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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張開了嘴巴的蕭燕蘇如錦,難掩錯愕,蘇傾楣也吃了一驚,幾人匆匆對視了眼,聽到遠慧的聲音,如暮鼓晨鐘般傳來,“沒有問題?!?/br> 那另外一邊廂,蕭有望和七皇子也相互對視了眼。 七皇子神色不改,而還算平靜的蕭有望,卻仿佛被打了雞血般,興奮了起來。 蘇老夫人知道現在滴血的這個人是蘇梁淺,聽到遠慧說沒有問題,長長的舒了口氣,將心中的濁氣都吐了出來,整個人看著都松快了不少。 重重的擔憂散去,對五日后,自己眼睛和喉嚨康復一事,她心中又充滿了希望。 蘇梁淺看向一臉驚奇的蘇澤愷,指了指遠慧身后被牽著的狗,勾起了唇瓣,“看樣子我比大哥更討這狗喜歡呢,不單單是我,三meimei四meimei都比你要討喜。大師,這狗會無緣無故亂叫嗎?” 蘇梁淺微歪著腦袋看遠慧,一臉天真無邪。 第一次就被她震懾住的遠慧,嘴角抽了抽,恭敬回道:“未曾?!?/br> “未曾呢?!?/br> 蘇梁淺臉上的淺笑未變,看向蘇澤愷,重復遠慧的話,意味深長的讓人膽戰心驚。 蘇澤愷無話,急劇的變故下,他都是懵的,臉上根本就不能維持一貫君子的溫潤,一身沉沉的郁氣。 蘇梁淺目光隨之落在蘇傾楣和蘇如錦身上,蘇如錦還沒能從這樣的打擊中恢復過來,一副不能接受的樣子,又似在認真回想哪里不對勁,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現在輪到兩個meimei了哦?!?/br> 蘇傾楣看著蘇梁淺,她明媚的笑容天真,卻讓她渾身僵硬,遍體生寒。 如果說之前她只是有一種很不安的預感,那現在,她已經有些慌亂起來了。 蘇傾楣看向蕭燕,難掩指責質問之意。 蕭燕也冷靜不了了,遠慧大師明明答應過她,會將火燒到蘇梁淺身上的,這是怎么回事? 二姨娘看著蘇如錦,也是憂心忡忡。 現在,蘇若喬,蘇涵月,蘇澤愷,就連蘇梁淺都檢查了,沒有問題,就只剩下蘇傾楣和蘇如錦了。 蘇傾楣覺得蘇梁淺肯定插手了,擔心會針對她,而蘇如錦,更是做賊心虛。 蘇梁淺滿意的看著他們驚懼心虛的樣子,她提早站出來,可不是為了讓那些人如愿結束這場鬧劇的,而是要看著剩下的人膽戰心驚,惴惴不安的煎熬著。 “大師,是不是哪里弄錯了?” 蘇如錦僵硬的走到遠慧身邊,臉色蒼白,一雙眼睛卻紅紅的,有些嚇人。 她不傻,自然能看出這一系列的事情,是蕭燕他們在設計蘇梁淺,這遠慧大師,是十數年前,說蘇梁淺和蘇克明命數相克之人,既如此,事情就不應該是這樣的結果。 蘇如錦懷疑,是遠慧粗心,哪個環節出了錯導致的偏差。 “錯?小姐指的是什么?” 遠慧抬眸,淡淡的掃了蘇如錦一眼,那眼神,是真切含著悲憫的。 設計不該設計的人,和不該作對的人作對,自作聰明,馬上要倒大霉而不自知的人。 蘇如錦被噎住,咬著嘴唇,她再怎么蠢,也不可能在這么多人面前說出鎮魂鈴應該在蘇梁淺滴血后大響的話來。 “大師這鈴鐺,會不會出錯了?” 蕭燕刻意咬重出錯二字,看著遠慧的眼神,不復之前和善,帶著敬畏,甚至有了威脅。 人是她再三請來的,而且還在蘇克明面前說了不少好話,要最后的罪名落在蘇傾楣身上,遠慧是看在蕭家的面子替她陷害蘇梁淺的真相又不能對外公開,那真的是啞巴吃黃連,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如果不能糾正,必須要阻止,萬一那邪祟之名落在蘇傾楣身上,蕭燕面色鐵青,嘴唇都在發抖,簡直不敢繼續往下想。 她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蕭燕在心里暗暗下定決心,她并沒有認識到,事情到這一步,如何發展,已經不是由她說了算了。 “人會出錯,但鎮魂缽和鎮魂鈴,斷然沒有出錯的道理?!?/br> 遠慧一身正氣,氣質卻還是溫和的,無視蕭燕的威脅。 隨身跟著他的小沙彌道:“夫人怎么也覺得是我師父出錯了?你既不相信我師父,請他上門驅邪做甚?” 一直靜候著看戲的王承輝嘖嘖道:“看這架勢,這鎮魂鈴,得在樂安縣主滴血后響了,才是沒問題的?!?/br> 王承輝提了這樣一嘴,五皇子也回過味來了,他直接看著蘇克明質問道:“蘇大人,這怎么回事?” 季無羨很快接話道:“這還看不出來,一個個,和起伙來,針對蘇meimei,想在他身上潑臟水唄,但佛主有眼,他不允許啊,這有人心里不舒坦,更怕自作自受唄!” 蘇克明看著五皇子那不滿的樣,沖著蕭燕道:“你在做什么?還不快回來!” 蕭燕遲疑著不動,蘇克明上前,虔誠的對著遠慧拜了拜,“沖撞了大師勿怪,您繼續?!?/br> 蘇克明說完,也不顧蕭燕的意愿了,將她拽到了一旁。 “那就從這位小姐開始吧?!?/br> 遠慧這話,是看著蘇傾楣說的。 蘇傾楣瞪大著眼,惶然的情緒,讓她泫然欲泣。 她往夜傅銘的方向看了眼,夜傅銘似乎也正看著她,那溫柔的眼神,仿佛含著鼓勵和無言的信任,蘇傾楣咬了咬牙,極力控制住體內狂走的慌亂崩潰的情緒,但面上還是流露了出來。 她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用另外一只手抬起自己那只滴血的手,對著鎮魂缽。 她兩只手都抖動的很厲害,還不及蘇若喬鎮定,尤其她身邊就站在泰然自若的蘇梁淺,更是相形見絀。 蘇傾楣見自己的血滴進鎮魂缽后,隨后閉著眼睛,一副仿佛赴死的姿態。 蘇克明不由心生失望。 這幾個女兒里面,他最中意的一直都是蘇傾楣,但他也不得不承認,蘇梁淺在幾個貴人面前的表現,是最好的,遠勝蘇傾楣。 夜傅銘的眉心,不自覺的皺了皺,并不明顯,眾人的注意力也未在他身上,也沒有人察覺。 “清者自清,大師是不會冤枉好人的,meimei不要太緊張了,你看,冷汗都出來了?!?/br> 蘇梁淺說著,還貼心的拿出帕子,替蘇傾楣擦拭額頭的冷汗。 “這位小姐沒問題?!?/br> 蘇傾楣心口狂跳,半天沒聽到鎮魂鈴響,聽遠慧如此說,松了口氣。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蘇梁淺那張含笑的臉,仿佛是在嘲笑她的心虛緊張,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