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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么?!睂嗾饶玫綉访媲?,“它忽然就在我掌心出現了,然后……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做到的,但我應該把血都收了回來?!?/br>“是的,你做到了?!睉沸χ嗣碱5哪X袋,“多虧了你?!?/br>應宸自然是認識那根權杖的,當年靈止最后彌留之際,就是帶著這根權杖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有靈性的器物都是認主的,現在這個權杖能聽從杭睿的命令,那就說明它已經認了杭睿為它的新主人。這個道理,杭睿也明白。“應該是它認可了你?!睉方忉尩?,“它當初歸屬于你,只是認可了你的血脈,現在是認可了你這個人。因為你跟你的前世靈止一樣,有著最純凈最干凈的靈魂,為天下萬物謀福祉,想要守護這世間的太平?!?/br>杭睿被應宸夸得紅了臉,也想起了自己沖動之下跟蒼羽說的那番話,很可能就是因為那番話,才讓這根權杖認可了自己。不過權杖不會說話,這也只是自己的猜測而已,但有這樣的結果已經很讓杭睿高興了。“這場雨……”杭睿越過應宸的肩頭,看見了被應宸設下的結界擋在身外的潑天大雨,“不會有事吧?”“沒有你的血混在其中,就只是場普通的暴雨而已?!睉氛f,“充其量也就能讓身體差的凡人得一場感冒罷了?!?/br>這樣杭睿就放心了。寅風、蒼羽、北淵和南惑都恢復成人形落在了他們旁邊,這次還真是千鈞一發,實際上他們當時也沒有把握能保證,那層鋪滿了整個天空的血霧能一滴不落地。幸好杭睿是他們主上的人,如果杭睿跟梼杌混在一起,那才是最大的麻煩。“這兩個人怎么處置?”**踢了一腳那團冰塊,看了一眼被困在里面的務相和鹽水神女,轉頭半開玩笑的跟杭睿說,“不許求情!”事實上,杭睿也完全不想替他們求情,他心里分得很清楚,這是務相,而不是他的好友薛哲,如果同樣的事情發生在薛哲身上,他一定不會做出跟務相一樣的選擇。這個世界這么美好,為什么這些人能自私到讓全世界陪葬呢?應宸看了看杭睿氣得跟鼓起來的河豚一樣,忍著笑,給了南惑一個眼神。南惑點點頭,在手心升起一團火焰,將冰塊消融直務相和神女的脖頸以上,依舊禁錮這他們的身體不得動彈。應宸看著務相,問:“知道你錯在哪兒了嗎?”務相低著頭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我已經為了族人對不起她過一次,這次我不想負她……”“呵,誰稀罕!”神女聚了三年的殘靈已經快散了,她看著應宸說,“你別高興太早,我雖然算不得什么,可還有人是你也對付不了的!”杭??粗衽@囂張的氣焰快氣炸了,從應宸身后走了出來,看著神女說:“為什么你到現在還不覺得自己錯了?”“殺人償命,我有什么錯!”神女昂著頭看著杭睿,“現在不過是成王敗寇罷了!”“你算什么寇!你就是個自私的失敗者!”向來樂觀淡定的杭睿從來沒有這么生氣過,“當年你為了自己的私欲困住務相,為難他的族人,你沒有給他退路,他不得已只能選擇殺了你,如果你不那么自私,就不會造成今天的后果!”“我……”神女楞了一下,想為自己辯解。但杭睿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轉頭就對務相說:“還有你!你剛剛做了什么你知道嗎?你差點害得所有人給她陪葬!你曾經保護了這方沃土,現在要親手毀了它嗎?你看清楚了,這片天空下面,都是你子民的后代!”務相聽完杭睿的話,羞愧的低下了頭,不再多說一句。在應宸看來說這些根本沒用,犯了錯就得接受懲罰,有些人講道理是說不通的,如果杭睿因此而把自己氣到了,那才是得不償失。于是應宸拍了拍杭睿的肩膀,說:“好了,沒必要為了他們生氣?!?/br>在應宸的安撫下,杭睿情緒平復了一些,看著務相和神女,說:“你們兩個從來沒有好好溝通過吧,不管是想走的,還是想讓他留下的,都沒有認真聽過對方想說的話吧?”務相和神女沉默了,他們當初一個是神,一個為王,兩個人都習慣了高高在上,只顧著表達自己的意見,沒有把對方的想法聽進心里,不管彼此的決定是對是錯,他們選擇了錯誤的方式,從而走向了決裂。“你們感情的悲劇是你們一手造成的,”杭睿說,“不了解彼此,怎么可能會幸福?看起來你們都為對方做了很大犧牲,可你們根本就不是真心相愛的,天底下沒有哪一對情人是你們這樣談戀愛的!”杭睿說完之后也不去管他們的反應和最終處罰是什么了,只轉過身看著應宸,小聲說,“我們回家吧?!?/br>應宸點點頭,牽住了杭睿的手。他只負責人世間的太平,人世間的情愛可不歸他管。應宸想了想,說:“**,將他們兩個帶回御判司,該怎么罰就怎么罰吧,罰完之后去月老那拆了他們已經斷掉的紅線,既然連不上就干脆散了吧,免得禍及后世?!?/br>“是?!?/br>杭??匆娏诉€漂浮在半空中的薛哲和石恒宇的rou身,轉頭看了應宸一眼。應宸點了點頭,說:“蒼羽,把薛哲帶回杭睿家,寅風把那小孩的身體帶回石家?!?/br>“是?!?/br>杭睿想起摩耶在生死薄上看到的,那個孩子已經在三年就死了,現在神女又脫離了石恒宇的rou身,那他……“各人有各人的命數,別多想了?!睉窂倪B接兩人之間的金線上感覺到了杭睿悲傷的心情,安慰他道,“那孩子死的時候太小,沒在凡間造過什么孽,早就再入輪回了,也不算是壞結果?!?/br>杭睿點點頭,道理他都明白,就是看著還是會覺得難受。見杭睿心情低落,應宸只好想辦法讓他開心起來,便決定帶著他去地府大吃大喝一頓,順便接回薛哲。席卷著寒風的暴雨,終于在半夜才慢慢轉停。“晟哥,我來跟你對一下明天的行程……你這是穿著衣服洗澡,還是出去淋雨了?”慕安晟拿過一條毛巾擦了擦腦袋,不以為意的說:“酒店的水管爆了,淋了我一身,一會兒叫人來修?!?/br>“哦……好?!?/br>小助理心想,六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居然出現會這種問題?幸好今天晟哥心情好沒發脾氣,下次一定不住這個酒店了!打發走了小助理之后,慕安晟走到浴室,非常有技巧的弄壞了花灑的管子,既然撒了謊,那就得做全套才行。回想起剛才驚險的場景,虧得每個人都很專注,才沒有暴露了隱藏在云后的自己。慕安晟給自己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