛自己在做的是什么好事,但說出的話,卻冰冷殘忍至極,“他礙到我的道了,也礙著你的道了,這種絆腳石,移除不是很正常嗎?世子是聰明人,怎么做,還需要我教嗎?” 王承輝看著面上帶著微笑的蘇梁淺,總覺得她這笑,讓人毛毛的,邪性的很。 妖女! 他腦海里浮現出這兩個字的時候,不自覺的看向謝云弈,他還是和之前那樣靜靜坐著,俊彥的臉,清俊溫潤,一身貴氣,看著蘇梁淺的眼神也沒變,還是飽含愛意,一副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對的樣子。 果然是天生一對,他心服口服。 王承輝收回目光,對著蘇梁淺,再次露出了和以往一樣輕佻的笑,“蘇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蘇大人聰慧絕頂,還望將來多多提攜,而不是卸磨殺驢?!?/br> 說到最后四個字時,王承輝的聲線,不自覺的就沉了幾分。 “我蘇梁淺平生最恨的就是忘恩負義,卸磨殺驢,這種事,絕對不可能在我身上發生?!?/br> 蘇梁淺直視著王承輝的眼眸,一字一句,如誓言般認真。 季無羨看著兩人別人摻雜不進去的互動,有種自己地位受到了威脅的危機感。 幾個人還聊著事的時候,疾風猛地掀開了簾子,走了進來,很快,外面傳來了清河縣令求見的聲音。 “大人,地動了,真的地動了,您真的是料事如神!” 清河縣令走了進來,身上的衣裳皺巴巴的,還有泥垢,臉色也憔悴的很,比起蘇梁淺第一次剛見到他的時候,瘦的很明顯,不過眼睛卻晶亮晶亮的,臉色也是,精神極好,看不出疲倦。 他和王承輝一樣,地動后就想過來找蘇梁淺了,但地動后,事情太多,他分身乏術,一直忙到現在,但就算過了這么久,清河縣令在看到蘇梁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情緒依舊是激動的,這種激動,讓他洪亮的聲音發顫,眼睛也是紅的,晶瑩的紅,還有熬了這么多個晚上因太過疲倦而產生的紅。 季無羨側過身,因為蘇梁淺和王承輝將他排除在外的互動,他已經沒了最初得知太子出血給他做嫁衣時的那種美好心情,臉是板著的,看著清河縣令道:“我們又不是死人,能不知道地動了嗎?” 清河縣令根本就沒領會到季無羨話語的不滿情緒,一個大男人,那樣站著,紅紅的眼睛,眼淚就來就來,季無羨更郁悶了,“你這是干什么?” 清河縣令眼淚流的更兇了,突然間,哇的哭出了聲。 季無羨哪想到這樣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說哭就哭,他以為是自己的緣故,尷尬了,站了起來,“我不過就是說了一句,又沒罵你,你哭個什么勁!” 清河縣令兩邊的肩膀抖的厲害,邊哭邊看著蘇梁淺的方向,隨后推開上前的季無羨,走到了她的面前跪下就磕頭,“大人,謝謝您救了我一家老小,要不是您,我們許家的根苗就要斷在我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