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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有些矯情的說法,因為看著枕邊饜足的睡顏,會覺得所有煩惱一掃而空,全世界只剩下眼前這一個人。第二天早上,宋文淵在晨光中醒來,閉著眼睛往枕邊摸了一下,沒摸到人,疑惑地睜開眼睛,看到康天真正跪坐在自己身邊,肚子高高鼓起。“……”宋文淵面無表情。康天真嗲聲,“親愛的,我懷孕了?!?/br>宋文淵二話沒說,粗暴地把他按倒,一把扯開睡衣,一個枕頭掉了下來,康天真揪著被子哈哈大笑,“你是不是嚇尿了哇咔咔咔?”嚇尿未必,氣尿倒有可能,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老婆(男)挺著個大肚子一臉母性光輝,任哪個基佬都扛不住,宋文淵氣得牙根癢癢,把康天真按在被窩里一通蹂躪。康天真大笑,翻滾著跟他打成一團,兩個人在大黃鴨被子里嬉鬧著,沒一會兒,康天真的笑聲變得甜膩,被窩里伸出一只手來,抓過床頭柜上的潤滑劑,被子開始有規律的起伏,大黃鴨的嘴巴隨著被子起伏,好像在唱歌一般。大床晃了一個多小時,然后一切歸于平靜,臥室里一時間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再過了兩個小時,被子輕輕掀開一角,宋文淵在康天真粉撲撲的臉蛋上吻了一下,躡手躡腳地下床,浴室里傳來洗澡的聲音。康天真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一點,臥室里窗簾緊閉,從細小的縫隙中依稀能看出外面的艷陽高照,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間,宋文淵正坐在客廳用筆記本上網,帶著黑框眼鏡,有種跟平時不一樣的書卷氣。“起來了?”宋文淵抬起頭來,笑著問他,“餓了吧?”“餓癟了,”康天真揉揉肚子,吊兒郎當地痞笑,“你把我的孩子給干沒了?!?/br>宋文淵失笑,“看來干得還不夠,一起床就開黃腔,”他走過來,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去洗個澡,然后開飯了?!?/br>“哎喲,”康天真叫了一聲,臉上浮起一抹羞恥的紅暈。宋文淵一怔,“怎么了?”“沒、沒事,”康天真不知道想到什么,臉蛋紅撲撲的,小內八跑進浴室,脫了睡衣沖澡,溫度稍高的熱水沖在身上十分舒服,他特意沖了沖身后,這一夜一天做得太瘋狂,身后有點腫了,剛才被他一拍,又麻又疼,感覺十分羞恥,他用手指清理了一下,感覺到宋文淵的兒子們順著熱水流了下來,有種讓人面紅耳赤的幸福感。吹干頭發出來,宋文淵已經將飯菜端上餐桌,蘆筍炒rou、清蒸鯉魚、涼拌金瓜、翡翠蝦仁和鮮菇湯,都是清淡可口、降熱消暑的好菜,康天真湊上去,mua大親一口,“文淵淵,我又一次愛上你了?!?/br>宋文淵總算看清,這是個拿“我愛你”當“早上好”使用的家伙,笑著揉揉他的頭發,“好的好的,我也愛你,吃飯吧?!?/br>雖然在北京的時候初嘗了禁果,但直至今日,兩人才迎來真正意義上的蜜月,康天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和宋文淵抱著聊天,沙發上、床上、飄窗上、陽臺上……聊著聊著就吻了起來,然后就是滾成一團。他們一直這樣度過了三天,饒是康天真這樣湊不要臉的人,也覺得yin靡得像一個性夢。手機響起的時候,康天真正趴在枕頭上睡得人事不知,宋文淵接通電話走出臥室,低聲道,“喂,洪陽,什么事?”“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洪陽道,“多數人明確表示支持我們這樣的新生力量,收藏界正在逐漸年輕化,以后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了?!?/br>宋文淵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有人給你難看了?”“總有那么幾個人沒眼力勁兒,”洪陽冷笑兩聲,“有個說話特別難聽的,已經被我暗地里找人揍了,cao他娘的?!?/br>知道這位老同學向來是睚眥必報,宋文淵平靜道,“別把事情鬧大了?!?/br>“沒事,匿名揍的呢,”洪陽滿不在乎地說,“我還聽到了一個特別有趣的消息?!?/br>“什么?”“你那師父,”洪陽道,“聯合了幾個半截身子都入土了的老傻逼,準備送咱們一個開門炮,嘿,兄弟,你怕了嗎?”宋文淵淡淡地笑起來,“他的手段我很了解,放心,掀不起什么風浪?!?/br>第60章春江花月夜八十年前的宋家懷信樓名聞天下,集宋元古槧、精寫舊抄、明清佳刻、碑帖印譜800余種,常言道江南藏書甲天下,懷信藏書甲江南,宋家七代人的心血造就了江南第一藏書樓,可惜自從宋世祺去世之后,藏書漸漸散佚,懷信樓舊址也早已改名易姓。直到如今,宋文淵再次豎起了懷信樓的牌匾。孔家老宅中聽明白曾孫的請求,老太太連聲答應,“要寫!要寫!”宋文淵攙扶著老人走進書房,康天真立刻去翻找老太太珍藏的古墨,“老祖宗,我記得您有一塊曹素功的紫玉光,這次就用了唄,老存著不用多可惜啊?!?/br>“心肝兒,就惦記著祖奶奶的老底兒,”老太太疼愛地看著他,“在儲墨柜里,讓你阿姨給拿鑰匙?!?/br>康天真拿到鑰匙,打開儲墨柜,一排排形狀各異的小匣引入眼簾,金絲楠木、烏木、絹絲、麻布紋……應有盡有,蔣老太太一生愛好書法,在家中收藏了3000余錠古墨。“曹素功的墨存在哪兒呢?”康天真嘟囔著,手指在儲藏柜中摸索一番,取出一個黑漆描金的匣子,“是這個嗎?”老太太拄著拐杖走過來,接過匣子,打開骨質搭扣,看著墨塊上精致的描金圖案,“這是程君房的太微垣,素功墨在……”“就用程君房!”康天真大叫,回頭,“宋文淵,咱們用程君房墨怎么樣?哎,祖奶奶,我記得您還有潘谷的八松梵呢?!?/br>“你啊,”宋文淵笑著說,“祖奶奶,能用上程君房墨就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了,哪里敢奢想墨仙潘谷的墨?”老太太拿著那個黑漆描金匣走到書案旁,笑道,“就用太微垣,不是祖奶奶不舍得破潘谷墨,”她拉著宋文淵的手,十分疼惜地說,“而是你太爺爺當年,就很是喜歡君房墨,常常念叨著董其昌的一句話:百年以后,無君房而有君房之墨……”“千年以后,無君房之墨而有君房之名,”宋文淵接著說,“程君房的墨在當年就已經是千金難求,更何況現在,祖奶奶,這太貴重了?!?/br>“我們收藏是為了賞玩,”老太太將墨錠取出,交給康天真去磨墨,慈祥地看著宋文淵,說道,“從這些傳承了幾百年的古董中感受當初的韻味,而不是一味為了收藏而收藏……這香味……”蒼老的聲音漸漸消失,老太太微瞇起眼睛,細細聞著空中彌漫的墨香,喃喃道,“墨香淡雅沉樸,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