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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愷渾身僵硬,他想要解釋,但舌頭就好像打結了似的,根本就說不出話來。 蕭燕看著蘇澤愷那樣,心慌心亂,心疼至極,“老爺,愷兒您是知道的,他是個至純至孝的孩子,這其中,定然有什么誤會,肯定是別人栽贓誣陷他的!” 至純至孝,這四個字來形容蘇澤愷,蘇梁淺覺得簡直可笑。 蕭燕摟著蘇澤愷,第一反應就是將責任推卸給別人。 她太了解蘇克明了,他對仕途,對自己的在乎,遠超任何人,包括蘇澤愷這唯一的兒子,再就是皇室對厭勝之術的忌憚,所以她才會想要用這招去陷害對付蘇梁淺,而現在這強大殺傷力針對的人,變成了她的兒子。 這本應該在蘇梁淺院子的東西,怎么會在她兒子的院子? 蕭燕臉色蒼白滲青,整個人都是亂的,事情不該是這個樣子的。 她看向蘇梁淺,蘇梁淺正和季無羨五皇子幾個人站在一起,迎上她似要殺人般的目光,微微勾起了唇瓣,卻沒有笑。 蕭燕正心急不已的時候,求助的看向蕭有望還有七皇子,想他們站出來,替蘇澤愷說幾句話,正在此時,方嬤嬤從外面沖了進來,大聲道:“老爺夫人,有人在大小姐的院子,也挖出了個盒子!” “什么!” 這一聲驚呼,來自蘇梁淺。 蘇如錦看著她吃驚帶著恐懼的模樣,咧嘴笑了,面容陰森,“大家快去看看!” 五皇子有些遲疑。 今天這出戲,很是精彩,他看著很是過癮,但他卻不愿意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蘇梁淺身上。 他雖不怎么管事,但也知道這厭勝之術的厲害,若是被父皇知道,蘇梁淺肯定會被重罰。 他覺得自己和蘇梁淺挺投緣的,也挺喜歡的她的,蘇梁淺的建議,他問過王妃了,她沒拒絕自己,五皇子還指著蘇梁淺能幫著自己恢復自由之身呢。 王承輝拽了拽五皇子,“愣著干什么,快走??!” 五皇子有些氣惱的甩開王承輝的手,看他的笑臉,覺得十分欠扁。 季無羨看出五皇子的擔憂,覺得這傻白甜還挺重感情。 王承輝才不管那些人了,走在了最前頭。 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變故,這其中,絕對就有蘇梁淺的手筆,王承輝覺得,事情可能還會有意想不到的反轉。 他很期盼。 蘇傾楣目光落在蕭燕身上,見她沒有動作聲音,便知道這其中定然又出什么岔子了。 厭勝之術,是她和蕭燕商定的,還是她的主意,但具體最后的cao作,卻是蕭燕。 蘇傾楣聽方嬤嬤呼喊著進來,還抱著希望,覺得蘇如錦和蘇澤愷這里只是巧合,若真能將蘇梁淺毀了,賠上蘇如錦蘇澤愷,蘇傾楣也不在乎,但她看蕭燕這樣子,必定不是那么回事。 蕭燕整個人是蒙圈的,蘇梁淺的院子也有個埋著的盒子,她的院子怎么還會有這東西?不是已經被她移來了愷兒的院子了嗎?人偶會有巧合,但玉佩不會! 腦子一團漿糊的蕭燕恍然,是蘇梁淺,是她,是她將那個東西埋在愷兒的院子的! 關于這件事,蕭燕蘇傾楣知情,蘇澤愷卻是被蒙在鼓里的,他聽方嬤嬤說蘇梁淺的院子也有東西,眼睛陡然倏然,就好像被救贖了般,卻見眾人還站在原地,沖擰眉的蘇梁淺道:“meimei是心虛了嗎?” 蘇梁淺現正是炙手可熱的人物,若從她的院子里也搜出這樣的東西,那對他的關注議論就少了,同時也能轉移走蘇克明的怒火。 蘇梁淺已經收起了詫異的情緒,磊落又坦然,“我又沒做過,有什么可心虛的,既然大家這么好奇,那就一同去看看吧,也好還我一個清白!” 蘇梁淺做了個請的動作,見人動了,問氣喘吁吁的方嬤嬤,“方嬤嬤,挖出東西的人沒打開看看里面是什么嗎?” 連從地上挖出兩個盒子,都是邪物,經遠慧這樣的高僧念經后才打開,那些人就是再好奇,也沒敢打開的。 遠慧將從蘇澤愷院子挖出的箱子合上,一并給了小沙彌。 一眾人再次轉移陣地。 跑在很前面的季無羨回頭看了眼身后的人群,很快發現少了一個人,他也顧不得熱鬧了,回頭往蘇澤愷的院子奔。 蘇澤愷所在的院子,和他同來的張有喜正蹲在被狗刨過的位置,手中捻著土,放在鼻尖聞了聞,又捻了捻,若有所思,又伸手去扒土,似乎是在調查什么。 季無羨跟隨張有喜的時間不長,但也是見識過他的破案手段的,知道他的本事,當即臉色都變了。 他上門,是湊熱鬧,看那些想整蘇梁淺的人倒霉的,不是為了給蘇梁淺添亂的,他壓根就沒想帶張有喜來,但他非跟著。 “張大人,你干嘛呢?” 張有喜不搭理他,又扒了扒旁邊的土,季無羨不淡定了,沖了上去,制止住他的動作,“這地方,埋過臟東西的,不干凈,你別染上了這些東西!” 季無羨給自己制止的舉動,找了個不錯的借口。 張有喜甩開他的手,站了起來,他拍了拍手上的土道:“做我們這行的,整天和囚犯死人打交道,最不怕的就是臟東西!你剛剛注意看了嗎,蘇公子裝著巫蠱娃娃的鎖頭的封貼,上面的符咒?” “沒注意!”季無羨秉持著多說多錯的原則,一個字都不吐露。 “上面寫著時間,是一個多月前。這一個多月,京城雖未有雨,但下了幾場雪,雪水融化,那張沒有任何東西保護的符咒,不應該那么干凈整潔,還有,這土,應該是最近這幾天,被人動過,待我看了盒子,應該還能有所發現?!?/br> 季無羨看著分析的頭頭是道的張有喜,他在想,自己是不是殺人滅口算了,畢竟這貨會寫字,毒成啞巴也沒用,相信他老爹知道也不會怪他的。 “近段時間,你不在刑部的時日去哪里了?” 琉淺苑的下人,都在院中,再加上突然涌來這么多人,顯得有些擁擠。 張有喜屬于蘇梁淺的重點防察對象,她出了蘇澤愷的院子沒多久,就發現他不見了,一起消失的還有季無羨,對季無羨,蘇梁淺還是放心的,遂跟著眾人一起回了院。 開敗的梅花樹下,根部被刨了很大的坑,長方形的黑紅色盒子,還躺在土里面。 前來的幾位皇子還有王承輝蕭有望,都是比較合格的觀眾,只看戲不發聲。 蘇梁淺和蘇克明同行,算是到的比較早的。 “小姐,這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