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再有,關于我的用字和情節設定。唔,有姑娘提到,有些情節和有些字眼是雷點,希望以后行文能避免。其實我寫文呢,不會刻意去避諱某些情節和用字,基本怎么順手就怎么寫=v=換言之,你們的之哥,其實是一個來者不拒百無禁忌的之哥~唔,今天的作者有話要說這么正經,看來我最近賣萌賣到極限江郎才盡了T_T,打滾求安慰!——依然在努力保持日更并且快要精盡人亡的之第9章長相望08一連數日,我都不曾踏出天華宮。二哥去太醫院提了孫貴為我瞧病。他說我是因受驚過度,故而得了憂思癥。他在扯淡。李閑就是于閑止這個騙局并沒有嚇倒我,真的,我只是在痛心那無故糟蹋了的五百兩銀子。孫貴為我把脈的時候,二哥就蹲在邊上剝花生米,“藩王世子若想混個朝官,也得考科舉,這是祖輩定下的規矩。于家權勢太大,是以于閑止要考這個科舉,只能先用個化名。這事兒我和皇兄本不想瞞你,可你也沒特意問過我,我總不好巴巴地貼上來告訴你吧?!彼麑⒒ㄉ谷胱炖?,邊嚼邊又添了句,“前些日子,聽說你和于閑止處得不錯,你日日往他府上跑,他亦天天送你回宮,怎么你一曉得他是那個與你有婚約的大世子,你就這副熊樣了呢?”聽了二哥的話,我并不生氣。我跟他講:“你有一個貼身侍衛叫廖猛,長得五大三粗,神勇過人,我告訴你他是二嫂變的,你娶他么?”自此,二哥除了時不時差人來我宮里索要花生米,許久不曾來瞧我。秋分時分,陽氣衰,陰氣始盛,我逐步緩過來,開始盤算我在于閑止手里的把柄。嗯,宮外買賣私宅的事兒,他算做了個冤大頭。除這以外,便是我在春日宴當天,為趙良引路的烏龍了。因這個烏龍叫父皇與老丞相顏面掃地,是以這是一個含糊不得的大把柄。我也曾細細回憶過我為趙良引路時,撞到的那人是否就是于閑止。大約于家那位大世子的樣貌過好看了些,我實在無法將他與過目便忘的路人聯系在一塊兒。此事遂成一個謎團。倒是于閑止曾寫來一封應承婚約的信,我將它從石凳下挖了出來。紙上字跡依稀可辨,甚是眼熟。我不禁想起有一日,老丞相以品字為由,教我辨認李閑的字跡。我那時以為他在故意折騰我,現如今頓悟,原來老丞相是想跟我說,這一切都是個埋伏。俗語有云,人一旦遭了難,性情便會淡泊下來。我自勘破這個埋伏,從此便過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甚少去宮外尋樂子。其時九月,天地寒涼,內務府開始為各宮預備過冬的銀炭。我自在冷宮大病一場后,便十分畏寒??上П豢丝哿擞枚?,銀炭有限,是以過冬很成問題。比過冬更成問題的是院里幾株垂絲海棠。據說這海棠是我母后生前所植,南方的品種,與我一樣都是個畏寒的。母后過世后,父皇與大皇兄便將這海棠當做一個寄托,寶貝得緊。每逢秋事了,我便需將海棠請到宮檐下栽著,每日對它噓寒問暖,等到開春,又將它恭送至宮院向陽處。倘若來年哪一條花枝開得不利索,父皇與大皇兄勢必要給我臉色看的。這日晴好,我翻了下黃歷,百無禁忌。于是招呼了幾個太監,預備給海棠動土。鏟子下去沒幾下,身后傳來一個閑閑的聲音:“海棠原就不嬌貴,等小陽春再移栽不遲,倒是天寒打點霜雪,來年能開得更好些?!?/br>這么一句,讓我清寡已久的日子平添三分不淡定。我把呼吸捋平,回過頭將來人望著。于閑止走過來,奪了我手里的鐵鏟,頗自然地拽了我的腕子。得到含元殿,他才松開我,順勢在椅子上坐下,“前陣子甚忙,今日才騰出空來瞧你?!庇志椭慌缘臎霾韬攘丝?,噙出一笑,“早前我給你寫了一封信,你看過了?”想必他指的是那封應承我倆親事的信。我點了點頭,親切地告訴他:“院里石凳有點兒跛腳,我給你那信指派了一份差事,叫它給石凳當個拐。它樂意受了,現今與凳子處得甚好,你想傳喚它不?”于閑止笑意一僵。他定定地看著我,忽而又笑:“不必了,我本是遣它告訴你,我會用李閑這個名諱科考。想必它將這事兒擱在了末尾傳達,叫你沒能聽清,理應受點懲處?!?/br>我默了默,在他旁邊坐了,誠懇道:“前一陣兒劉世濤差點當了我的駙馬,還好你預先提點我他的隱疾。這事我得謝你?,F今太醫院將劉才子的身子調理得差不多了,又聽說他要被擢升。嗯,想必一樁喜上加喜的事就要發生了?!?/br>于閑止抬起眉:“你倒有心思想這個?”又笑道,“劉世濤并著今秋三甲一塊兒被賞封,屆時我倆行賄的案子,也會被提審,這樁事若擺不平,你那樁喜上加喜,怕不會泡湯吧?”說著,他扣指敲敲一旁的茶壺,溫聲道:“阿碧,叫人換壺熱的來。我跟莫恒打了招呼,讓他往后都將公文送來這里?!?/br>我又默了。聽于閑止這架勢,是鐵了心要來我宮里當食客了。我甚郁悶。我的俸錢本就很少,養活一院宮女太監已屬難得,如今他還要來分一口糧,這日子,怕是要揭不開鍋了。我拎著茶壺來到前院,將小三登叫到身邊:“吩咐下去,就說從今往后,天華宮改吃素?!?/br>連著數日油葷不進,一干宮女太監餓得半死不活。于閑止倒淡定,面對滿桌素菜不挑不揀,一副立地成佛的姿態。于是就這么不明不白地耗著。未幾,今秋科考前三甲的皇榜出來了。大約因為行賄,于閑止只中了個進士。我甚歡喜,吩咐小三登備了一個葷菜款待他。誰知他到我宮里只坐下喝了杯茶,便說要走。他道:“皇上與王爺在未央宮等著,我需先過去?!?/br>我一驚:“我大哥和二哥找你?”他煞有介事:“嗯,說是遼東進貢了新茶,叫我過去品一品?!?/br>我戒備地望著他:“我不信?!?/br>他笑了:“對,不是為這事?!闭f罷這話,便施施然走了。我大哥是個勤政的,我二哥卻是一個無賴。他二人湊在一處,若說有甚共同話題,八成與我有關。前一陣兒,于閑止曾提過,我二人行賄的案子會在賞封科考三甲的那一日提審。今日張貼皇榜,明日就是賞封日。我兩個皇兄在這種時候找于閑止,必定不是話家常,而是對行賄一案起疑,想要懲處我了。俗話說事不過三,我已在于家這位大世子身上栽過兩個跟斗,這第三個跟斗,是萬萬不能栽下去的。思及此,我迅速換好一身宮女裝,風馳電掣地趕往未央宮。作者有話要說:敢不敢猜出來阿碧跑去未央宮會發生神馬事=DT_T真心精盡人亡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