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7
道:“莫公子,這些可夠用了?”傅成蹊瞪著這紅彤彤的一大碗,閉上眼睛倒吸一口涼氣,顫聲道:“十足夠了!”白簡行早將一枚拇指頭大小的琉璃瓶拿在手里,以方便收集眼淚。他默默站在傅成蹊身前,平日里無波無瀾的面孔此刻竟有些饒有興味的意思,從碗里挑了一個色澤紅艷形狀飽滿的小米椒,舉到傅成蹊嘴邊道:“師兄,我喂你?!?/br>傅成蹊瞠目結舌,這家伙分明是想報當年喂藥之仇!于是訕笑道:“不勞煩阿簡,我自個兒——喂!”白簡行瞧傅成蹊一張嘴,眼疾手快地將小米椒塞入他口中,傅成蹊見已無退路,擰著眉做了一番心理建設,硬著頭皮一咬——?。?!舌頭立刻似著了火般,那熊熊燃燒的烈火直逼喉嚨,片刻便蔓延到了耳根,五臟六腹就像被人澆了一把油后又生生點著了,腦子嗡嗡鳴響不休,眼淚就像決堤的洪水淌了下來——原來這莫小公子的殼子是極怕辣的!傅成蹊痛不欲生地哈著氣,白簡行則鎮定自若地將他的眼淚納入琉璃瓶中,半滴也不肯浪費。眼看已經裝了小半瓶了,白簡行道:“夠了,師兄別哭了?!?/br>傅成蹊跺腳,大著舌頭道:“辣!停不下來!水水水!”一旁的阿楓聞言忙去屋中找茶水,白簡行瞧著涕淚橫流不止的傅成蹊,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道:“真如此辣?”傅成蹊喘著粗氣:“不信你試試!”淺色的眸子掠過一絲波瀾,確認道:“師兄真要我試?”傅成蹊哪里還有心思琢磨他的話語神情,胡亂點了點頭,還未等他緩過一口氣,忽而感覺下巴被人挑起,一個冰涼柔軟的事物猝不及防地覆蓋在他灼燒的唇上。對方的舌葉靈巧地開啟唇瓣,游魚般在他火熱的舌齒間逗弄挑撥,濕熱的氣息交換著,理智節節敗退,那只琥珀色的鬼瞳又再次泛出水光。被唇齒間的火與心中升起的火雙重灼燒著,傅成蹊已軟成一灘爛泥,白簡行用手攬住他的腰,將他托起糾纏得更深,避無可避。直到一片冰涼的雪絮落在傅成蹊臉上,融化的雪水浸入發梢,白簡行才戀戀不舍地將舌頭抽出,舔了舔傅成蹊臉上的淚痕,意猶未盡。細雪靜靜地飄著,四目相對,半晌,白簡行淡淡道:“確實很辣?!?/br>端著一碗茶水的阿楓愣愣地看著這一幕,兩道視線齊刷刷地掃向他,他一張臉窘迫得通紅,片刻動了動嘴唇道:“我……這……茶……來了?!?/br>傅成蹊深深吸了口氣,抬頭,呼氣——今年的初雪降臨了。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告白預警?。?!】阿楓做了什么你兩要這樣糊他一臉狗糧→_→其實雪童那段的車~被膽小作者刪掉了orz嘛~阿簡殿下的車以后會小心謹慎地開……噓……絕不酒駕一天沒來好想你萌~抱著不撒手~第49章告白將裝有鬼瞳眼淚的琉璃瓶交給阿楓,兩人便知情識趣地離開了楓林。只要取一滴鬼瞳之淚滴入眼,即使是尋常人也能看到魑魅魍魎,傅成蹊唏噓,沒想到莫小公子的鬼眼還是有些用處的,也算做了件好事。至于以后阿楓公子與雪童該怎么辦,人各有命,他也管不了那么許多。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細細白雪落在紅楓上,夜色靜謐無聲,從楓林回客房的路并不遠,卻感覺走了很久。“大師兄——”身后的白簡行突然開口。傅成蹊微微蹙眉,他現在對這小師弟有些心煩意亂,今天已經兩次被他……被他吻了,雖說可以當做被咬了一口不介懷,可這畢竟不尋常,裝糊涂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不是長久之計。比起白簡行越來越親近的舉動,更令他不安的,是自己內心的動搖,那種強烈到讓理智崩潰的愉悅……“大師兄,你生氣了?!卑缀喰信c他保持著一步的距離,語氣依舊淡淡的得出結論。傅成蹊停下腳步,白簡行也停住。傅成蹊回頭,四目相對,淺色的眸子目光灼灼,毫不閃避。是傅成蹊先垂下眼睛:“我不是生氣——”用腳踩著一片楓葉,佯作漫不經心問道:“阿簡,老實說,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開始有斷袖這癖好的?”回想起白簡行對女子的寡淡冷清,以及對自己越來越親昵的舉動,甚至超過尋常師兄弟的rou體接觸,傅成蹊不得不往這方面上猜測。總不能因為自己一朝還魂,真就禍害別人家小師弟斷袖了罷?抱著一絲對方立刻否定的期待,傅成蹊抬起眼,定定的看著白簡行。“不清楚——”白簡行回望傅成蹊,灼灼的視線似要把他的臉看穿。傅成蹊皺眉:“不清楚?!”白簡行沉吟片刻,輕聲道:“我,喜歡大師兄?!?/br>雖然早就有所知覺,聽到對方親口說出來,傅成蹊還是有些詫異,怔了怔,眼神閃爍道:“阿簡,你還小,可能不清楚究竟是哪種——”白簡行截了他的話:“師兄,我清楚得很,我對你是斷袖那種喜歡?!?/br>傅成蹊無奈地笑了笑:“你曉得斷袖是什么滋味了?”白簡行灼灼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一字一字道:“想抱你——”“……???”傅成蹊愣在原地,腦子似沒轉過彎來。白簡行看他呆住了,云淡風輕補充道:“想上你”細雪變成紛紛揚揚的雪絮,傅成蹊抬頭深吸了一口氣,冰冷的空氣讓他漸漸冷靜下來,半晌,他微微揚起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倒是言簡意賅?!?/br>說罷轉過身朝客棧大步走去,白簡行默默無言緊隨其后。既然已經捅破窗戶紙,再打太極就真沒啥意思了,至于以后如何與這小師弟相處,還得容他再細細琢磨考量,現在盡管他面上從容,腦中卻是一團漿糊。*客房里的暖爐燒得火熱,傅成蹊草草洗漱完畢,和著中衣便躺在床上。白簡行看他似要睡了,袖子一揮熄滅燭火,自個兒坐在凳子上入定,沒有上床歇息的意思。傅成蹊在床上睜著一雙眼,千思萬緒剪不斷理還亂,想今夜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的。裹著被子輾轉了一番,抬頭忽見窗外天光明亮,疑惑難道已到天明的時辰了?用手半支起身朝窗外瞧了瞧,原來是漫天的雪光,紛紛揚揚,將夜色映得如同白晝。傅成蹊有些看呆了,以至于連身后站了個人也無知覺。白簡行跪在床榻上,雙手輕輕地攬過傅成蹊的腰,將頭枕在他肩膀上,傅成蹊身子微微一顫,倒是沒有閃避。兩人就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彼此靜默不言語,窗外的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