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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去。經歷過剛才核聚變級別的精神打擊后,大家也三三兩兩地回過神來,剛才花栗短短幾分鐘卻驚才絕艷的cao作水準自然成了大家討論的焦點。昃食宵衣:“小花花剛才那幾分鐘你怎么做到的???”花栗:“嗯……就是那么打的,不想那么輕易地狗帶只能打得更賣力呀?!?/br>千山夜畫:“性格軟軟的但是cao作超神,反差萌簡直棒棒噠!”花栗:“我真的算一般啦。以前我有個認識的人,他打DNF的時候手速能過450呢,我只能勉強過400?!?/br>千山夜畫:“……”昃食宵衣:“……”儂本多情:“……”十面楚歌:“我能過350。^_^”東籬下:“嘖嘖,‘勉強過400’,看看這神一樣的嘲諷力?!?/br>東籬下:“都能讓多情發省略號,小花花你贏了呢?!?/br>千山夜畫:“覺得小花花有天然黑屬性怎么破~”東籬下:“有天然黑屬性的黃瓜閨女么哈哈哈?!?/br>千山夜畫:“誒東籬你也很關注小花花啊。今天才出的梗你都知道哦~小心嶺南砍你呢?!?/br>東籬下:“不好意思我是被逼著知道的?!?/br>昃食宵衣:“‘被逼’是什么體位???”東籬下:“……”東籬下:“浙江溫州污水廠墻塌了!側漏了!”東籬下:“喂多情快把你家的這個帶回去吃藥!看看他被千山給污染成什么cao行了!”儂本多情:“說得好像他吃藥還有救似的?!?/br>昃食宵衣:“(╯‵【…′)╯︵┻━┻”花栗看著這些對話,捧著臉笑。從花栗刷掉第一個對手開始,大家就不再用語音了,都用文字交流,體貼地照顧著花栗,好不讓他“不用語音”的莫名其妙的堅持顯得那么另類。他感激這樣的體貼,也喜歡這樣的熱鬧。現在的他,盡管只能做一個旁聽者,可還是喜歡聽著一群人無惡意地笑鬧成一團的感覺。有關于自己的問題他每條都回復,然后和大家一起笑得開心,直到他的QQ響起了提示音。【嶺南有枝】現在少打點字,保護手腕。☆、第17章正室抓包即使和男神有了這些日子的交流打底,花栗還是忍不住緊張,審慎地檢查了自己回復的每一個字后,才點擊了發送。【麻爪的花栗鼠】好,謝謝大神啦~剛才救命之恩無以為報,看來只能以身相許了哈哈哈。來自男神的溫暖關懷花栗的確是挺感激的,不過他也想趁機開個小玩笑,和男神在一個群呆了這么久,居然連調戲都沒有調戲一把,倒是常被男神口頭調戲,花栗覺得有點虧。然而男神不愧是男神,或者是看過太多要對他以身相許暖床陪睡的言論,已經免疫了,直接就進入了下一個話題。【嶺南有枝】為什么不用語音?【麻爪的花栗鼠】啊是這樣的,我不擅長和別人交流,從小就嘴笨啊。一個人自言自語什么的沒問題,跟人說話就容易緊張。^_^撒完謊后,花栗又把自己的言論審核了一遍。嗯,看起來沒什么漏洞。男神好像被說服了,半晌沒有回復,花栗便轉回了游戲,正好看到十面楚歌cao縱的金發青年從門口進來,吹了聲口哨,男神的大胸美女動了動,蠻漠然地背著弓弩迎了上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首,瞄了一眼花栗。花栗立刻會意,顛顛兒地迎了上去。雖然開語音的時候讓花栗難受了一把,但在游戲里和男神的互動,讓花栗那顆容易滿足的小心臟略微雀躍了起來,所以,當楚歌有一搭沒一搭地開始跟他聊起天來時,花栗就自然地接上了話。十面楚歌:“小花花為什么不說話?明明語音的話可以省去很多cao作呢?!?/br>之前和男神撒過了一遍謊,花栗心里也有了點底,把對嶺南的說辭又重復了一遍,可說到底,說謊這件事本身還是有些令他歉疚的,于是在回答了楚歌的問題后,他就轉移了話題:“說起來,楚歌,你吹口哨的時候有點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啊?!?/br>十面楚歌正吹著一首復雜的小調,聞言立即出現了詭異的卡頓。花栗頓覺自己話說得不合適,往回找補道:“不過你吹得比他好一點?!?/br>楚歌微微停了停,含著笑反問:“真的???”花栗肯定地回復:“真的真的。他更喜歡吹樹葉卷的哨子。當初就是因為他吹哨子吹得好聽我才想去追他的啊?!?/br>十面楚歌:“……”花栗:“……”花栗第一次覺得手速快過思考速度不是什么好事。千山夜畫:“……【他】?!?/br>千山夜畫:“誒嘿~~小花花貌似透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本來一直走在兩人前面的大胸美女腳步停了下來,側過頭來冷冷地瞄了一眼花栗。這一眼看得花栗冷汗都下來了。等等,這種出軌了然后被正室抓包的感覺是怎么回事啊…………呸誰是你的正室啊花栗你腦洞給我往回收著點!偏偏這時候,東籬下還在樂此不疲地起哄架秧子:“哈哈哈哈人群之中為什么嶺南的帽子是綠的呢?!?/br>啊啊啊求你不要起哄了啊東籬巨巨!花栗一瞬間爆了手速,也不知道是急于給誰一個解釋:“不是的不是的啊Σ(°△°|||)那個時候完全是誤會而已我最后也沒有追他啊?!?/br>……解釋完了卻覺得自己更像個傻子了。_(:зゝ∠)_這和多少年前花栗干完那件蠢事后的感覺,簡直酸爽得一樣一樣的。當年的小花栗,身為一只根正苗紅的男神,卻連選擇自己感興趣妹子談個戀愛的權利都被強行剝奪,其郁悶可想可知,而人一郁悶,就容易走極端。某天,花栗在宿舍捧著本游戲雜志看得津津有味時,突然福至心靈,抬頭對宿舍各自浪蕩的兄弟們表示:“你們說我去追個男人怎么樣?”那一瞬間兄弟們從四面八方投向他的眼神如同圍觀一頭牲口。小花栗卻很是為自己這個主意而得意,他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大拇指活潑地抵在自己的頸間按來按去:“我就不信男的也會喜歡顧嶺!”兄弟們視線交匯間,得出了一個悲哀的信息:完,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