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
身邊,萬分認真道:“爹,太子他們就是仗勢欺人,我們要想想辦法,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人毀了公子的姻緣?!?/br> 季祥化點頭,萬分贊同的拍了拍季言祖的肩,“等我和謝老爺子商量一下,他們要以權壓人,和公子搶人,我們就造反!” 季無羨三觀稀碎,簡直無語。 “你們不要沖動,這事八字還沒一撇呢,人蘇meimei對公子根本就沒那意思,而且,你們不一直都說姑娘人品第一位” “她都收公子的玉佩了!” 季言祖話說完,季祥化很快又中氣十足的接道:“公子的眼光,肯定錯不了!” 隨后兩人再次異口同聲道:“你要有公子的一半,我們也不需要cao心!” 季無羨覺得自己需要靜靜。 “總之,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有,老爹,你千萬不得讓你夫人知道這件事?!?/br> 他怕她腦子發抽,偷摸將太子殿下解決了,或者將人姑娘打包送到謝云弈床上的事情來,還下個藥什么的,畢竟,奉行公子至上的他娘親,這些事,她都能干出來。 ------題外話------ PS:季家一家子都是逗比有木有.爺爺是暴力分子,爸爸是吝嗇鬼,季小公爺則是逗比敗家子 二更求留言,求評價,求收藏 第四十七章:后盾 蘇梁淺送走謝云弈季無羨后,直奔沈睦茵的茗慎院。 院子里的下人,被打發的遠遠的,蘇梁淺沒讓她們通報,踏進院子,一眼就看到站在房門口的鄭成明。 他垂手而立,抬頭看著天空,抿著唇,沒有表情的臉,繃的很緊,少年憂愁的模樣,很是老成。 他很快發現了蘇梁淺,扭過頭來,蘇梁淺對他笑笑,加快腳步,走到他跟前,他的臉通紅,嘴唇卻有些發紫,“別在這里站著了,都凍壞了,放心交給小姨,不會有事的?!?/br> 鄭成明看著蘇梁淺,少年的脊背挺的筆直,嘴唇抿的更緊,極力克制涌動的情緒,深黑的眼眸,有細細碎碎的流光。 “去吧,別讓自己生病了?!?/br> 鄭成明看了眼房門口的位置,點頭離開。 屋子里,沈睦茵的哭泣聲未止。 “她是我的孩子啊,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我是沒本事,討不了夫君和婆婆喜歡,但我是她母親??!她若是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就罷了,她知道啊,知道那些人要害死我,她居然還讓我低頭認錯,就為了討她祖母一個好,她怎么能這樣對我!” 邵青衣溫柔小聲的安慰著,蘇梁淺她多少能明白沈睦茵的心情,能傷自己最深的,往往是交付了信任至親的人。 蘇梁淺嘆息了聲,伸手撩開簾子,“臉面?我哪里還有那東西?您讓我忍,結果呢?我的兩個孩子,夫君都被挑撥的和我離了心,我一個主子,在鄭家,地位連個下人都不如,我還要怎么忍?” 沈睦茵坐在床上靠著,邊說邊流眼淚,邵青衣坐在床榻邊,眼淚也沒停,兩人通紅的眼睛都有些腫,可見在蘇梁淺來之前,已經哭了許久了。 邵青衣詞窮,也不知該怎么安慰,將沈睦茵摟在懷里,母女兩抱在一起,又開始痛哭,沉浸在悲痛情緒的她們,并沒有發現蘇梁淺的到來。 一直到她們哭聲漸漸小了下來,蘇梁淺才上前幾步,“舅母,jiejie?!?/br> 她輕柔的聲音,讓還在啜泣的兩個人,止住了哭聲。 沈睦茵擦了擦眼淚坐直,“meimei怎么來了?坐?!?/br> 她的聲音嘶啞就要起身,被蘇梁淺制止。 邵青衣站了起來,卻沒有和蘇梁淺打招呼,表情冰冷的退到一旁。 蘇梁淺看的出來,她對自己不滿。 “今日的事情,是jiejie的家事,我作為meimei,又是蘇家的人,本不該插手的,還擅作主張,讓官府介入,鬧的jiejie與婆家還有侄女生出間隙,是meimei不對,但我絕無害jiejie之意?!?/br> 蘇梁淺身子筆直,眉目清澈坦蕩,看向邵青衣,“今日這事,不管是何人所為,總歸是和鄭家脫不了干系的,jiejie心善,論手段未必是那些人的對手,但西昌伯府有人想害jiejie的事情傳揚開去,他們總會有所收斂,鄭夫人他們縱然想苛責jiejie,也不敢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 將來他們若還是像上輩子那樣休了沈睦茵,外人也不會全然覺得是沈睦茵的過錯,將責任歸咎到她和荊國公府身上。 “鄭家能有今日,也是沾了jiejie還有荊國公府的光的,他們沒在荊國公府出事當年,給jiejie一封休書,并非仁慈,而是因為有自己的盤算私心,他們私下如何對jiejie,外人無從得知,但這些年,他們倒借此博了個有情有義的美名。他們一家,都不是懂得知足感恩的人?!?/br> “官府那邊,有季小公爺,鄭家的人想走關系,肯定是不能的,他們想要善了此事,還得求到jiejie這里。jiejie若是想回去,無妨在他們四處走動求告無門的時候,高姿態的松個口,若是不想回,荊國公府難道還怕多雙筷子不成!” “你這是什么話,女人被休,是會被人指指點點看不起的,而且,荊國公府這種情況,誰還敢娶?茵茵年紀輕輕的,你要她一輩子都一個人嗎?” 本來,蘇梁淺說的那一番話,字字都是為沈睦茵考慮,邵青衣已經松軟下來不怪她了,但聽她居然勸沈睦茵和離,當即就炸了,她見沈睦茵沒有說話,唯恐她聽了蘇梁淺的話,勸她道:“茵茵,你想想兩個孩子,而且女婿不是已經和你認錯了嗎?你再給他們一個機會,尤其是明兒,他明年就要科考了,這時候鬧出來這些事,對他不好!” 沈家滿門的寡婦,日子沒誰是好過的,邵青衣正是明白這種滋味,所以才會勸她一忍再忍。 可憐天下父母心,蘇梁淺明白,所以也沒頂撞。 這件事,本就沒有對錯,只是性格觀念不同。 而且,這是沈睦茵的人生,就只有她自己能做主,就算是作為能預知后事的旁觀者,她也不能替她掌控。 沈睦茵沒有說話,痛苦的擰著眉,神色糾結,顯然,蘇梁淺的那個提議,她不無心動。 “船到橋頭自然直,jiejie不用急,暫且放寬心在家住上幾日,侄子沒走,你可以問問他的意見,不管jiejie做什么決定,我都是支持的?!?/br> 蘇梁淺低下身,拍了拍她的肩,臉上掛著的淺笑,自有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 這么多年,沈睦茵第一次覺得,自己是有后盾的。 這種后盾,不是強大的權勢,而是一種精神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