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7
,怕不是要大哥皇后連并著嬪妃一塊選了罷?”大皇兄閉目養著神,半晌才應道:“隨他鬧去?!庇謸炱鸢割^的筆,繼續批閱奏折:“你且回吧,朕今日還請了淮王妃進宮?!?/br>我將好走到子歸殿前,大哥的聲音又從身后傳來。“碧丫頭?!彼麊疚?,“現如今李嫣兒,聶瓔等人都在宮中,少不得去找你,且你已定下要嫁給于閑止,朕已下旨不再克扣你的用度,需要什么,便吩咐小三登去內務府領罷?!?/br>作者有話要說:%>_<%昨晚忘記把稿子放存稿箱里面了,更晚了,對不住大家。本章中的古鏡,引自唐傳奇之前聽斷弦的第三章,小綠跟胖墩講的那個故事,引自元曲,我寫的時候略微改動,原劇是大團圓結局。這一章閑哥連個醬油都沒打,下章一定要把他放出來=v=明天因為榜單的緣故,我更新會晚一點,下午兩點=v=第39章醉妄言04出了未央宮,小三登便是一副歡喜的樣子。他說:“奴才本來還愁今年過冬的銀炭,不知要怎么跟大世子開口,這下好,皇上不再克扣公主的用度,公主便能養好身子了?!?/br>我點了一下頭,遠遠瞧著蘭嘉牽著小胖墩過來。走近了,她道:“世子大人本說今日一早就過來接小世子,眼下已辰時了,人卻沒到?!?/br>昨夜我回宮太晚,于閑止已先走了,走前確實留下話說今日會早些過來接胖墩子。小三登道:“大世子慣來十分守時,眼下還沒來,怕是被什么事給絆住了罷?”他非但守時,且還十分務實,成日都有一大堆卷宗公文要瞧,加之李嫣兒近日鬧到了京城,他那處想必也不怎么安寧,雖則以他惜字如金的性子,任何人都與他鬧不起來。思及此,我與小三登道:“你去備馬車,我將阿青送過去?!?/br>小三登應了,轉過身卻愣在原地,半晌,輕聲喚我:“公主……”我已瞧見了。他身后不遠處走來三人,當中那個身著紫棠色華服,雙鬢雖已泛白,一雙鳳目依舊不怒自威,風姿與氣勢不減當年。當朝第一夫人,淮王妃。我思忖片刻,將胖墩子交給小三登,道:“你帶阿青先走?!?/br>小三登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急忙將胖墩子牽走了。我自十七歲被幽禁蘭萃宮,此后再沒見過淮王妃,如今算來,已五載有余了。可笑她身旁跟著的兩個姑子我竟還記得。其中一個姓尤,當年我跪在離妃住過的坤月宮中,懇請父皇明察時,便是她拿著淮王妃寫好的狀書,痛斥我的罪名。莫須有的罪名,整整念了十三條!淮王妃走近了,唇畔掛著一絲笑,沒有出聲。倒是她身旁姓尤的姑子先開口道:“方才的小人兒是沈家的二世子罷?難得在宮里瞧見這么小的娃娃,還以為是哪位夫人將子女帶進宮來,原來是昌平公主?!?/br>我沒有應她。蘭嘉笑了一聲,道:“是我沒弄懂宮里的規矩還是怎的?主子沒開口,身旁的下人就敢碎嘴?姑子看起來也一把年紀了,行事卻沒個方圓,這樣的下人要擱在我本家,怕是早攆出去了?!?/br>尤姑聽了這話,眼底怒意盡顯,正要回嘴,淮王妃看她一眼,然后笑道:“原來是蘭二小姐?!?/br>蘭嘉施了個禮:“見過淮王妃?!?/br>淮王妃看向我,頓了頓,緩緩問道:“聽說公主這幾年落了病,如今可好了?”我道:“勞王妃掛念,已好了?!?/br>她似乎有些訝異,微微挑了眉,笑道:“看來蘭萃宮并非什么不好的去處,公主在里頭呆了幾年,性子竟比以往嫻靜許多?!?/br>我亦笑道:“可王妃看起來卻老了許多,果真是一朝罪孽,十年普渡,聽聞這些年您一直吃齋念佛修身養性,今日得見,竟是還沒有渡夠?!?/br>淮王妃的瞳孔微微收縮。我又道:“大皇兄立后之事,有勞王妃了?!?/br>她冷冷拂袖:“皇上的吩咐,本夫人自會盡心盡力?!?/br>語罷,便帶著兩個姑子往未央宮而去。尤姑路過我身旁,埋著頭嘟囔了一句。她的聲音已壓得很小很低,仍是叫我聽見了。——以為自己什么東西。玉墀臺外長風獵獵,我聽得自己怒喝一聲:“站??!”周圍的宮女太監全被我一聲嚇得跪倒在地,淮王妃一行三人頓住腳步。我看著尤姑,平靜道:“你過來?!?/br>她走了過來,眼神帶了一絲挑釁一絲膽怯,卻依舊揚著下巴。太監總管劉成寶打這頭路過,疾步趕來我身旁,躬身問:“昌平公主,您這是?”我沒有理他,只慢慢吐出兩個字:“掌嘴?!?/br>尤姑瞪大雙眼,又驚又怕地看著我,嘴皮子卻沒有半點屈服:“你竟——”沒等她說完,我抬手一巴掌甩在她臉上。想必是很疼了,我的掌心亦火辣辣的。尤姑捂著臉只呆了一瞬,嚇跪在地的同時,淚水也掉了下來,一邊自己掌著嘴,一邊求饒道:“公主饒命,是奴婢該死,奴婢該死……”我道:“你是該死,可你知道你為什么該死嗎?”尤姑嗚咽道:“奴婢頂撞了公主,求公主饒命……”我說:“你若死,便是你自找的?!鳖D了頓,我問:“劉公公,目無禮法,公然對本公主出言不遜,且言辭污穢,是該怎么處置來著?”劉成寶道:“回公主的話,當杖責八十大板,處以絞刑?!?/br>尤姑兩腿一軟,跌坐在地上,雙目渙散無光。我嘆了一聲:“收押吧?!?/br>言罷,我再沒有多留,轉身往玄華門而去。小三登已備好馬車候在玄華門口,胖墩子一個人悶在車里,竟又睡著了。驅車走前,蘭嘉與我道:“公主,你若當真想處死尤姑,方才便不該離開?!?/br>我明白她的意思,以淮王妃的本事,要留住一個伺候自己多年的姑子談何容易。可我真是懶得管,這樣的人死不足惜,但她就是死一千次一萬次,我又能怎樣呢?今日若非她百般招惹我,我只盼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她才好。我搖了搖頭,蘭嘉靜了片刻,亦嘆了一聲。于閑止仍住在上回來京的府邸,只將大門匾額上的“李府”二字改作了“于府”。我甚無言地瞧著“于府”二字。當初我識破他用李閑這個化名,他還說是無心誆我。而今這么一看,他這個無心也無得忒過了,無得連自家匾額都拆換了。管事的將我與胖墩子迎進府內,哈著腰道:“世子大人正在書房見客,公主不如先去廳堂等等?”我只當是沈羽來了京城,于閑止在書房會他,便說:“不必了,我與阿青去書房找他?!?/br>管事的聽了這話,面露難色,支吾了一陣,卻沒說出個什么。于府還是老樣子,書房外開了幾枝梅,映著寒天老樹,清清冷冷。書房的窗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