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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么?花栗雖然曾被一口一個大神的某新人坑過,但鑒于現在無事可做,還是溫順地回了個好,進了西西弗斯的空間,那里只孤零零地躺著一個視頻,看著蕭條得很。【糖醋里脊的做法】,美食類視頻。本來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的視頻,但卻點起了花栗的興趣,他最喜歡吃的菜就是糖醋里脊,一看到題目就有點餓,心情也好了不少。可當他戳開視頻的時候,就哭笑不得起來。準確來說,這個視頻不該叫糖醋里脊的做法,該叫“論糖醋里脊的毀滅”。西西弗斯根本連一點做飯的技巧都不懂,切菜的時候,拿刀劈rou的架勢像是在劈柴,厚薄不均也就算了,一看到他腌制時大刀闊斧地添進去了一湯勺的醬油,花栗就好可惜那些rou。果然,經過一番折騰,最終的成品那叫一個慘不忍睹,隔著屏幕花栗都能聞到醬油燒焦的咸味。西西弗斯好像掐著時間點,花栗看完視頻沒多久,他就發來了私信詢問:“是不是很差啊……”忍著笑,花栗認真回復了西西弗斯。【麻爪的花栗鼠】也不算差了,你是做飯的新手吧?【西西弗斯】嗯。我明明是按照菜譜上來做的。花栗覺得他的語氣有點委屈,就心軟了,馬上著手進行安撫:【麻爪的花栗鼠】哈哈,沒事啦,我第一次進廚房的時候還不知道看菜譜呢,光由著自己的性子來,結果做了油炸橘子,油燒得太熱了,差點把抽油煙機給炸了。【麻爪的花栗鼠】剛開頭都會有些難的。菜譜只是個參考,慢慢地會做飯了,就知道該怎么掌握具體的用量了。【麻爪的花栗鼠】不過,你的設備是不是不大好???花栗打到這里,突然覺得有點奇怪。這話……好像以前有人對他說過。花栗自嘲地笑笑,又盡可能溫和地給西西弗斯提意見:“你是用手機錄制的對吧?畫面會晃,又模糊,觀眾看起來會有點不舒服,可以考慮用一個好一點的錄制攝像頭。嗯……還有你盡可能地做點解說啊,這樣可能會多一點趣味性,一句話也不說的話……”【西西弗斯】……有沒有好的地方呢,哪怕是一點點?……感覺碰上了求表揚的小朋友?花栗失笑,思索了一番后,打:“你的手很漂亮?!?/br>這花栗絕不是在說假話,西西弗斯的手纖細修長得很,有點像彈鋼琴的人的手,保養得清爽干凈,指甲整整齊齊,花栗很喜歡這樣漂亮的手。【西西弗斯】謝謝!【麻爪的花栗鼠】加油,會越做越好的~不過為什么想要發學做飯的視頻呢?花栗只是隨口一問,對方也回復得很快。【西西弗斯】我有想做飯給他吃的人。花栗的心莫名地一跳,盯著這句話看了很久,突然覺得很暖。【西西弗斯】大神你覺得下一次我做什么比較好?花栗回復:“試試蛋撻吧?”從手看得出來,西西弗斯是個男人。他愿意為一個人學做飯……那應該是個很好的女孩子吧?花栗想到這就有點觸動,補充發送了一句鼓勵:“加油,她會被你感動的?!?/br>花栗根本沒注意到,西西弗斯用的是“他”。【西西弗斯】嗯,我會努力的。關掉和西西弗斯的對話,花栗覺得心里的負擔少了些,立刻趁機洗漱,爬到床上去醞釀睡意。……果然還是失敗了。夜盲癥讓他找不到安全感,他看向房中的任何一個點都是徹底的黑暗,即使點了盞小夜燈,他也覺得一切像是籠罩在看不透的霧氣中。他躺在繚繞的黑暗里,感覺寂靜得過頭,整個人像是躺在棺材里,腰后又一陣陣麻木起來,難受得他翻了個身,趴在床上,把臉朝下貼在枕頭里,一聲聲吐息著。所以,當手機突然響起來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顧嶺”。這個孩子氣的備注在手機上亮起,手機屏幕的光映得花栗的臉有點白。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兒?他想不理會他,但又記起蔣十方說他被趕出家門的事。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但和自己又有什么關系。花栗把手機關了靜音,塞在枕頭下,壓在上面一動不動,眼睛迷茫地望著黑暗,心里也黑乎乎緊巴巴的,手指捏在枕頭的邊緣,像是不輕不重地揉捏自己的心臟。突然很期待隔壁放嶺南的廣播劇了……說什么就來什么,冒出這個想法后不久,他突然聽到了一個嘶啞且熟悉的聲音從半開的窗戶處飄了進來:“我沒有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你還好嗎?……”花栗愕然,旋即翻身坐起。那是嶺南有枝的廣播劇的開場白,但是……沒有背景樂。……不是廣播劇,是顧嶺的聲音!花栗不可置信地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慢慢地起身,坐上輪椅,朝窗戶的方向移動。聲音越來越近,花栗趴上了窗戶,隔著一層防盜窗小心地看出去,生怕眼前跳出一張顧嶺的臉,就像他在游戲里做過的那樣惡劣。可顧嶺沒有,花栗甚至費心找了找,才在自己的窗下捕捉到了一點光芒。顧嶺對著手機,認真地一字一句念著上面的臺詞,這是他早期廣播劇的劇本,花栗早就聽得滾瓜爛熟了,只是褪去了背景音,聽起來有些奇怪。顧嶺的聲音很啞,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花栗想問一句,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多余的問候,選擇關心最切實的問題。他壓低嗓音問:“你在這兒干什么?”顧嶺抬頭看他:“你睡不著?!?/br>他的聲音篤定,聽著卻的確滯澀得很,花栗挪開了眼睛,低聲道:“和你沒關系?!?/br>顧嶺低下頭,抬手摁住了自己悶悶作痛的心口,沒有作答。他本來以為給花栗看些別的有趣的東西,比如美食視頻,他的心情會好點兒,沒想到花栗到晚上還是睡不著,房子的隔音不好,他在隔壁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花栗難捱的翻動聲和不均勻的呼吸。他知道不能光放廣播劇,那樣早晚一天會被花栗識破,不如他自己來。花栗根本看不清顧嶺的面容,視力所及,只能勉強捕捉到虛空中漂浮著的一點光,他恨不得這房子能平地飛升,距離顧嶺越遠越好。他抓緊窗欞,嘴唇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