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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臉,面無表情,臉上也冷冰冰的,手中捧著劍,橫在胸口,身形和她差不多,煞氣淺淺,但蘇梁淺能察覺到。 另外一個小些的,看著八九歲的樣子,一雙眼睛大大的忽閃忽閃,有些嬰兒肥的臉白白凈凈,陽光下笑容絢爛,純真的很,看著就讓人心情愉悅,她頭發扎成兩個丸子,可愛極了。 這兩個人,蘇梁淺都覺得面生的很,倒是年紀稍長一些的那姑娘的眼神,冰冰冷冷的,沒有溫度,倒是有些熟悉感。 兩人都是粗布衣,但收拾的很干凈。 “這位姑娘說,小姐已經買下她了,是您的丫鬟,您不在府上,奴才就讓她們在門口守著了?!?/br> “小姐的丫鬟,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當的嗎?” 不待蘇梁淺表態,降香便站出來,呵斥趕上來的守門小廝,眼里卻是難掩的擔憂。 同是在蘇梁淺身邊伺候這么多年的,降香明顯感覺到,蘇梁淺對她的不信任,很多事情,都避諱著她,她有把柄在蘇梁淺的手上,也不敢違逆她的意思。 現在只有一個茯苓,院子里上上下下都是夫人的人,尚且如此,若是蘇梁淺身邊再多兩個她自己的人,她今后在琉淺苑更沒地位可言。 她原以為蘇梁淺是個單純無用的,沒想到卻是扮豬吃老虎,這些年在云州也是裝的純良,蕭燕幾次在她手下都吃了虧,時至今日,都不知道杜嬤嬤是怎么死的。 蘇梁淺在蘇家的地位日漸穩固,還有可能成為太子妃,降香是想好好跟著她的,為自己謀一個好前程,但蘇梁淺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 至于蕭燕那邊,估計直接把她當成蘇梁淺安插在她這里的臥底,這些年一直都傳假消息,不要說信任了,估計都恨死了,尤其是這次的事,她當初是跟著蘇梁淺一起到荊國公府的,蕭燕根本就不會相信她事先一點也不知情,雖然這是事實。 目前,她的路,已經都被堵死了,就算蘇梁淺不看重她,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她是這樣,蘇梁淺何嘗不可以一樣?如果蘇梁淺身邊就只有她和茯苓,就算她不愿意,去哪里也得帶著她,外人看著,也只會以她是被看重的,這就是降香想要的機會。 想討好的小廝,自然不知道降香心中的這些彎彎繞繞,只覺得自己馬屁拍在了馬腿上,降香見蘇梁淺不開口,更覺得她是默認了自己將人打發走的這種態度,繼續道:“我是小姐的貼身丫鬟,一直都跟在她身邊,她買了兩個丫頭,我怎么會不知道?” 她抬著下巴,有些倨傲。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呢?!?/br> 年幼些的女孩看不慣降香那樣,“只是個丫鬟,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 “你說什么?” 降香氣的臉都紅了,聲音尖銳,揚手就要打人。 年長些的女子擋在小姑娘的身前,她身上冷冷的氣勢很足,懷里抱著的劍,威懾力更足,就那么一掃,降香瞬時就慫了,退到了蘇梁淺的身后。 “前些日子,奴婢的父親過世,要不是小姐給的銀子,他只能暴尸荒野了,您既然給了我銀子,那就是買下我了?!?/br> 蘇梁淺經提醒,很快想起來,自己前些日子和謝云弈季無羨一起出門,碰上有女子在鳳凰樓門口賣身葬父,但她當時覺得此女子不簡單,她不同于常人的賣身葬父方式,也讓她戒備,雖有謝云弈季無羨兩人慫恿,還是沒將人買下,但她卻找上門來,現在想來,這應該是謝云弈他們的安排。 “您買下我,那我就是您的奴婢,您如果不要我,那我就只有死路一條了?!?/br> 女子說話,跪在蘇梁淺跟前,另外的小姑娘也跟著一起,大眼巴巴的看著蘇梁淺,“小姐,您就收下我們吧,我和jiejie會做很多事情,吃的還少,我jiejie很能干的,我也會燒飯,很好吃的?!?/br> “你們這是要賴上我們小姐了是吧,還不把人給我轟走!” 降香唯恐蘇梁淺心軟改變主意,忙讓人將她們趕走。 蘇梁淺睨了降香一眼,眼神幽深,一旁的小女孩補刀道:“那也比遇事躲在主子身后的孬種好!” 降香想要反駁,但一觸到蘇梁淺的眼神,立馬低著頭,心虛的不敢吭聲。 “起來,隨我一同進去?!?/br> 跪在地上的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有喜色。 蘇梁淺的目光,落在無措的小廝身上,“是個聰明的,茯苓,賞?!?/br> 現在蘇府是二姨娘掌家,但蕭燕的勢力,根深蒂固,今日的事,先稟告誰,都會得罪另外一個,區區一個小廝,在蘇府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且,若是讓蕭燕知道,有人上門找蘇梁淺,要當她的丫鬟,定會懷疑是荊國公府的人,十有八九會打發了,對在局勢未明前想保持中立的二姨娘來說,這也是個燙手的山芋,同時如果這真的是蘇梁淺的人,那就是將她得罪了。 蘇梁淺畢竟是嫡女,身份擺在那里,而這幾次她和蕭燕的較量,聰明的人,都不會認為,這樣一次次完美的勝利只是巧合。 敏銳的人,隱隱預感到,蘇府要變天了。 幾相權衡下來,讓人在門口候著,無疑是最好的結果。 既得了攀交蘇梁淺的機會,他日蕭燕二姨娘問起,想要推脫責任,也不難。 蘇梁淺領著二人到了琉淺苑,她擺了擺手,原先要跟著進去的下人紛紛退了出去。 “你們也下去?!碧K梁淺看了眼站在原地的降香茯苓。 “小姐!” 降香不情愿,掙扎著想要留下來。 “我和茯苓還是留下吧,萬一她們要對您不利怎么辦?” 蘇梁淺不應,降香懼怕蘇梁淺,不敢再言,她氣憤的跺了跺腳,警告味十足的瞪著獨獨被蘇梁淺留下來的兩人,被茯苓拽下去了。 屋子里,一直都有熱茶備著,蘇梁淺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坐在靠窗的榻上。 外面,梅花綻放依舊,那顏色極艷,好看極了。 這么冷,應該快下雪了吧。 她還記得,自己上輩子在蘇府過的第一個除夕,下了好大的雪。 沒人叫她一起過年,外面熱鬧喧嘩,歡聲笑語不斷,只有她一個人的琉淺苑冷冷清清,再就是背地里輕賤嘲笑她的下人,她那時心如死灰。 明明已經隔了一世,她卻覺得,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那時的心情,絕望到了何種程度呢?喝著的熱茶,都是冰冷凍心的,就算到了現在,她依舊不敢去深想。 她靜靜喝著入口溫熱的茶,那兩人也靜靜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