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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這種情況,定然是要帶隨從才能出門的。 周坐云應了聲,馬上將周家的小廝叫了進來,蘇梁淺讓他們將周安搬到屋子里面的木板床去。 想必經過剛剛的事情,不論是周公子,還是周安,對周家的人,都會有一個全新的認識和評估。 適可而止,蘇梁淺可不想周安直接被氣的咽氣。 “周公子,這些人,你處理?!?/br> 周大人夫婦的事,周坐云并不適合在場,她之前就準備將他支走,這些人,倒是給了她一個天衣無縫的借口。 蘇梁淺想了想,又覺得以周坐云一個人很難應付的了,對季無羨道:“你幫著周公子一起?!?/br> 對這群人,季無羨說話估計比他還狠,論口才,估計能把他們氣死。 蘇梁淺恨放心。 “謝云弈,你和我進去?!?/br> 第七十七章:針灸之術 蘇梁淺進去時,周安已經被周府同行的下人,放到了屋子里面一張架著的簡陋的木板床上,周夫人則被人抬著坐在了床邊的躺椅上。 季無羨的血參丸,效果很好,失了那么多血,周夫人的氣色,并沒有那么糟糕。 疾風拎著那個男人,一并跟了進來。 蘇梁淺讓人找了個燭臺,放在床邊,謝云弈極有默契的將金針包遞給了她。 床上躺著的周安,一雙眼睛看向外面,情緒激動,轉著眼珠子,咿咿呀呀的,似乎是想要說什么。 “有我的朋友在,周公子不會有事的?!?/br> 蘇梁淺猜測周安是擔心周坐云會吃虧,微笑著道。 “而且,周公子也不小了,周大人可以試著讓他獨當一面了,這也是對他的鍛煉?!?/br> 今日的事情,蘇梁淺明顯感覺到,周坐云不當事,就像個被保護的極好的孩子,難怪上輩子周安一出事,周家就開始傾塌。 周安聞言,收回了看向外面的視線,蘇梁淺繼續安撫他的情緒。 “周大人的情況,我聽不少大夫說過,我剛號了脈,問題不大,可以根治?!?/br> 不能說話的周安,瞳孔驟然縮了縮,看向蘇梁淺,震驚又驚喜。 “放輕松,交給我,相信我?!?/br> 謝云弈看著溫柔耐心的蘇梁淺,有些吃味,那次在飆風寨,他也算是她的病人,怎么沒有這樣的待遇。 “我現在施針,行完針后,你的身體就能動了,不要著急?!?/br> 不管是之前替周夫人處理傷口,還是現在面對周安,蘇梁淺的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微笑,口氣輕柔又篤定,仿佛這只是很小的問題,讓人信服的同時,緊張忐忑的心,都不由放松下來。 不像其他醫者,一點點病,都會夸大。 蘇梁淺取出只有拇指長的金針,也不知按下了什么,金針自動拉長,竟長達尺許,細若毛發,輕柔的一碰就彎,蘇梁淺輕輕一捋,金針的針尾,立時變的筆直,那樣細細的東西,落在人眼里,竟覺得如鋒利的箭頭,無堅不摧。 單看這東西,就讓人覺得,眼前的人,是真有幾把刷子的。 蘇梁淺是第一次用,感覺就是,比她想象的還要好。 “將周大人的衣服解了?!?/br> 蘇梁淺邊吩咐周家的小廝,邊將針尾放在火上烤了烤,看著周安微笑道:“放輕松,閉上眼睛,不要緊張?!?/br> 周安就好像被催眠似閉上了眼睛,蘇梁淺將被火烤的通紅的針尾,慢慢的推送進了他的頭,為轉移周安的注意力還解釋道:“普通的金針,是一針一xue,而且刺激的是人體比較淺的xue道,我這個金針不一樣,在進入身體后,會沿著xue位脈絡游動,疏淤通堵,刺激很深的xue位?!?/br> 周夫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嘴唇都在抖。 她雖然相信蘇梁淺的本事,但是將那么長的針,送到頭骨里面,單想想,她就覺得害怕。 那針,比人的都大多了。 她又覺得不可思議,那樣細的針,又軟軟的,怎么能扎到人的頭顱里面。 周安閉上眼睛,也不知是蘇梁淺的話還是她刺進去的針起了作用,那張不能動的臉,給人的感覺,就是放松的,似乎是睡過去了。 蘇梁淺又取出其他的針,一陣一xue,扎在周安胸膛的幾個xue位。 周安每次發病,都會流不止的眼淚,蘇梁淺這樣扎了幾針后,居然奇跡般的沒流了。 周安還是閉著眼睛的,并沒有醒,周夫人見狀,卻松了口氣。 有用,真的有用! 她覺得,周安應該是睡過去了,自從得了這怪病后,周安幾乎沒睡過好覺,更不要說還在發病的時候,眼睛都閉不上。 周夫人心疼又欣慰。 幾針下來后,蘇梁淺開始變的不對勁。 她的額頭,有細細密密的汗珠不停的冒了出來,臉色也開始滲白,捻著金針的手,都有些發顫。 蘇梁淺稍有反常,謝云弈就發現了,他知道,針灸后,施針的人,是會很疲累的,忍著沒張口打擾蘇梁淺,但見她的樣子越來越不對勁,忍不住了,“先休息會?!?/br> 謝云弈取出隨身帶著的帕子,給蘇梁淺擦了擦已經流到下巴要滴落的汗。 蘇梁淺側身看向謝云弈,眼睛都被從額頭冒出的汗水模糊了,人也有些搖搖欲墜,虛弱的模樣,看著疲憊至極。 “還有最后一針?!?/br> 蘇梁淺說完,轉身取了最后一針,一只手扶著床,穩住身體,另外一只手將金針插到了周安胸口的xue道。 她越是專注,耗神就越大,汗流的就越快,滴滴答答的打在周安的胸膛。 謝云弈之前還想著,蘇梁淺給他施針,那就是獨處的親密機會,現在看到她這個樣子,完全打消了自己那樣的念頭,他情愿自己被蠱蟲折磨,也不愿蘇梁淺為他這般費神。 她其實可以不用這么費神辛苦的,但謝云弈知道,這是她的堅持。 “好了?!?/br> 這兩個字,幾乎是從蘇梁淺的喉嚨底發出來的,虛弱的幾乎聽不怎么清楚,話落,她身上所有的力氣,都仿佛都抽空,向后一倒,坐在了地上。 針灸本就耗神,她又許久未給人施針,手有些生,那就是加倍的費神,再加上剛剛對付那么多刺客,也耗了不少心力,幸好 “小姐你怎么樣了?” 周夫人看著蘇梁淺那個樣子,很是擔心。 “很順利,一炷香后,我會將針都拔出來,到時候周大人就會轉醒?!?/br> 蘇梁淺對周夫人笑笑,這會她是停下來了,但汗依舊如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