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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鼠【嶺南有枝】情侶鍵盤是黑白的,喜歡白色的話就把白色給你。【昃食宵衣】……臥槽情侶鍵盤?!什么情侶鍵盤?!不會是那次獨立游戲大賽的獎品吧?限量陰陽紀念款?!【嶺南有枝】不可以嗎。群在詭異地沉寂了三秒鐘后,叮叮叮叮響得跟瘋了似的。滿屏手速瘋子刷出來的省略號,讓花栗目瞪口呆。……男神為什么要在群里提這個啊啊??!花栗耳尖發熱爪尖發燙,吭哧吭哧地奮力組織語言,試圖把話題拉回來。【麻爪的花栗鼠】這個是誤會,我沒有想要那個鍵盤的……【麻爪的花栗鼠】……等下我沒有說大神要倒貼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麻爪的花栗鼠】??!我們之前不認識!今天才第一次聊天啊……在他被一幫人狂懟不止的時候,網絡另一頭,cao縱著“十面楚歌”ID的蔣十方正帶著他狡黠的微笑,一字一句地在鍵盤上敲:【十面楚歌】老顧,我為了這個鍵盤請你吃了三回飯。^_^他剛發過去,顧嶺的回復就來了,似乎根本不需要任何思考的時間。【嶺南有枝】你和我從來不是情侶。蔣十方給噎了一下,繼而失笑。他想他早該認清自己損友飽暖思yin欲的本性的。思忖片刻,他的雙手又落回了鍵盤上。【十面楚歌】他還不知道你是顧嶺?【嶺南有枝】不。【十面楚歌】你打算讓他知道嗎?【嶺南有枝】我讓他知道的時候他就會知道的。……果然一如既往的惡劣無恥。顧嶺很滿意,在自己的那幾句短短的話發出去后,花栗贊美千山的那句話,就淹沒在了一片省略號的海洋中,再沒人提起。把花栗的注意力從某件自己不喜歡的事上勾走,他很擅長。他低頭看了一下腕表,點開群聊天記錄,發現花栗被一群人盤問得快不行了,卻仍在解釋。【麻爪的花栗鼠】大神肯定沒想那么多,只是個鍵盤鼠標而已吧?【昃食宵衣】只!是!個!鍵!盤!鼠!標!【儂本多情】紀念版,全球也只發行了一百套。【千山夜畫】你們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關系對不對!顧嶺透過屏幕,就能想象到那側花栗著急地打著字,一雙英挺的眉微微皺著,想盡辦法為自己辯護的模樣。想夠了之后,顧嶺的手指落上了鼠標,隨意地點擊了幾下。花栗勞心費力吭哧吭哧地解釋自己和大神沒有什么瓜葛和不可告人的秘密,無奈嶺南大神似乎真的相當低調,偶爾爆出了這么一件八卦就這么勁爆,大家的熱情簡直是燃燒了整個沙漠??苫ɡ鯇嵲谑桥履猩癫幌矚g這些話,順道討厭了自己。被一幫手速瘋子圍攻的感覺不能再酸爽,花栗正愁得很,就見原本熱鬧著的群,突然一下子啞巴了似的,沒有一個人再開口說話。在一片寂靜中……【嶺南有枝】沒話說了是不是?【嶺南有枝】沒話說就聽我說。【嶺南有枝】@麻爪的花栗鼠給我地址。莫名覺得自己被強買強賣的花栗心里有點慌,胸口緊繃繃地發熱,把拒絕的話打了又刪,刪了又打,最后發送出去的內容卻是:【麻爪的花栗鼠】那我送你一個木雕吧。我親手做的。【嶺南有枝】嗯。鍵盤到了就按照上面的地址寄過來。這么云淡風輕的態度,花栗突然覺得剛才自己噼里啪啦地上趕著解釋,好像想得太多了……男神已經習慣在暴風眼里打轉了,畢竟每個和嶺南配過對手戲的都被拉入過他的后宮加強團,同人圖和剪輯過的H橋段漫天亂飛,自己為了一個鍵盤就急頭白臉的,實在是蠢了點兒。花栗微微為自己的舉動懊惱時,同城的另一間小公寓里,一個清秀的男生推門走入了另一間臥室,氣急敗壞地在床邊坐下:“不要臉!嶺南他不要臉!搞全員禁言!管理員了不起??!”罵完還不滿足,從床頭柜邊抄起一個蘋果,咔嚓咬下一口,“江儂,你搞個什么程序黑了嶺南的電腦好了!”臥室電腦邊端坐著的青年扭過頭來,一雙狹長的鳳目隱藏在金絲眼鏡下,嘴角自然地上翹,開口就下了結論:“他今天很奇怪。那個新人讓他興奮了?!?/br>張一宵疑惑地抓抓頭發:“你的意思是他……不會吧?”江儂推扶了一把金絲眼鏡,笑:“走著看啊,感覺挺有意思的。能幫就幫一把,能推就推一下,我很期待看到嶺南他為愛所困死去活來的樣子呢?!?/br>張一宵:“……”作者有話要說: 花栗小天使:我有獨特的撩妹技巧= ̄ω ̄=顧嶺渣渣:我有獨特的阻止花栗撩妹的技巧。花栗小天使:QAQ☆、第5章坑爹大神捧著飯匆匆嚼過,花栗就離開了電腦,去工作臺前拿起了那個自己精心雕刻的手辦。這小玩意兒傾注了花栗將近兩個月的心血,也是花栗最得意的作品。小人兒亞麻色的頭發被挽成了花籃頭,戴一根雕琢精細的機械齒輪簪子,單肩藍色旗袍,颯爽又飄逸,手持自動手槍,凌厲的眼神配上單片眼鏡,帥氣到合不攏腿。那是DNF推出五周年時發出的限量版女神槍手手辦的模仿版,當年花栗極其向往機械師這個職業,尤其心水女機械師的外形。理想型啊理想型!然而花栗的愚蠢之處在于自己隨便想想就算了,不該當著那個人的面,指著說你看那個女機械師太帥了我如果娶就娶這樣的姑娘。那人盯著屏幕看了半天后,接過他的鼠標,給他選了個拿十字架的奶爸角色,又給自己點選了神槍手這個初始職業,雙雙生成。花栗眼睜睜看著自己夢想中的妹子變成了個抓著盾的布衣守護者,立即憤怒地予以譴責,那人就不說話只聽著,等到花栗換氣的時候,才平靜道:“滿15級后神槍手能轉職成機械師?!?/br>花栗給噎了一口,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被轉移了重點:“那你選的也是男的??!”那人問:“男和女有什么區別?”“當然有區別了!”“就像嫁和娶有區別一樣?”“……”花栗記得當時自己沒能說出話來,溫軟的唇從斜上