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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蕭夫人來的時候,看到蕭意珍那樣子,郁氣難當,發了好大一通的火氣,她是當著蘇老夫人的面,明里暗里說了一通,狠狠的下了她的臉后,才下令杖打那些下人的。 蘇老夫人和蘇克明一樣,都是極重視輩分和長輩的威嚴的,蕭夫人指桑罵槐數落她的時候,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現在能有好臉色才怪了。 蕭夫人很快從被蘇梁淺的恐嚇中,慢慢的恢復過來,站了起來。 蕭燕見狀,搶在蕭夫人前,數落起蘇梁淺的惡行,“大小姐,你屢次三番在蕭家對珍兒下手,你也太目中無人,沒將蕭家放在眼里了!” 蘇老夫人見蕭燕這時候冒頭,眉心打結,指著她道:“蕭氏,你給我閉嘴!淺兒她可不是胡來的人,這件事,肯定另有隱情!” “隱情?什么隱情?”蕭夫人聽了這話不樂意了,“我珍兒這個樣子躺在床上,能有什么隱情?就是你蘇家教導無方,所以她才如此目中無人!” 蕭夫人手指著蘇梁淺的手都是發抖的,她盯著蘇梁淺,看她完好無缺,儀態萬千,心里的那團火,越聚越旺,蕭夫人再想到自己的女兒,只覺得自己是忍無可忍,疾步走到蘇梁淺面前,揚手就要打她。 她揚手的時候,蘇梁淺就盯著她看,站在床尾的蘇傾楣,嘴角翹了翹,若這一巴掌,能落在蘇梁淺臉上最好,若是不能,蕭夫人必定會更氣。 蕭夫人揚手的片刻,蘇梁淺也抬起的手,在她的手堪堪到落在自己臉上的時候,兩根手指,就扣住了她的手心,蕭夫人使力,憋得臉都紅了,蘇梁淺也暗暗加了力。 “看樣子,表妹這動不動就喜歡打人的毛病,是和蕭夫人學的,表妹不懂事,蕭夫人也不懂嗎?什么人能打,什么人是不能打的,不是什么人都能動的這個道理,我不讓蕭意珍對我動手,蕭夫人憑什么覺得,自己能打我?” 秋靈見蘇梁淺有些吃力的樣子,怕她吃虧,將蕭夫人推開。 蕭夫人后退了兩步,只覺得自己有種要被逼瘋的感覺。 她活了近四十年,這樣失控的時候不多,但只要碰上蘇梁淺,很容易就會有這種氣的仿佛要瘋了的情緒。 “誰說蕭意珍這樣躺在床上而我完好就是我的錯了,就拿上次的事情說” 蕭夫人聽她提起上次,整個人越發捉狂,“你不要和我提上次!” 蕭夫人聲音尖銳。 這段時間來,只要想起正月里蕭家發生的那件事,蕭夫人那個氣的,只覺得自己氣都要氣飽了,不,簡直要氣死了,她自問不是沉不住氣的人,幾次都恨不得沖到蘇家去,親自動手抽蘇梁淺一頓。 尤其,蘇梁淺此刻提起,那就是在她還血粼粼的傷口撒鹽。 “蘇梁淺,你欺人太甚,太不把我們蕭家放在眼里了,來人吶!” 蕭夫人話音剛落,蘇梁淺剛剛在外面看到的,穿士兵鎧甲手拿刀的士兵就沖了進來,很快,本來人就已經不少的房間,一下越發逼仄起來。 “蕭夫人,這不過是小孩間的玩鬧,出了事,也應該由她們自己解決,你這是做什么?” 蘇老夫人從坐著的椅子站起來制止蕭夫人。 蘇老夫人怕蘇梁淺吃虧,那個急的,蘇梁淺看著將自己還有秋靈影桐圍在中間的人,面無懼色,甚至笑出了聲。 此刻她這笑,在蕭夫人眼里,就是無盡的挑釁,而蕭燕卻覺得她瘋了。 當然,蘇梁淺只是覺得好笑可笑。 沒將蕭家放在眼里,這是她來蕭家,聽的最多的一句話,那些人在對這句話時,對她的斥問,就好像這和欺君一樣,是不可饒恕的事情。 她想笑,就笑了,漫不經心。 “沒將蕭家放在眼里?那夫人告訴我,怎么做,才算是將蕭家放在眼里?行跪拜之禮,像敬先祖那樣供著!” 蕭夫人覺得,蘇梁淺最后一句話,簡直就是詛咒。 只有死人,才會要供著。 “蕭家是天潢貴胄嗎?同樣都是侯爺,王家的人,都沒你們這么高的姿態,還有季家,口氣這么大,也不怕閃了自己的舌頭!” 蘇梁淺還有些稚嫩的聲音微重,卻讓蕭夫人的心頭微顫,她沒忘記,前段時間自己的夫君,還有蕭家,是因為什么被罰。 “把她給我捉??!” 蕭夫人看著進來的士兵,大聲命令道,隨后看向蘇梁淺,“看我不將你這張厲害但討人嫌的嘴巴撕爛,為我的珍兒報仇!” “母親!”蕭憑望看著蕭夫人仿佛已經瘋了的模樣,大叫了聲,“您這是在做什么?你們誰都不許給我動手!” 蕭憑望站了出來,邊走向蕭夫人的死后,邊看向那些士兵命令道。 蕭家的護院士兵,是蕭鎮海從軍營挑選的,蕭憑望這些年來,一直跟著蕭鎮海在軍營呆著,在這些人面前,自然也是有一定威望的。 他這一開口,那些人很快停住了上前對付蘇梁淺的動作。 “蕭憑望,你到底是不是我兒子!” 蕭夫人看著蕭憑望,到底是顧慮著自己兒子的顏面,忍著沒將沒落到蘇梁淺臉上的那一巴掌,打在他臉上,而是用力一下,拍到了他身上。 蘇梁淺看著蕭夫人,輕哼了聲,目色冰冷,“蕭意珍胡來,還能用年少無知,被家中父母慣壞了這樣的說辭,蕭夫人是成年人,還是蕭家的女主人,這樣的借口可行不通,蕭夫人似乎是忘了,拜你們蕭家人所賜,我現在可是皇上欽封的縣主,你只管對我動手試試,看看將這件事鬧大,吃虧的,是你,還是我?” 蘇梁淺往前走了兩步,有咄咄的氣勢,目光更是逼人。 蕭夫人只覺得,蘇梁淺只要張口,就有能將她氣吐血的本事。 蘇傾楣急迫的希望看蘇梁淺倒霉,但這是不能太過損害蕭家利益和發展這樣的前提下,想到蕭意珍上次出言不遜的后果,蘇傾楣站不住了,跟著就上前勸蕭夫人。 她不能讓蕭家再像上次那樣吃虧,更受不了蘇梁淺在此基礎上的受益。 蕭夫人是氣的沒理智了糊涂了,但人還是清醒的,她心里也看重蕭家,一下就慫了幾分。 其實蕭夫人這么生氣,并不單單是這次的事情,而是新仇舊恨,更多的還是上次,好好的一個慶功宴,她的臉面,蕭家的臉面,蕭意珍的名聲,全部都毀了,尤其是蕭意珍。 蕭夫人心疼女兒,同時也覺得對她有愧,再加上她自身的條件本來就不是很好,蕭夫人一直就很為她的終身大事擔心,而蘇梁淺,直接絕了她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