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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得不得了,哪有不舍得的道理。莫明誠便順順利利將他牽回了家。莫明誠將小白衍好好洗涮干凈,倒是個俊俏秀氣的孩童,只是周身散發著凜冽沉冷的氣質,讓被他可愛外表吸引,想逗趣他的大人望而卻步。莫小公子斷袖斷到骨子里,看到這不同于一般人的俊美孩童,笑道:“嘿,爹給我牽回來的新媳婦兒,果然風味獨特樣貌不凡,有趣,有趣!”對著人人都不敢接近的白衍笑瞇瞇問道:“小公子什么名字?”白衍自然不理會他,莫明誠道:“這孩子姓白,單名一個衍?!?/br>莫小公子聽了皺眉道:“白眼?!不好,不好,白眼有什么好,眼瞎沒人性怪可怕的,我給你改個名字罷,既然你姓白,又是我爹撿回來的,就叫白撿罷,白撿白撿,甚好!”眾人笑,只有白衍冷冷地看著莫穹,那時莫穹才不足十歲,已然一副紈绔公子的形容。“白撿也太隨意了罷,改成白簡倒挺有禪意?!蹦髡\道“白簡行罷,簡單明了,我行我素,和白小公子的氣質也相符?!鳖欝逌匮乓恍?。白衍從此成了白簡行,簡單明了,我行我素。白簡行以劍入道,因他性情冷淡,意志堅決,又天資極高,能吃常人不能吃之苦,做常人不敢做之事,劍法進益飛速,劍氣凌厲清寒,令魑魅魍魎聞風喪膽。無稽派四個弟子中,顧笙、顧筠、白簡行皆聰穎不凡,各有所長小有所成,唯獨掌門莫明誠獨子——大師兄莫穹整日一副吊兒郎當樣,流連于煙花柳巷不思進取。奈何莫明誠也是一個極隨性之人,并不過多干預約束,只是莫穹的體質讓他頗為費心,為讓他順利長成人,莫明誠創了一個封印咒術,以正氣封住的莫穹左眼,魑魅魍魎無從靠近。一年前莫明誠算得自己即將仙逝,便把這套封印之術傳給了四個弟子,唯獨莫穹自己習不會,日后只得依靠眾師弟封印。“爹,你這樣一個上天入地的大能,也有壽數耗盡的一日么?為何不能飛升成仙?”莫穹哭喪著臉問。當時莫掌門淡然一笑,道,飛升成仙不過是誆人的。世間萬物,都受制于時間,受制于這副稱為rou體的皮囊,受制于自己的心念,受制于因果循環。生老病死,無一例外,順應天道服從本心,活著才不至于太受累。“你爹我呀,快要去找你娘咯,是值得歡喜的事兒,你難過什么喲?!闭f著便含笑而去。莫掌門臨終前,曾喚白簡行到床前長談,以一個父親的身份,拜托白簡行日后多多照應莫穹:“犬子不成氣候,他本性如此,就隨他罷,只是他生來便吸引魑魅魍魎,我作為一個父親的私心,還是希望你能多多照應他,若是以后你也護不住他了,也不要往心里去,順應自然罷?!?/br>把知退劍與一個錦囊交與他,道:“若哪天你大師兄遭遇不測,打開錦囊,自有辦法?!?/br>白簡行不語,點頭應允。從此劍不離身,還搬來與莫穹同食同住,日日將他放在眼前監護著。整日對著那張冷冰冰陰沉沉的臉,莫穹都要發瘋了,逮著機會便要逃離白簡行的視線。至于莫掌門為什么在三位弟子中選擇白簡行,顧笙猜測,一來白簡行確實是最出類拔萃的,無論生人還是鬼靈都怕他三分;二來,白簡行生性淡薄無情,莫穹最討厭冷冰冰的人,自然不會對他有非分之想。莫掌門當然了解他那斷袖入骨的兒子,曉得只有白簡行那般冷淡陰沉之人,才不至于招他那孽子的毒手。果然,莫穹對白簡行特別疏離,避之而不及哪里還有吃窩邊草的閑心。說白了,莫掌門就是挑了一個冷冰冰之人惡心他那孽子,哈哈,妙極。*聽了一夜別人家的往事,傅成蹊打了個哈欠,推開雕花木門,晨霧蒙蒙,一院子木蘭的香氣,清幽婉轉,幾乎讓他忘了現在正處于冬季。慢悠悠地走在回廊上,晨光熹微,傅成蹊想,若是讓白簡行那小子知道我已不是他那斷袖師兄,讓他辜負了師命,他絕對要把我挫骨揚灰了不可。想著又是一陣哆嗦。正在傅成蹊琢磨著今后要如何扮演莫小公子時,忽而看到一個白衣身影在院中練劍,嘖,難不成白簡行在院中練了一夜?他都不需要睡覺的?白簡行也瞧見了他,瞟了一眼,沒言語,繼續練劍。傅成蹊朝他咧嘴一笑,道:“小師弟,早啊?!?/br>看白簡行依舊不為所動,傅成蹊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道:“你繼續練罷,我不打擾你,折騰了一也怪累的,我先去睡覺了,早點你們自個兒吃罷?!?/br>白簡行的身形微微一頓,那張波瀾不驚的臉微微有些泛紅,不屑地瞟了眼傅成蹊,劍招卻更狠厲凜冽了。恩?是我又說錯了什么么?傅成蹊邊推開房門邊思索著剛才的言行,并沒有覺得任何不妥……??!昨夜整宿在顧笙的房里,剛才我說……折騰了一夜……怪累的……莫小公子是個斷袖……所以……連起來……白簡行是不是……誤會了什么……傅成蹊哀嚎了一聲,還魂成一個斷袖還真不容易!作者有話要說: 別人的男朋友都是撿的~日常表白天使~~歡迎收藏評論~~第7章殿下醉酒還魂后睡的第一覺,并不暢快舒坦,傅成蹊做了一個冗長又凌亂的夢。一會兒是火光沖天的明水城,殷紅的血浸濕了他的綢面長靴,成王敗寇,手中的長劍只能生生往自己脖子上劃;一會兒是上元節的燈會,寧遠拿著一張東瀛狐貍能面在他臉上比劃,笑瞇瞇露出一顆虎牙,道,兄長,這個面具最適合你不過了,好看又狡猾;一會兒是在父皇的御書房內,徐太尉急急來報,荊家反賊已盡數剿滅,他手上的木櫳內裝著一顆頭顱,唇色灰白,銀發染血,雙目緊閉,那是傅成蹊見過最好看的頭顱;一會兒是在御書房外,他跪了一日,只為與父皇討要那顆頭顱,銀發長眼,風華絕代……掙扎著醒來,時近黃昏,屋中光線暗淡,一瞬間不知今夕何夕。擦了一把額角的汗,傅成蹊愣愣地躺了片刻,才下床摸索到桌邊,喝一杯涼茶醒醒神。如顧笙所言,這間房確實有兩張床,一東一西,中間有一屏風隔開。涼茶下肚,清醒了大半,夢里的情形已經忘了差不多,傅成蹊嘆了一口氣,白簡行這小子也真不容易,與斷袖大師兄共處一室,面上雖冷,不知內心受著怎樣的煎熬。喝了一杯茶,肚子就開始咕咕叫,不知不覺已經一天沒進食了,現在又正好是晚飯時間,不知道他們吃了沒。傅成蹊正欲去覓食,推開門的瞬間唬了一跳,險些叫出聲來失了風度,門后白簡行杵在那里,也怔怔地看著他,片刻后又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