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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虞?!?/br> 蕭燕臉色蒼白,見四下無人,才舒了口氣,小聲警告道:“這些話,你說與我聽便也就罷了,其他人,誰都不能提起,就是你父親,也不能說?!?/br> 蘇傾楣看著蕭燕謹慎的樣子,“今日我就和母親交個底,我蘇傾楣,要做就做這天下最尊貴的女人?!?/br> 蕭燕被蘇傾楣的野心嚇到,同時也被燃氣了熊熊的斗志和欲望,一改先前的小心謹慎,認真道:“我的媚兒長得好,出身好,又聰慧有遠見,別人可以,你怎么就不可以?母親全力支持你!” 蘇傾楣臉上又有了笑,神情卻陰惻惻的,“蘇梁淺若是安心做我的踏腳石最好,若是不能” 蕭燕握住蘇傾楣的手,“這些事讓母親來,別臟了你的手,她若是不識時務,我便讓她聲名狼藉,如過街老鼠一般?!?/br> 第二十一章:小懲大誡 蘇梁淺一回琉淺苑,桂嬤嬤便張羅著讓她用飯,蕭燕和蘇傾楣的密謀與野心,她自是不得而知。 蘇梁淺用了飯,桂嬤嬤將所有的下人都打發了,只留自己伺候,她給蘇梁淺倒了杯溫茶,遞到她手上,軟著聲道:“您自幼不在蘇府長大,蘇老夫人她是還不知道您的好,但是您有外祖母,老太太最心疼的就是您了,比先小姐還疼呢?!?/br> 蘇梁淺看著唯恐她傷心而小心翼翼的桂嬤嬤,無奈,心里卻暖暖的,笑著附和:“是,外祖母對我最好了,還有嬤嬤,嬤嬤您也心疼我。您放心,我沒事,我沒在她們身邊長大,她們對我沒感情,我亦是一樣,不用擔心我會受傷難受?!?/br> 蘇母對她態度冷漠,不是還不知道她的好,而是覺得她沒有利用價值,虛情假意的好,她還不愿應付呢。 桂嬤嬤聽蘇梁淺這樣說,神情也極是淡然,樂了,“小姐不難受就好,要說這種天氣哪來的蛇,還被弄到了府里,這事沒那么簡單?!?/br> 桂嬤嬤瞄了蘇梁淺一眼,到底沒有確切的證據,沒將話說的太直白,“小姐怎么不干脆把蛇帶去,我看蘇老夫人挺怕死的,若是看到的,夫人都未必能逃得了?!?/br> 蘇梁淺臉上含笑,挑了挑眉,“嬤嬤眼力不錯,我這個祖母,最是惜命了?!?/br> 她的樣子少有的俏皮,“嬤嬤不急,那條蛇我另外有更大的用處,府里不安全,你讓人給外祖母遞個信,讓她幫忙養幾天,等需要的時候再讓她把蛇提前一點送回來,這事讓外祖母也保密,還有,讓她不要掛心,時機到了,我就回去看她的?!?/br> 這蘇府的后院,還是蕭燕的天下,容易被發現,而且,就這樣無足輕重的小事,就算蘇母想懲罰她,也是不痛不癢的,撼動不了她的地位。 第一次出手,一定得是難忘的教訓才行。 桂嬤嬤一臉慎重的點頭,又憂心起另外的事情來,“那一百遍女則” 蘇梁淺的目光,落在窗外越過院頭的梅花上,勾起了唇角,自信道:“用不了幾天,她們就會央著我出去的?!?/br> 因為是蘇母下令,在外人看來,剛回蘇府的蘇梁淺前途簡直一片黑暗,并沒有人來琉淺苑看她,蘇梁淺也出不去。 她每日就在院子里,看著梅花盛開,梅樹四周的下人忙碌,各種借機偷聽她說話,一有點情況就往外跑,私下議論她的話,越來越難聽,越來越肆無忌憚,不以為意。 桂嬤嬤本來還挺著急生氣的,但看蘇梁淺悠閑愜意的樣子,也放下心來,整頓那些人在曹營心在漢的婢子去了。 蘇梁淺口中說的時機,在距離除夕不足半月的時候到了。 這一天,她如往常一般,起床洗漱,用完膳后,卻破天荒的讓茯苓降香準備筆墨,她正坐在書桌上,罰抄女則時,蕭燕來了。 蕭燕并未讓人通報,一進屋,就見蘇梁淺坐在案桌前,一手執筆,另外一只手按住宣紙的一角,直著的身子微微前傾,姿勢端正,冬日的陽光灑在她身上,在她的身上鍍了層淡淡的光暈,讓她本就白皙的肌膚更是白了一個度,水靈靈的,泛著光澤,她抿著嘴唇,神情認真,有一種身居高位的氣定神閑。 這畫面著實唯美美好,蕭燕看的有片刻的走神,竟是不忍打擾,等她回過神來,心中涌出了nongnong的嫉恨,還有更濃烈的毀滅沖動。 蘇府的女兒,出眾的,有媚兒一個就夠了,其他的,只能是陪襯。 她扯了扯不知何時已經變的僵硬的臉和嘴角,降香發現了她,走到蘇梁淺的身前,低低的喚了聲“小姐”。 蘇梁淺收回落在宣紙上的注意力,降香又補了句,“夫人來了?!?/br> 敏銳如她,像是才發現蕭燕的到來,扭頭看向門口,緩緩放下手中的筆,站了起來,對著蕭燕綻出笑容,“夫人?!?/br> 她這微微一笑,整個人都變的生動起來,就好像一副本就亮眼的名畫兒,突然被注入了靈魂,一下更加鮮活搶眼。 這樣的人,若是不能為她所用,必定會成為媚兒最大的絆腳石。 得到消息的桂嬤嬤趕了過來。 蘇梁淺看著桂嬤嬤,目光落在她身后院子的下人身上,聲音沉沉,“夫人來了,為何沒人通報?!?/br> 桂嬤嬤會意,轉身看向院子里的下人,當著蕭燕的面大聲斥責道:“你們是啞了傻了還是死了,夫人來了都不知道通報一聲!” 桂嬤嬤稍頓,蕭燕想要說話,一張口,桂嬤嬤又是更大聲的厲喝道:“今日當值的都有誰,給我滾出來!” 話落,桂嬤嬤下了臺階,又整治那些無法無天的下人去了。 蕭燕抬腳進屋,“不怪她們,是我不讓她們通報的?!?/br> “原來是夫人的意思?!?/br> 初聽蘇梁淺叫她夫人,低眉順眼,就好像府里的下人一般,蕭燕覺得將蘇梁淺已故的生母蘇梁淺也踩在腳下,就算知道蘇梁淺可能是因為別的原因才不叫自己母親,蕭燕也還是受用的。 但是現在,蘇梁淺左一口夫人,右一口夫人,完全沒有改口的意思,先前在蘇母那里,她也是如此,老夫人也沒指出來,若在外人面前,她也這般,蕭燕看著她溫良恭順讓人完全生不出惡感的模樣 便是能在她身上冠個不敬主母的罪名,必然也會讓人覺得,是她苛待了繼女,想到蘇傾楣的目標,蕭燕覺得,這并不是件好事。 “茯苓,你去告訴桂嬤嬤一聲,就說,不讓通報是夫人的意思,讓她不要罰的太狠,小懲大誡即可?!?/br> 蕭燕看著領命離開的茯苓,心塞,忍著沒發作,走到蘇梁淺的案桌前,在看到她寫的字時,眼底的火光更盛。 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