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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說出事實真相的那一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蘇澤愷若只是蘇克明的養子,蘇克明要趕走他,輕而易舉,但若外面的人知道他們的真實關系,便會知道蘇澤愷這些年受的委屈,多少能理解體諒他所為,蘇克明畏懼人言,說不定還會將蘇澤愷留在府中。 只要留在府中不被趕出去,就有翻身的機會和希望。 而且在蕭燕看來,蘇克明確實對不起蘇澤愷,蘇澤愷遭了那么多罪,做什么都不過分。 當然,這僅僅是她的看法,完全不能代表蘇克明。 “母親!” 蘇傾楣咬著的內唇,微微用力,柔嫩的唇瓣,一下出了血。 咸澀的血腥味,很快在口腔漾開,她看著如死狗一般,趴在地上,滿是哀求看向蘇克明的蕭燕,只覺得被她當眾扇了兩個耳光。 她剛站出來替蘇克明說話,否認了蘇澤愷所言,蕭燕即刻站出來,承認蘇澤愷的身份,這不是打她臉是什么? 蘇傾楣并不知道蕭燕所想,這時候,她也不會為她考慮那么多,她只覺得,蕭燕只在乎蘇澤愷,完全不顧及她的處境。 心中暗恨。 她重重叫了句,眼神直直的盯著她,有隱忍,也有警告,她有些擔心,蕭燕為蘇澤愷,該說不該說的,能說不能說的,全部不經大腦出口。 本來蕭家發生的那件事,已經夠讓她難堪了,若蕭燕再聲名狼藉,她將來縱然是成了皇子妃,也是別人口中的談資笑話。 五姨娘,尤其是六姨娘的心情,自不必說。 她覺得自己已經可以預見到蕭燕的結局,還有自己的未來,人都有些飄了起來了。 蘇梁淺看著六姨娘那樣,在心中微微嘆息。 內宅的女人,依附男人,整日勾心斗角,覺得只要得寵,腰桿就硬,她卻不想,若蘇克明不好了,她縱然是再得寵,想要的榮華富貴,也是于事無補。 與其說女人的底氣是夫君給的,倒不如說是娘家給的。 只要蕭家不倒,甚至是蒸蒸日上,或者說蘇傾楣得了夜傅銘的寵,六姨娘就是再生幾個兒子,也不可能蓋過蕭燕去。 要說這一出好戲,看的最是津津有味的,當屬二姨娘了。 她聽蘇澤愷呵斥蘇克明的那番話,看他對他動手,只覺得痛快至極。 她估計很快就會和蘇家沒有關聯了,蘇克明對她又絕情,她哪會管蘇家好不好,蘇克明過的好不好? 她巴不得鬧的再兇一些,然后將今日的事情鬧的人盡皆知,最好皇帝也知道,把蘇克明革職了。 還有蕭燕,她被她欺了這么多年,壓了這么多年,從未見過她如此狼狽絕望的樣子,實在是太痛快了。 二姨娘大感惋惜,應該早點就將蘇梁淺接回來的,不然蕭燕如何能猖狂這么多年。 她不好了,蘇如錦也是,她恨不得蘇府每個人都倒霉,尤其是蕭燕那一家人和蘇梁淺。 蘇涵月蘇若喬都有些被嚇到了,蘇如錦看著一貫高高在上頤指氣使說一不二的蘇克明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大笑出聲。 她沒有說話,只是笑,大聲的笑,說不清道不明的愉快。 她畏懼蘇克明,被他瞪一眼,都會害怕老實,這其中未嘗不是長久對蘇克明的敬畏討好,想要得到他的認同。 蘇澤愷說的對,蘇克明的認同,不是看你做的好不好,而是你能給他帶來多少價值。 蘇澤愷和蘇克明的這一出,讓蘇如錦覺得無比精彩。 蘇克明今天丟了這么大的人,估計都氣死了,難道還奢望他放過自己不成?她就算不被她打死,余生也是煎熬。 如此,她又有什么可畏懼的呢? 蘇如錦笑完,覺得自己如醍醐灌頂一般,通透了起來。 蘇傾楣得寵又怎么樣,不過都是被利用罷了,蘇如錦覺得自己一點也不嫉妒她了。 蘇傾楣聽到蘇如錦的笑聲,往蘇克明的方向看了眼,他和蕭燕一樣,都趴在地上,眉頭打結,也不知是因為身上的痛,還是心理的不快,瞪著蕭燕,面色鐵青。 那眼神,是極盡的暴戾。 蘇克明看著溫雅,在外人面前,更是好脾氣,實際卻是個暴力分子,在家中,誰觸碰了他的利益,讓他不快,他就會動手。 蘇克明覺得自己渾身都痛,握拳被蘇澤愷推開的那只手,胳膊都抬不起來,稍稍動下就很痛,好像是脫臼了。 若非如此,他真想爬起來,打蕭燕還有蘇如錦他們一頓。 這些個吃里扒外的賤人! “他算個什么東西,這樣的人,怎么會是我的孩子?我沒有這樣忘恩負義的兒子!我一個孩子叫蘇梁淺,是我和沈清所生!” 蘇克明面色陰冷,就是不肯承認蘇澤愷和蕭燕的話。 蘇澤愷在蘇克明這番話后,也大笑起來。 他今天的種種反常,都和蘇如錦一樣,仿佛也中了邪。 “你不承認便罷!我身上流的是你的血,忘恩負義?我這不是和你學的嗎?但我可遠不及你!你靠著沈家起來,結果呢?背著正妻在外面胡來,你要想納妾,可以直說啊,既想要立牌坊謀奪沈家的好處,又不愿意管束自己,還聽信道士的話,讓親生女兒在外祖家長大,你還覺得沈家不好,對你的幫扶不夠,我要是他們,直接讓你在朝堂上混不下去,收拾鋪蓋滾出京城!” “這些年,你怕被連累,直接和沈家斷了來往,對蘇梁淺更是不聞不問,現在見人家風光了,又想沾光。像你這種有便宜就想像蒼蠅似的湊上去,對方一旦遇難,就恨不得落井下石,沒有一點氣節的墻頭草,誰會愿意結交重要?你這樣的厚顏無恥,幾個人能學得來,還想升官,簡直白日做夢!” 蘇澤愷仿佛故意和蘇克明作對似的,直戳他禁止別人提起的老底。 不要說其他人,自詡對蘇澤愷還算了解的蘇傾楣,都已經傻了。 這不是他會做的事,更不是他能說的話。 私下不能說,現在有這么多外人在,更是一個字都不能提,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現在,蘇澤愷全說了,仿佛破罐子破摔,徹底放棄了自己。 事情發展至此,蘇傾楣已經理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反正肯定不是好受的。 蘇克明落面,和她丟人沒什么兩樣。 蘇傾楣看向蘇梁淺,五皇子季無羨夜傅銘他們不知道什么時候上前的,和她站成一排,雖不是圍著她,卻似眾星拱月般。 她就那樣站著,目視著蘇澤愷蘇克明的方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