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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忽然,一直在含笑聽著陸離說話的花栗別過臉來,小小聲說了句:“別看了?!?/br>花栗早就被顧嶺太直接guntang的目光視jian得渾身燥熱,捱到現在終于是忍無可忍:“……你病還沒好,先走吧?!?/br>顧嶺的心臟狠狠一窒,臉色蒼白的樣子讓花栗有點不忍心,他剛才給自己掖被子的時候手涼得過分,肯定是病還沒好,花栗不希望他也陪著自己熬在這里。……沒有希望的事情,為什么要做呢?沒想到,顧嶺一反這半年來的隱忍和冷靜,不動如山地向后一靠:“我不走。你這里得有人陪?!?/br>他想要聽花栗的話,但現在他要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協妥協,恐怕就只能和他越走越遠了。陸離得意地抓抓自己的卷毛,樂呵呵地起哄:“沒事兒,你走吧走吧,我在這里陪著小花花?!?/br>顧嶺乜他一眼:“你太毛躁?!?/br>陸離不甘示弱,說話也有點嗆人了:“要你管,小花花讓你走?!?/br>說著,他伸手就要去握花栗的手,沒想到顧嶺以同樣敏捷的速度護緊了另外一只,并探過身子來伸手握緊了陸離的手腕,目光中滿是冷冽:“別碰,放手?!?/br>陸離微微抬了抬下巴:“我不放?!?/br>被一左一右給夾在中間的花栗:“……”花栗是動不了,要是能動,他肯定撒丫子遠遠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連頭都不帶回的,可很快他就被一陣陣腰痛拽回了現實,啞著嗓子叫:“陸離你輕點……唔,疼……”陸離立刻觸電似的松了手,不服氣地看了顧嶺一眼,發現他這個心機boy居然只虛虛扶著花栗的手,根本沒有用力,護食的意圖太過明顯,讓陸離又氣又急的,想把顧嶺拽開,可又怕波及了現在脆弱到不能亂碰的花栗,一番心理掙扎后只能作罷,乖乖蹲回了床側,腮幫子氣鼓鼓的模樣像極了啃玉米時把嗉囊塞得滿滿的小栗子。顧嶺垂下眉眼,恰好花栗也抬眼看他,視線一相碰,花栗立刻轉開了臉。他覺得耳根有點熱,手腕被顧嶺輕捏著的一圈更像是被灼傷了一樣又麻又疼,顧嶺的脈搏聲好像能透過指尖傳到自己的皮膚上,一跳一跳的,帶動著花栗的脈搏進入了同一個頻率。咚,咚,咚。花栗慌亂地抽回手來,卻聽得耳邊顧嶺的聲音像是吹來的融融的春風:“你希望我走么?”花栗還未開腔,蹲在一邊的陸離倒是接上了口:“……這話說的,小花花本來就臉皮薄,你讓他趕你走?”看也不看陸離,顧嶺把另一只手按在枕邊,聲音像是有了實質一樣動人醇厚:“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回家給你做飯吃。順便照看下你的花栗鼠。嗯?”花栗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作為嶺南的腦殘粉,盡管這半年來他一直在強迫自己脫飯,無奈顧嶺夜夜跑來自己窗下刷存在,實際上他也沒能脫成。突然間聽到他這么撩人的聲線,花栗的頭皮都麻了,差點脫口而出嶺南大大你再來一次讓我錄音好不好。……下一秒他就猛烈唾棄了自己的出息,悶悶不出聲,顧嶺卻像是領了什么命一樣,溫柔一笑,親昵地用手指摸了摸花栗的額發。花栗盡最大可能地躲開了他的手,這一挪之下,他的臉徹底是白了,一瞬間的劇痛讓他覺得自己不如死過去比較好。陸離驚叫了一聲花栗的名字,撲上去輕輕用肩膀護住了花栗的腦袋,讓他有個可依靠的地方,也把他看向顧嶺的目光阻隔了起來,他小心地摸著花栗痛得發潮的頭發,像是撫摸著稀世的寶貝似的:“好了好了,不疼,不疼了?;ɡ?,我陪著你,???”顧嶺也不知道自己這輕輕的一下觸碰會惹起花栗這么大的反應,看著他痛得渾身發抖的模樣,愣了幾秒后,一股股的酸氣和熱氣才直往天靈蓋上涌去。更別提陸離擁著他的畫面了,顧嶺單看著就覺得眼窩里插了針一樣難受。顧嶺站在床邊,臉色變幻莫測,可最后還是冷靜了下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剛才沒什么區別,一樣的溫柔如水,仿佛能把人溺死在里面:“等你腰好了,我天天背你回家,背你一輩子也沒關系?!?/br>疼得恨不能咬舌頭的花栗聞言,猛地一噎,差點兒嗆咳起來。他記得這句話。當年,他打籃球扭了腳,怕顧嶺發現,悄悄拜托哥們兒把自己送到醫務室里,他笨手笨腳地給自己上藥時,被找來的顧嶺堵了個正著??吹剿[的老高的腳腕,顧嶺當時的臉色難看得讓花栗心虛,他摸摸后腦勺,笑得無比討好:“顧嶺,這個沒事兒,就是不小心拐了下,睡一覺就好了……嗯?……嘶——啊你別碰!疼疼疼!”顧嶺拉著他的腳腕,毫不客氣地給他上藥,冰敷,那沉得像水的晚娘臉叫花栗心里沒著沒落的,只能不停地說話來緩解尷尬的氣氛:“你輕點兒輕點兒……”“疼死我了早知道我不搶那個球了,反正都出界了……”“唔,顧嶺……我都這樣了你跟我說句話唄?!?/br>顧嶺終于有了反應,抬起頭來:“……說什么?”花栗皺皺鼻子,笑得很可愛:“……說一會兒你背我回家?”顧嶺重新把頭低了下去:“一會兒叫出租車送你回去?!?/br>“……沒情趣?!?/br>花栗正郁悶間,顧嶺就緩緩欺了上來,噙住他的雙唇,慢慢把他按倒,一雙沾著酒精氣息的手就這么撩到了花栗的身下,也不進去,只隔著一條薄軟清透的運動褲揉弄勾動,布料輕輕摩擦著敏感,花栗魚似的挺起了腰,臉色潮紅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顧嶺動作。報廢了花栗一條運動褲后,顧嶺才放開了花栗,唇角若有若無的笑容像是得逞了的狐貍:“……這才是情趣?!?/br>顧嶺的聲音把花栗從回憶中拉扯了回來:“……那個時候的情趣,補給你?!?/br>花栗突然不大敢去看顧嶺了,他覺得身下有點隱隱的不對勁,仿佛那只握慣了鼠標、纖細修長骨感的手指,沾著酒精的氣息,彈鋼琴或按鍵盤一樣在自己身上動作……花栗的臉蹭地一下就紅透了,捏著被子慌亂起來。陸離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肩膀上升高的溫度,一低頭,看見花栗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慌亂地轉來轉去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就覺得氣悶得很。他不想再和顧嶺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了,他直起腰來,準備下逐客令,就聽到了花栗有點隱忍的聲音:“……陸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