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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的是什么,季無羨和夜向禹后的王承輝反應也快,王承輝手啪的一下打在夜向禹臉上,隨后捂住他的嘴,季無羨幫忙,兩人一起將太子拖進了帳篷。 蘇梁淺還在原地站著,看著那些圍觀的百姓,有人憤憤不甘,有人惋惜心痛,還有的則是慚愧糾結,什么樣的都有。 “時辰不早了,大家各自回去休息吧,孩子們都在呢,作為大人,就像個大人,別讓他們混淆了是非對錯?!?/br> “睡什么睡?這是人睡的地嗎?”有人不死心的找事。 蘇梁淺沒理會他,進了太子所在的營帳。 她這一進去,就有人在外罵罵咧咧,有看不下去的站了出來,“好了,孩子們都在看著呢,不就還有三天的時間嗎?我們平日里累死累活的還不能賺這么多呢,而且萬一要有地動呢?要回你們回,要鬧你們鬧,我可不想拿自己還有自己家人的性命冒險!” 雙方爭了起來,各執一詞,越吵越兇。 蘇梁淺和謝云弈等人就在營帳內,那些人就在帳篷外,說話的聲音那么大,他們自然不可能聽不到,帳篷里的幾個人一度以為外面的人會動手。 不過最后,并沒有打起來,而是回歸了靜默,大家顯然是各自回去了。 王承輝吐了口氣,在桌旁的椅子坐下,他長吐了口氣,“今天算是熬過去了?!?/br> 現在時辰已經不早了,外面一片漆黑,剛又下了那么大的雨,各個出入口都是有人把守的,這里的百姓都是知道的,有腦子的都不會亂走,至于極個別的,腿長在他們身上,又怎么可能攔得??? 當然,如果真的有地動,那些人自尋死路,那也是活該。 今日在的這些人,誰也不是悲天憫人的,而王承輝和太子等人,可以說長這么大都沒受過這樣的氣,這次的事,明明自己發善心有理,卻被這樣對待,他們能沒氣才怪,要不是事情鬧到這份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們都不想管他們的死活了。 “你剛剛捂住我嘴巴干嘛?這是大逆不道!” 剛剛那些人在外面吵的激烈,那種緊張的氣氛下,太子一直沒張口,現在外面恢復了平靜,太子很快怒視王承輝,一副算賬的架勢。 王承輝都還沒回復呢,太子又惡狠狠的沖季無羨道:“還有你,季無羨,我警告你,你別以為有季家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連本宮都不放在眼里,什么時候輪得著你對本宮動手了?等回到京城,本宮定要在父皇面前,參你一本,你給我等著!” 王承輝坐在椅子上,扶著額瞥了太子一眼 就他的所作所為,還參季無羨季家一本?太子到泗水后,沒皇上壓著,智商好像更低了。 季家的地位,就是當今皇上,都要忌憚,又豈是這樣一個位置都沒坐穩的太子都能撼動的? 好吧,說位置沒坐穩都是輕的,夜向禹隨時都有可能從這個位置掉下來,這一天,可能不久后就會來臨。 季無羨完全不懼,暗自翻了個白眼。 數落完季無羨后,夜向禹還沒完,指著人的手,又落在了蘇梁淺身上,蘇梁淺反應敏銳,在太子發難前,及時的就轉過身去面對著他。 “太子有話要對我說?” 太子看著蘇梁淺那張臉,生理性犯慫,那熊熊燃燒著的氣焰,就像是被潑了冷水,他收回自己的手,握成了拳頭,用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的聲音質問蘇梁淺道:“要不是你之前允諾那些人再給一兩銀子,讓他們覺得鬧事就能有銀子拿,怎么會有今日的風波?不過是些賤民,也敢脅迫本太子,本宮受這么大的氣,都是你造成的,本宮說錯了嗎?這個鬼地方,本宮真是受夠了,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我這就要走,誰都不能” 攔字還沒出口,在夜向禹身前站著的蘇梁淺,往后退了兩步,她并沒有坐下,而是站著,手中沒有出鞘的劍,在王承輝所在簡易桌上,用力一敲,桌子嗡嗡的震動,帳篷仿佛都抖了抖。 蘇梁淺半倚在劍上,隨意挑了挑眉,看向太子,眉眼含笑,有一些輕漫,“太子剛想說什么?” 她問的漫不經心,太子卻被她這樣的氣勢震懾住,腿都有些發軟,打起了抖來,要走的話,怎么都不敢說出口,“你,你你想做什么?本宮可是太子!” 蘇梁淺向后坐下,“正因為您是太子,這時候更不能走?!?/br> 蘇梁淺口氣平靜,就好像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但話語間確實不容人違抗的強勢。 太子心里憋屈極了,沮喪著臉,都想哭了。 “太子殿下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應該知道,如果您這時候走了的話,那就是打我和遠慧大師的臉,那些百姓更不會相信我們的話,到時候如果他們不受控制都回去又發生地動的話,這個責任誰負?太子殿下您負責嗎?那么多條人命,您能負責嗎?” 蘇梁淺那教訓的口吻,讓夜向禹忍不住想到慶帝,心里對她更加發憷,他猶不死心,“本宮回的又不是平安鎮,本宮去的是其他地方!” “那也不行!” 蘇梁淺態度強硬,“別的地方也不行,在事情結束前,太子您就只能在這里呆著,不但不能走,就連那樣的想法,都不能讓百姓知道?!?/br> 那樣的想法,有都不能有,這對早就蠢蠢欲動的太子來說,顯然不現實。 夜向禹不應。 “太子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蘇梁淺和夜向禹,一坐一站,坐著的那個人身姿筆直,站著的則耷拉著腦袋,蔫蔫的,就和做錯事似的,不要說太子看蘇梁淺那張板著的說教的臉想到慶帝,圍觀的那幾個見識過慶帝訓斥太子場面的,也忍不住做出了聯想。 夜向禹見蘇梁淺訓自己就和訓兒子似的,心里那個不服氣的,只是不管他如何努力,在蘇梁淺的面前都擺不起太子的架勢來,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夜傅銘。 夜傅銘其實是很想挑事的,但他心里很清楚,蘇梁淺面前,自己這樣做,就只有吃虧受辱的份,夜傅銘不想在這么多人面前丟臉,轉而給蘇克明使了個眼色。 蘇克明其實一早就覺得蘇梁淺氣焰囂張,想要上前主持正義,奈何蘇傾楣和夜傅銘的事,他還指望蘇梁淺呢,所以遲遲沒有出面,一直到夜傅銘給他使眼色,蘇克明再也按捺不住,站了出來,“淺兒,不管怎么說,這都是太子,你說話客氣著些?!?/br> 和以往的命令斥責不同,他用的是弱弱的請求,很是低聲下氣。 蘇梁淺氣太子,不過見好就收的道理,她還是懂的,順著蘇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