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0
幫我拿到藥材,曾跪下身求佘英,哪知佘英非但不允,還命旁的太監將他拳打腳踢地攆了出去。萬幸二哥從旁路過,這才將小三登救了出來。二哥已是王爺,本不該管后宮之事,但他當時氣急,強行革了佘英的職,且還命人將他處死。這事后來被大哥曉得,盛怒之下,禁足二哥一月,而內務府總管一職便任其撤了,佘英茍活一命,后不知又在哪當值,如今看來,竟是攀上了顏貴人的高枝。顏貴人與我敘了幾句話,便道:“日前聽內務府說,皇妹這里缺人手,可巧jiejie這有一個機靈的,當年還是內務府的總管,皇妹若不介意,便拿去使喚著?!?/br>這竟是怕我徹底奪了她的權,要往我宮里安插人。佘英應聲便跟我跪下,拜福道:“奴才見過公主,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卑萃暧痔痤^,諂媚笑得討好:“說來奴才還跟公主身旁的三登公公自幼玩得攏,這么多年,沒少聽公公提及公主的好?!?/br>他一把年紀已是不惑之齡,小三登才與我同歲,他倒好意思提“自幼”。我掃了小三登一眼,他垂眸不語。佘英又與他道:“也就近兩年沒怎么見三登公公,公公的氣色益發好了?!?/br>小三登仍是沒有應他。宮內落針可聞,我捧了一盞茶在手中慢慢撥著,顏貴人干笑道:“皇妹您看,佘公公與三登公公認得,與您也認得,本就是……”我不由笑起來,截住她的話:“這誰來著?”又問小三登:“你認得他?”小三登仍垂著眸子,語氣亦是輕的:“回公主,奴才不記得了?!?/br>佘英傻了。顏貴人的臉色亦變得十分難看。我對一旁新來的宮女道:“回頭去跟內務府打聲招呼,不要將甚么貓貓狗狗的都往本公主宮里送,成甚么體統?縱是天華宮容得下這么多人,本公主氣量甚小,多一個也容不下?!痹倥c顏貴人笑道:“昌平就是這樣,想起一出是一出,當著貴人的面訓斥下人,倒叫貴人見笑了?!?/br>顏貴人面色發白,起身道:“皇妹哪里的話,皇妹宮務纏身,是jiejie來得不是時候?!?/br>語罷,就要帶著佘英告退。她走至門口,我又喚了一聲:“慢著?!?/br>顏貴人回過身來,愣愣地看著我。我走到她跟前,道:“皇妹不敢當,算起來,昌平不才,還略長顏貴人一歲,貴人從此便依著規矩,喚我一聲長公主罷?!?/br>作者有話要說:刷JJ后臺刷了半個小時才打開讓我更新上,古劍二還在等我,真是好事多磨啊>_<姑娘們近期留言的很多問題,比如老皇帝為什么對公主那么狠,都會在后文中有解答的,姑娘們往下看就知道=33=第42章醉妄言07天色轉暗,顏貴人走了以后,我喚小三登將選妃的名錄拿來。他面上似有難色,依言做了,又立在我身旁發呆。這年參選的秀女中,頗有幾個令人滿意的,可大皇兄言明不愿立身家太好的女子為后,故而挑挑揀揀下來,只余雁關老太守之女寧思,與翰林侍講之女盛妍。我一邊拿朱筆在這二人的名上打了個圈,一邊問道:“你這是怎了?”那頭半日沒有聲響。我別過臉看他,小三登面色有些白,難以啟齒的模樣。我道:“你若有話,便直說?!?/br>他聽了這話,似又猶疑一番,竟來我身前跪下,微微咬著下唇道:“公主,奴才有個不情之請?!?/br>這是五年來,他第一回與我施這樣的大禮。我擱下手里的名錄,怔道:“是佘英之故?”小三登搖頭道:“佘英這樣的人,奴才并不放在心上?!彼活D,又說,“公主,奴才曉得您素愛清凈,如今的天華宮,卻是宮人繁雜,可奴才仍想收一個人進來?!?/br>我一愣,小三登竟在宮里有交情?可我天華宮從來冷僻,并不見得他與誰走得近。我道:“那便讓他來?!?/br>小三登愣道:“可、可公主不問問她是誰?”我想了想,道:“我信你,便不必問了?!?/br>隔一日,天華宮果真添了個新人。新人是環翠,我回宮那天,為我引路的宮女。蘭嘉說,前一陣環翠被調去芳辭宮伺候今年的秀女,不知因什么事,得罪了芳辭宮主事的姑子,被打了十五大板,又被輦去了浣衣坊。小三登約莫憐她孤苦,這才央我將她收進天華宮。我倒記得她那張嘴,雖則機靈,但卻太過直來直去了些,蘭嘉說,環翠已在宮里呆了三兩個年頭了,不知怎么,竟沒將規矩學好。這日恰逢十五,依規矩,秀女妃嬪應來天華宮向我請安。我大早起身,秀女還沒來,二哥便到了。他是授了大皇兄的命,叫他來瞧一瞧秀女,幫我把個關,可大哥私下卻與我說了,倘若二哥能瞧上誰,便將那人賜給他。二哥今日倒收拾得齊整,一身紺青大袖朝服,眉宇軒昂,卻隱隱有慍色。大約是我二嫂又做了什么不合他意的事,他抿了口茶,便與我數落起二嫂的不是,林林總總的,從日常的瑣碎,一直說到兵部的大事。未幾,顏貴人與靜嬪便帶著新來的秀女到了。天華宮本是我父皇為母后所建,宮深而遼廣,如今百來個秀女于宮內向我問安,竟絲毫不見擁擠。我依品級先與顏貴人與靜嬪敘了話,再與三兩個秀女說過。與我說話的秀女,無一不受寵若驚,眼中的喜色,大約是瞧見了有朝一日飛升成凰的無上榮光。可惜我手畔的名錄上,兩個圈了朱色的名字中,并沒有她們。盛妍垂著眸,一身湖紗素衣立在人群左后,裙擺巧奪天工地繡了三朵紫薇,溫靜嫻雅。寧思是雁關老太守之女,雁關戰亂之地,老太守從前也是一名虎將,可生出的女兒卻文靜嬌弱了些,她的衣裳與妝容比盛妍更素幾分,人大約是病了,神色恍惚,臉色亦有點蒼白。眼前盡是國色天香,可二哥終究沒想再挑一回王妃,公事公辦的樣子,就著我的選妃名錄翻了翻,再酌情多看了盛妍與寧思兩眼,待秀女走了,他拋下一句:“我瞧這兩個不錯,話不多,懂得收斂性情,大皇兄應當就喜歡這樣的?!北阋搽x開了。今日天華宮當真稀客盡至。秀女與二哥走后不久,于閑止便來了。他已有幾日沒有過來,我因忙于選妃一事,亦抽不開身去尋他。于閑止自宮外走來,順手接過環翠奉上的熱茶。我正整理著選妃的名錄,抬頭看他一眼,道:“等等,我就來?!?/br>他似乎愣了愣,才淡淡應了聲:“好?!?/br>我將今早的事宜一一記了,這才將名錄收起,道:“我好了?!?/br>于閑止“嗯”了一聲,半晌才又問:“怎樣了?”我知他問的是選妃一事,便道:“遙遙百人,各自的身家與脾性都不同,我已盡力從中挑選好的,可人心隔肚皮,我終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